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旭峰說到最后,“在預言家樓云霄的遺言中,強烈懷疑過他身邊的人,是通過場外信息而得知了他的身份。因此我也同意預言家的觀點,這局如果是沒有什么特殊情況,我會聽從預言家的遺言,把票投給預言家身邊最為可疑的老板娘?!?br/>
邵旭峰說完,他下家的夏秋子馬上開了口。
“初陽昨天晚上是被我用毒藥毒死的!”
夏秋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女巫,昨天夜晚當我睜開眼時,法官告訴我,這次的死者還是樓云霄的時候,我腦海里直接浮現(xiàn)出了兩個人作案的模樣——一個是李開心、一個是初陽,因為他們三個是在是太熟了?!?br/>
“我認為,樓云霄的死,并不完全是因為他暴露了自己是預言家這個身份而再次被殺。而且他表明預言家身份后,大家并沒有都進行完自己的發(fā)言。一種直覺告訴我,能鍥而不舍追殺樓云霄的人必定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所以我馬上就想到了他們兩個?!?br/>
說到這里夏秋子換了口氣,“由于救人的藥劑我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不能再一次的救助樓云霄,因此只能選擇晚上用毒藥毒殺一個可能是狼人的人。然后我觀察了李開心和初陽兩個人。”
“李開心是有些要死不活的閉眼坐在那里,有點快要睡著了的感覺。而初陽在我第一眼看過去時,就隱約感覺他臉上的表情是在笑!”
“我實在太了解他了,每次他有什么壞點子或干了什么壞事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這樣的陰笑。所以我立馬用毒藥毒死了他?!?br/>
夏秋子的說到這里,上場的所有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各種不同的笑容,最多的還是因為她的大義滅親。
最后夏秋子總結道,“至于在場的人里面誰是狼人,我確實也沒有判斷的依據(jù)。我就選擇支持預言家的判斷吧,今天這一票我選擇投給老板娘。”
夏秋子說完,輪到了本輪嫌疑最大的老板娘開始發(fā)言,“我真的是一個好人,我不明白預言家為什么把懷疑的注意力拋給我。難道他真的驗過我的身份嗎?”
老板娘說得很平靜但言語中又有一些氣憤,“僅憑一個莫須有的判斷,就認定我是一個狼人,大家難道不覺得太過于荒謬了嗎?如果是這樣,大家為何還要跟風來投票,非要把我踢出局呢?”
“好了我的發(fā)言完了,是非曲直由你們自行判斷,我再次聲明一下,我真的是個好人。”
老板娘的發(fā)言,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并沒有懷疑誰是狼人,而是在給自己的身份極力辯駁。
老板娘發(fā)言過后,輪到了郭俊開始發(fā)言,“經(jīng)過一輪的抉擇,預言家的身份已經(jīng)確定無誤。剩下的狼人,就藏在除了我和女巫之外的其他人中?!?br/>
“至于預言家說了,他懷疑身邊的老板娘是一個因為場外信息而得知他身份的狼人,那么這一局我也聽從大家的意見,先讓老板娘出局!”
郭俊也沒有多啰嗦,既然此局老板娘的嫌疑最大,那么大家合力踢掉她也達成了初步共識。
郭俊發(fā)言完畢,輪到了女警余青青發(fā)言,“現(xiàn)在場上明確知道身份的是他們兩個?!?br/>
“一個是女巫,一個是預言家第一天晚上驗出來的平民?!庇嗲嗲喾謩e指著夏秋子和郭俊說道。
“小妹妹一般不太可能是個狼人。這么小的小孩,按常理來說,一旦做了大家不知道的壞事,通常會減少說話的幾率,從心理上對所做的壞事進行逃避。可是據(jù)我們觀察小妹妹的表現(xiàn)并不是這樣?!?br/>
余青青不愧為科班出身的警員,對人的心里揣摩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
“因此,最有可能是狼人并且威脅最大的,從論概率和危險性來排列的話,應該是——老板娘、警長藍冉、以及邵旭峰他們三人?!?br/>
最后余青青正色道,“至于李開心,我認為他是一個邏輯清楚的平民。如果老板娘出局,第三天夜晚死的不是警長藍冉和邵旭峰的話,那么就要對他們進行特別留意觀察了?!?br/>
余青青發(fā)言完畢,第二輪還沒有進行發(fā)言的只剩下李開心和身為警長的藍冉兩人。
“很奇怪,整個第二輪居然沒有人主動來咬我,而是集火去秒老板娘,這樣的現(xiàn)象確實很有意思!”
也許是太久沒有說話的原因,剛一開口的李開心聲音有些沙啞。
“這樣的情形讓我通過聯(lián)想得出了兩個結論,和一個預感?!?br/>
“先說這個強烈的預感!我覺得狼人已經(jīng)事先安排好了下一輪屠殺的目標,接下來的夜里,死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我?!?br/>
說到這里李開心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對于一個即將死掉的活死人,確實沒有誰愿意花多余的精力再去誣陷他。正常情況下,人類也不會主動去找尸體吵架!”
