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要走了,你不要攔我。我可不想跟你動手。徐青流出來了,自然會找你算賬,到時候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了?!?br/>
美女老板淡笑著說道,盡管就相處了一會兒,但是對于自己對徐青流的了解,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徐青流那種有仇必報的性格,她十分欣賞,也期待好戲的來臨。
蘭空目送美女老板幾個閃身離開,慢慢的往回走去。
包廂里,男人正在優(yōu)雅的吸著煙,吐著煙圈溫柔的看著蘭空:“你去哪了?”
“我去攔截那個女人了。”
男人掐滅了眼,雙眼瞇了瞇,有種說不上來的魅惑。
“一個女人值得你費這么長的時間?”
蘭空神色未變:“處理了一下,畢竟出家人不能殺人,我就把她囚禁在了一個屋子里。”
聽到蘭空這么回答,男人的神色才稍緩,放松了一些。
對于身邊人,他喜歡這種掌控欲,只有這樣他才能真的安心使用。
男人沒有看到蘭空低下來頭時,眼里一閃而過的不安。
“你去看看徐青流收拾的怎么樣了,然后把他帶過來吧?!?br/>
“嘖嘖,你說只是一個男人,怎么長的這么白凈。小空你說他是不是假裝的男人?!?br/>
等徐青流意識回籠時,腦海里隱隱約約聽到這么一句話。
這是誰的聲音。
徐青流皺著眉,感覺腦袋好像灌了鉛水一般沉重,恨不得一頭撞到柱子上才能解決。
“你是誰?”
徐青流雙眼還沒睜開,問話先說了出來。
嘶,真他媽疼。
徐青流想要伸手去敲自己的腦袋,才發(fā)現(xiàn)雙手好像被限制行動了。
等等!徐青流內(nèi)心一沉,所有的記憶突然蹦出來,讓他有了個概念。
自己好像被綁了,因為他打不過對方。
臥槽!等于這是別人的地盤?
徐青流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迅速的睜開眼,看著身前的男人。
不看不要緊,一看徐青流就懵逼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盧宇文?”
這個煞星是怎么抓到自己的!不會那個少林高手就是這家伙派出來的吧!
徐青流還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惹到誰了,給自己吃了這么大一個悶虧。如今看到盧宇文反而不驚奇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煞星,什么都干得出來,干出來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也不奇怪。
更何況自己還睡了人家的妹妹,一氣之下綁架自己也情有可原。
只是不知道,盧宇文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徐青流有些頭疼的思考著,自己如今被限制了行動,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竟然醒了?”
盧宇文輕笑一聲, 聲音磁性而又不失優(yōu)雅。
如果忽略他聲音中隱隱透漏的危險的話。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不錯,比我預(yù)料的要早,我還以為我要親口告訴你才行呢?!?br/>
想起剛才徐青流醒來時驚呼出來的那一聲, 盧宇文面有遺憾的說道。
徐青流有些無語的看著盧宇文,這家伙是個變態(tài)吧,真是有病。
眼前的人,和第一次見面那個男人相差真是太大了。
第一次見面雖然也給徐青流一樣危險的感覺,但是沒有這么變態(tài),就好像一個精神病還沒有完完全全的開發(fā)出來。
如今的盧宇文,渾身上下都透漏著一種危險而又不失優(yōu)雅的氣息,就好像那種一面具有紳士風(fēng)度,一面殺著人的那種感覺。
真他媽是個變態(tài)。
“怎么樣,對于我的見面禮還喜歡么。”
盧宇文對于徐青流眼中的警告和殺意渾然不覺,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扯起徐青流的下巴,臉上全是溫柔的笑意。
徐青流想要撇開盧宇文的手,卻發(fā)現(xiàn)盧宇文用的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簡直要把自己的下巴捏碎了。
這個人是瘋了么,怎么有段時間不見就成這樣了,還是本性暴露了。
徐青流突然開始懷念那個一本正經(jīng)深不可測的盧宇文了,至少那樣子只是感覺危險,而這種卻是實實在在的不舒服,好像落在了一個神經(jīng)病的手里,你永遠(yuǎn)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去你的見面禮,把我給放了。如果我死了,你也逃不掉坐牢?!?br/>
徐青流冷冷的說道,心里對于盧宇文的了解不多,只能從語言相逼。
盧宇文輕笑著,眼里是滿滿的不屑:“你覺得我害怕坐牢么?換言之,中國的大牢能困住我么?”
對啊,盧宇文是混血,家里在哪,哪里的法律才對他有制約作用。
臥槽,黑戶?。?br/>
徐青流不由得頭疼起來,這個人身份太特殊,背景太強大,他根本惹不起。
而且國家那邊也惹不起這個人,更不可能會出面幫自己的忙,去對付一個這么牛逼的人物。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幫你妹妹復(fù)仇?”
