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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后,招搖山。
阿茂懶懶的躺在草地上,嫌棄的看著那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小白團子,那不是緋兒,也不是雞屁股,而是莫雪的小女兒,阿茂的未化形的狐貍妹子小青。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兒,阿茂就覺得十分幻滅。
這事兒還要從她師父鴻鈞的一時興起開始說,鴻鈞在千年前心花怒放的又收了個徒弟,不巧,此徒竟是之前天帝面前的紅人華風(fēng)仙子,聽說這華風(fēng)甚是懂得討這老頭子的歡心,這下地三仙算是徹底被他嫌棄了,鴻鈞隨口便將這三位蔬菜仙踢出了最仙谷,當(dāng)然這其中還包括一只名叫雞屁股的某貓。
若是事情到此為止也就算是個世態(tài)炎涼的悲劇,可沒想到,這悲劇還沒結(jié)束,就轉(zhuǎn)到了阿茂身上。那青疏竟好死不死的勾搭上了她的母親莫雪,搖身一變成了她如假包換的養(yǎng)父,那兩位整天你儂我儂、眉來眼去,大有比翼齊飛,“我的眼中只有你”的架勢。
阿茂狠狠啐了一口,死死盯著他們“愛的結(jié)晶”,心中的陰影面積簡直蔓延到無窮大。
“小青,你個殺千刀的小崽子!別跑遠(yuǎn)了,仔細(xì)那些白耳猴子吃了你!”阿茂一聲河?xùn)|獅吼,那小青立刻停了下來。兩只前爪揉揉眼睛,不解地叫了兩聲,跑到阿茂懷中蹭啊蹭。
阿茂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你少來獻(xiàn)殷勤。前天你紅鸞姨娘帶著她家小鳳凰過來,你怎么對人家的?嗯?”阿茂一下拽住小青的尾巴,將她整個提了起來。繼續(xù)數(shù)落道:“人家小鳳凰比你年長,你不叫哥哥也就算了,還騎在人家脖子上拉屎?真是反了你了!你知道他爹是誰嗎?那是丹穴山的鳳皇陛下,那小鳳凰以后就是太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小就樹敵,簡直比姐姐我當(dāng)年還要猖狂!”
說到小鳳凰。卻不得不提那鳳凜和紅鸞二人。王母允了兩人的婚事,兩人生了小正太一枚,如今鳳凜又承了鳳皇的王位。鳳千羽既是魔尊,便被羈押回了魔界,永世不得再回到丹穴山。至于司命……
滅神陣湮滅之后,司命被天界眾人救了出來。大部分人認(rèn)得他,將他送回了司命閣。無念見此。便辭了司命之職,回了天清派繼續(xù)做他的閑散掌門了,據(jù)說和逐水的關(guān)系也日益好轉(zhuǎn),大有好事將近的勢頭。無念也曾勸她同他一起回天清派??杀凰窬芰耍?,她既然答應(yīng)了常雅等他三生。便要做個守約的好狐貍。
阿茂翻翻眼皮,苦苦思索怎么只有自己混的這么慘。神仙不愿當(dāng)。跑到招搖山來當(dāng)莫雪和青疏的電燈泡兼育兒老媽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小青,我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的,才會在這里天天做你的跟班?!彼龘u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小青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一雙圓溜溜的烏黑眼珠子可憐巴巴的盯著阿茂看。
阿茂深深嘆息,松手放了她,“你要是生成青椒多好?我找個花盆,養(yǎng)著你就罷了。可你偏偏隨了娘,整天活蹦亂跳的,煩死人!我們家有兩只狐貍就夠鬧的了,再加你,哎,家門不幸啊不幸……”
“兩只怎么夠,要不要多加兩只?”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聲陡然響徹天際。阿茂渾身一僵,噌的坐起身,四處張望。不!不可能,她一定又幻聽了。
這個認(rèn)知令阿茂無比沮喪。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微微的顫抖和一絲戲謔。阿茂太熟悉這樣的調(diào)侃,太熟悉這樣的語氣,午夜夢回,她都會被驚醒。一襲白衣的他笑著,向她伸出手。待她走的近了,他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人是鬼!少戲弄我!快給我出來!”阿茂怒了,極目四望,周遭除了一片青綠色的草地和一棵老的不成樣子的桂樹,幾乎什么都看不到。
令人窒息的安靜過后,阿茂陷入了深深的失望。
她累了,真的累了。
她跌坐在桂樹下,看著系在樹梢上的兩個伶仃的葫蘆,不由苦笑,“常雅,一千年了,我是不是等不到你了,就算我等你三生,你也不會來的,對嗎?”
她心中凄涼,茫然的低頭,抱起窩在她腳邊的小青。喃喃道:“青妹,你看清了嗎?以后可不要愛上常雅那樣的怪蜀黍,否則,你這輩子算是……”
身子突然一輕,雙臂被一雙大手用力握住,將她從地上硬拉了起來。男子俊秀如松,身上隱隱帶著好聞的桂香,一雙桃花眼中滾著晶亮的悅色,只見他眉梢微挑,勾唇笑道:“算是什么?”
阿茂傻了,呆愣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說啊!算是什么?”男子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算是……三生有幸!”一個細(xì)小的聲音怯怯道。原是那阿茂的青妹第一次開口說了人話。
阿茂胸中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心道,這小崽子的情商還真是高,人家小孩子先會叫爹娘,她倒好,三生有幸是個什么鬼!簡直就是個墻頭草!不靠譜!十分的不靠譜!
她這廂還抱怨著,卻被猛的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阿茂臉上一紅,聲如蚊蠅,“常雅,我是不是在做夢,夢醒了,你就消失了……”
常雅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復(fù)將她再次抱緊?!澳銢]有做夢,我回來了,回來了?!?br/>
“你怎么回來的?”阿茂好奇,抬頭卻只能看到他的俊削的下巴。
“這是個秘密?!背Q糯侏M一笑,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你又要糊弄我?”阿茂怒。
常雅放開阿茂,一雙熾烈如火的雙瞳,緊緊鎖著阿茂薄怒的小臉,良久,長嘆一聲:“我怎么忍心讓你等我三生?”
她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環(huán)在他腰上的手愈發(fā)收緊……
夕陽西下,蒼老的桂樹下,一雙人影緊緊依偎,頭頂懸著兩只小小的葫蘆,隨風(fēng)飛舞,碰撞、分開、又糾纏在一起。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未來將會如何,但那又怎樣?至少此時,他們在一起。
今生如此,何患來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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