那人捂著腦袋躺在地上不起來,聽著沐寒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聲音尖細(xì)的喊:“你特么什么意思?照你這么說,老子的命都是你能用錢買到的?”
沐寒只當(dāng)沒聽見,將支票交給主任,然后心平氣和的問了問溫明俊的真實(shí)情況,有沒有生命危險。
得知頭暈,缺氧,身體虛弱,但無生命危險,沐寒又問可否轉(zhuǎn)院。
主任也怕兩人再打起來,點(diǎn)頭說可以,接著便去辦理出院手續(xù),由何蕓簽了字,然后派救護(hù)車轉(zhuǎn)送。
溫夏一直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沐寒處理這件事。
他仿佛很生氣,但又忍著不生氣,只想盡快離開。
是怕她再被罵嗎?
十萬塊錢平息這事兒,她怎么覺得自己虧大了?
要是他替她擺平萬難是這么個方式,她會心塞的!
十萬??!憑什么要給一個毫無素質(zhì)不講理的人!
她爸爸是多么儒雅又正直的一個人,若不是聽了太難聽的話,是不可能動手的!
估計是罵她的話……
將行李往后備箱放時,溫夏忽聽有人喊她,一回頭,看見了秦巍然,以及他身旁的一個卷發(fā)女人。
女人挺漂亮的,瘦瘦的,看長相一點(diǎn)也不像那個禿頂男人,但那神情,太像了。
她挺不明白的,這么傲的沖她炫耀,為什么還要讓她爸爸去要聯(lián)系方式。
溫夏收回目光,懶得理秦巍然。
要不是看在秦叔叔的面子上,她只想開揍。
“你就是溫夏呀,”卷發(fā)女人踩著八厘米的細(xì)高跟走過來,雙臂環(huán)胸,打量著溫夏,“嗯,長得挺單純的?!?br/>
說完看看沐寒的車,“這車也是真的好。”
溫夏不理會,往救護(hù)車而去。
卷發(fā)女人開心的笑,“巍然,她的金主該不是能當(dāng)她爸了吧?不然怎么能看上她呀,有個病秧子老爸,還瘸腿?!?br/>
溫夏:“……”
秦巍然沒說話,面上笑著,眼里卻是厭惡。
這幾天的相處,他算是知道了,這女人徒有其表!一點(diǎn)素質(zhì)修養(yǎng)都沒有!
倒是溫夏,家道中落了五年,氣質(zhì)還是沒變,依然清高冷傲。
“你沒事吧?”沐寒來迎溫夏,剛好聽到了那些話,“別理那些拉低社會文明的人。”
溫夏笑了笑,“沒事,我才不在意呢。你開車回去還是上救護(hù)車一起?”
“我開車,你陪著媽媽聊會兒,免得我在的時候她放不開?!?br/>
“好?!?br/>
“喲,你兒子還挺帥的?!本戆l(fā)女人又走了過來,打量著沐寒,“帥哥,你也是心大,這么年輕漂亮的女人給你當(dāng)后媽,你不怕她給你爸帶綠帽子??!”
沐寒眉頭緊蹙,耳朵嗡嗡的。
都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秦巍然,管不好你自己的女人,就管好你自己的腿,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睖叵霓D(zhuǎn)身,冷眼看著秦巍然。
她有理由懷疑,秦巍然根本不是看上這個嘴巴狠毒的女人,而是想要利用他們父女來氣她。
他是腦子有泡吧!
不怕被他爸知道?
秦巍然沒吭聲,由著女人繼續(xù)叫囂:“腿長我們自己身上,你管得著嗎?倒是你,可好好想想吧,后媽可沒那么好當(dāng)?shù)??!?br/>
“你說的?”沐寒目光極冷,盯著秦巍然,一字一字的質(zhì)問。。
秦巍然對上那道視線,心跳猛地一緊,莫名的顫了顫,連后脖子都激起了一片冷意,竟是沒有來的害怕,不敢承認(rèn)是他故意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