徐青流不屑的說道,故意擺出一副挑釁的模樣,狠狠的看著盧宇文。
對于這個神經(jīng)病,他已經(jīng)完全沒轍了,只能從一些話語去試圖激怒這個男人。
同時,徐青流雙手微微用力,試圖將繩索掙扎開。
“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是小空親自系的,是少林寺的獨門絕學(xué),你要是可以掙扎開,那少林寺就別活了。”
盧宇文似乎看到了徐青流的動作,絲毫沒有在意的說道。
他看向徐青流的雙眼是滿滿的溫柔和體貼,仿佛再跟最深愛的情人耳語一般輕喃,說出來的話卻讓徐青流不由得毛骨悚然:“你在不乖,我就殺了你哦。”
徐青流停下動作,他不敢賭,對于這么一個瘋子,而且還是個變態(tài),他根本沒辦法去賭。只能順從于他。
自己雙手被限制,旁邊還有一個比自己功夫強大的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根本沒有絲毫逃跑的可能。
只剩下徐青流一個人在孤軍奮戰(zhàn)了,徐青流感覺莫名的有些悲涼,在心里不由得嘆了口氣。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dāng)初不上錯飛機。哦不,早知如此剛一下飛機他就趕緊跑。管他什么暴露不暴露,至少不會惹上這么一位大爺!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徐青流選擇不去看這個男人,將目光放在一旁筆直看著門口方向的蘭空。
這個人很剛強,帶著陽光的滋味,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少林寺的人。什么時候少林寺的人也開始涉及這些爭斗了。難道真的是世風(fēng)日下么?
盧宇文冷哼一聲,臉上有著不滿:“你再怎么看小空也沒有用,小空是不會救你的,更不會幫你解繩子。你就乖乖認(rèn)命吧,乖乖認(rèn)命,說不定還能保著這條性命。等我什么時候心情好了,自然就會放了你。”
徐青流咬了咬牙,雙拳再一次緊握,逼著自己不去表露什么負(fù)面情緒。
天知道他多想一拳揍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將他的偽裝盡數(shù)撕掉!
“說吧,你要我干什么才能放了我?!?br/>
不是他不想,只是徐青流突然想起來,盧宇文是金盛集團boss。
這就意味著,星光要和他談生意。
這真是一個惹都沒發(fā)惹的老大,惹了他,星光便活不下去。
從最基本的來說,為了星光,徐青流也不會去試圖激怒盧宇文。
就好像為了星光,他甘愿放下一切身段和驕傲,去接近史蒂夫一樣的性質(zhì)。
盧宇文打量著徐青流的臉,半跪在地上的徐青流,臉上有著隱忍和不屈,好像一壇美酒,讓人不起自醉。
“你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么?”
盧宇文低笑著說道,磁性的聲音在徐青流看來仿佛索命。
這個男人……不會有那種癖好吧!
徐青流訕訕一笑,臉上有著尷尬:“咳咳,我知道我挺受女人歡迎的。”
畢竟經(jīng)過氣運改造的身體,什么雜質(zhì)都被排除體外,渾身上下沒有任何雜質(zhì),無形之中就改變了徐青流的皮膚和氣質(zhì)。
這是徐青流不能控制的,只是沒想到,如今竟然給他帶來了麻煩。
盧宇文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對于徐青流如此的在意。
其實是徐青流周身氣運搞的鬼,本來就容易讓人有好感,再加上把徐青流改造的這么白白凈凈的,再加上盧宇文很少會欣賞或者對一個人有興趣,自然就會弄歪……
如果徐青流知道原因,恐怕得吐血三升而死。只是現(xiàn)在沈萬三還沒有醒過來,他沒辦法知道原因,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沈萬三的重要性!
“我給你個機會?!?br/>
盧宇文一向遵從本心,也沒有什么興趣去違背自己的意愿。
人生在世,就是要快活。
徐青流不由得沉默,理智告訴他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有可能就是自己想的那一個。
果然,下一秒,盧宇文勾起了徐青流的下巴,認(rèn)真嚴(yán)肅的注視著徐青流的雙眼。
“侍奉我,跟在我身邊,你要什么都可以,包括生意?!?br/>
等他搞懂了自己為什么對徐青流感興趣,自然就會放徐青流走。只是很明顯不是現(xiàn)在。
徐青流大腦一下子當(dāng)機了,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些懵懂的看著盧宇文的俊臉在自己面前,還保持著一臉玩味的感覺。
他這是被男人表白了么?
他奶奶的,他知道自己天生麗質(zhì),啊呸,天生帥氣,深受妞的喜歡,但是不代表他能接受男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