李開心說到這,坐在他身旁的藍冉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添了些許傷感。
“說完了這個預感,那么我就分析下我得出來的兩個結論。結論一,預言家的判斷是客觀的,老板娘無論是不是一個狼人!那么在投票的過程中,肯定有狼人或跟風其中,或以鬼咬鬼的方式以殺掉自己的同伴,來撇清自己的嫌疑。如果是這樣的話,剩下的那只狼人就相當難找了。除非老板娘出局,本次游戲正式結束!”
“第二個結論,則是一個不成熟的結論,因為這里面很多問題和線索我至今也沒有理順?!崩铋_心的這句話把大家說得是一頭霧水。
本來參與這個游戲的玩家,除狼人外,絕大多數(shù)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找不清方向。
“對于我的第二個結論,到目前為止,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假設。這個假設就是,預言家有貓膩!雖然我一直都有這種強烈的直覺,但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找到能論證這個結論的立足點?!?br/>
到最后李開心很灑脫的說道,“我估計這局游戲,我們平民一方很難勝出,因此這一輪的投票我選擇棄權,無論我投與不投都不會對結果產生任何影響。”
到了最后,警長藍冉依然像上一輪那樣,繼續(xù)打醬油,“這一輪我也贊同大家的看法,把票投給老板娘。”
經(jīng)過一輪平淡的投票,除了李開心選擇棄權外,其他所有人都把票投給了老板娘。
身為法官的老板很自然的收走了老板娘的牌,開心進入游戲的第三輪。
“天黑請閉眼!”
聽見法官的這句話,證明狼人并沒有被完全殺死。大家先是一愣,不過還是一齊把眼睛給閉上了,再一次進入了未知的恐懼之中。
第三天夜晚,時間過得極為漫長。
照理來說,在人數(shù)越來越少的情況下,狼人殺人的選擇性也越來越窄??墒沁@一次與前兩次不同,法官喊完狼人請睜眼,隔了好久才進入游戲的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藍冉如此想著。
第三天的夜晚部分結束后,待大家睜開眼,身為法官的老板,果不其然的把李開心面前的牌給快速收走了,臉上還保持著一絲狡黠的微笑。
接著法官還一并收走了呂曉雪小妹妹桌面上的牌。直到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呂曉雪小妹妹仍然一直趴在桌子上,依舊沒有爬起來。
“不遵守規(guī)則的小朋友,直到游戲結束前,都要一直趴在桌子上,不準把頭給抬起來?!?br/>
法官老板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對大家解釋道,“這個小家伙在夜晚狼人殺人的時候,瞇著眼睛偷看,幸好被我發(fā)覺了;不然這么有趣的一局游戲,就要提前結束了。”
“那么接下來,請昨天晚上的死者——李開心,首先進行發(fā)言。”
“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這局游戲到目前為止,我們平民一方如果還想獲勝的話——”
李開心故意拖了一下話的尾音以便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只能寄希望于運氣!”
“除了那個笨得比較明顯的警長,可以率先排除外。剩下的狼很明顯就藏在你們三個人中間!”李開心用目光從邵旭峰、郭俊以及余青青的臉上分別快速掃了過去。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不過很顯然,這句話不適合用于李開心這根毒舌身上。
什么叫笨得比較明顯?
藍冉?jīng)]好氣的瞪了李開心一眼,難道自己真的像他說的那么不堪嗎?
那么這句我非要贏下來不可,來證明我是美麗與智慧的化身。
“至于你們三個,誰才是真正的狼人,我現(xiàn)沒有充足的理由來進行論證,把懷疑的范圍縮小到一個人身上。也無法用合理的邏輯為其中任何一人進行洗白。”
“所以我最后的想法是,如果平民一方還想贏的話,就不要把精力浪費在攻擊警長的上面。那樣的話,才有希望贏下這局九死一生的游戲!”
李開心發(fā)言完,便進入了沉思……
這局游戲到目前為止,不合理之處到底在哪兒里呢?
肯定有不合理的東西存在,但到底又是什么呢?
這一輪白天,經(jīng)過剩下幾人激烈的相互猜疑,最終余青青被集火秒掉。
接著死后的余青青亮出了獵人的身份,并帶走了場上身為警長的藍冉。因為她并不完全相信李開心的話,她認為有兩票投票權的藍冉威脅最大。
之后,唯一幸存的三人便是邵旭峰和郭俊,還有說自己是女巫的夏秋子。
面對這樣的情景,李開心捕捉到了,樓云霄嘴角浮現(xiàn)過的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笑意。
然后李開心再把目光移到法官手中,看著那些被收走的牌的身份牌。
一剎那,李開心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我終于懂了,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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