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偉哥和阿古面前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們倆人現(xiàn)在果然還是精神處在游離的狀態(tài),我也不敢馬上解開繩子,就先在四周看友上傳)
轉(zhuǎn)了一下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剛才看到的幻象來自于哪里,鑒于從小跟著老爹走南闖北,我見過的墓室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自然知道這不可能是什么鬼怪精魅一類的東西,但是我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一類的東西,更沒有看到會讓人陷入幻覺的東西。
我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等到我轉(zhuǎn)過身看到墻上的壁畫時一時間竟然被驚嚇的失去了聲音。
原本畫著花的那一面墻不知道何時,墻上的花居然都綻放開來,露出里面詭異的血紅色花蕊,我后腦一陣涼意,就感覺到整個墓里寂靜得可怕。
這種事情真的不能用自然現(xiàn)象來解釋,一幅幾百年前的壁畫上的花竟然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就像真實的一樣徐徐開放,我這時才對老爹說的古墓有了更深的認識。
但是我看著那詭異的血紅色花蕊,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怪異,就定了定神,大著膽子走上前去,然后用手在墻上摸了摸,竟然有一種濕意傳來,我忽然想起之前那種能腐蝕東西的液體,飛速地收回手然后對著手電筒照了照,這一照之下卻是更加加深了心底對于這種不能解釋的現(xiàn)象的恐懼。
接觸到那面壁畫后感到濕意是因為這面壁畫確實在往外滲著液體,而這種液體卻是腥紅色,就像是一面墻上都涂著人的血一樣,而最古怪的莫過于這種液體真的散發(fā)著血腥味
我連忙將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走回去蹲下身去看阿古。
就在我想著辦法把阿古從幻境中喚醒過來時,卻聽到另外一邊的偉哥突然發(fā)出了異樣的聲音,我轉(zhuǎn)過身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已經(jīng)不知何時從繩子里掙脫出來正掐著自己的脖子,我心里一嚇,但也沒敢輕舉妄動,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看著看著,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我隱隱約約能聽見偉哥顫抖著雙唇吐出兩個字眼:“救我……”
聲音不大,但是因為整個墓室里太過寂靜,所以我又仔細聽了一下果然是這兩個字。
我心里怒氣涌上,他/媽/的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還要別人來救你,我神經(jīng)還是你神經(jīng)啊。
但是聽著偉哥連續(xù)不斷的求救聲,我這才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又拿起手電筒對著偉哥的方向照去,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從墻里伸出了一根藤蔓死死纏著偉哥的脖子,偉哥的手扣在藤蔓上想將它拉離自己,之前光線太暗,導(dǎo)致我還以為偉哥是在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我一看這場面,連忙邊說“等等”邊向著偉哥跑去。
就在同時我身后的赤那突然之間再一次地狂吠了起來。
我已經(jīng)猜到了這只狗對于周圍的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力,因此立刻側(cè)過了身子,與此同時我耳邊一陣厲風刮過,一根藤曼擦著我的脖子就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包里有來之前在雅干買的軍刀,但是距離我都太遠,離我最近的還是我自己的包,電光火石之間我突然回想起來在舊式的鐵器店里買下的那一把刀,那把刀我還沒有親自上過手,現(xiàn)在倒是一個測驗的好機會。
我在藤蔓第二次襲擊我之前匆忙伸手去包里掏那把匕首,但就在我蹲下的那一刻忽然從身后又出現(xiàn)了一根藤蔓直接纏住了我的腰身,我沒有想到這種莫名出現(xiàn)的植物力氣居然會這么大,剎那間就覺得肺里的空氣全部被擠壓的一干二凈。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深切的體會了這句話的意思。
就在我與腰上的藤蔓做斗爭的時候,忽然從我眼前又出現(xiàn)了一條藤蔓,而且目標明確,就是我的脖子,我心里犯了一下嘀咕:這些藤蔓都長著眼睛嗎?
但是抱怨的同時還是沒忘了手上的動作,放棄了纏著我腰的那根藤蔓,手向上移一把扯住了纏住我脖子的藤蔓,不讓它繼續(xù)收緊,然后我抬起腳踹了一腳旁邊還在狂叫的赤那,示意它把我的包提過來。
赤那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把包提得離我近了一點。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松開了一只手,我的另一只手還沒來得及使勁藤蔓就直接收緊,我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嗓子里火辣辣的疼,連忙把空出來的那只手伸到包里,就直接在包里把那柄匕首從刀鞘中抽了出來。
拿出來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身上纏繞著的藤蔓竟然像有思想一樣停止了收緊,然后居然有了退縮的念頭,但這想法也只是恍惚而已,我手起刀落,迅速斬斷了纏在我身上和脖子上的藤蔓,倒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削鐵如泥,掙脫了危險,我這才顧得上偉哥和阿古,偉哥的臉色此刻已經(jīng)發(fā)紫,一看就是快要窒息的地步,阿古身上也纏著數(shù)根藤蔓,不過幸運的倒是沒有藤蔓纏在他的脖子上。
我一邊環(huán)顧四周以防危險,一邊快步走到偉哥身邊,然后用手中的刀砍斷了纏在他脖子上的藤蔓,把他扶起來走到阿古身邊,然后從哪些藤蔓的手里奪回阿古,三個人蹲在角落里,把包都拿過來放在自己身邊。
我看著手中的刀,心中這才回想起來剛才幾乎奪命的瞬間,就是這把刀幫了我的大忙,想著剛才的情景,我忽然心中涌上了一個念頭:這把刀,一定是什么好東西!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處。
而那些藤蔓,從這把刀出鞘之后就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過,我心中感嘆竟然撿到了寶貝。
但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從這古怪的墓室里逃出去再說,說不定下一秒就又會出現(xiàn)什么詭異的東西。
看著偉哥和阿古也漸漸緩了過來,我大概的說了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也說了自己的耳朵已經(jīng)能聽見了,然后三個人討論了一下要怎么從這里出去,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了,外面那種蛾子也許已經(jīng)回到了卵里,但是開始的那一段墓道太長,我們還沒有跑出去就肯定先被腐蝕的一點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了。
想了想這座墓的出口應(yīng)該還是在墓室里,期間阿古問我這座墓是不是真的有出口,我給他說鐵定有。但是實際上我也不能肯定,只是憑借著以往的經(jīng)驗,這墓室里并沒有尸骨,就應(yīng)該不是一座明確的墓,而一般情況下,這種墓是不會不留出口的,只是不知道這墓里明明沒有豐厚的陪葬品,怎么還會有這么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守衛(wèi)著呢?
我們在四周都找了找,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能打開的機關(guān)或者是地道,就在我心中都有些覺得沒有希望了時,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我們從最開始就沒有想起來過。
“跟我來。”我背上包讓偉哥和阿古跟在我身后,將赤那領(lǐng)在我身邊,然后直直的走到棺木前,“有沒有什么東西能把這個打開?”
偉哥看了我一眼,然后從包里掏出一把軍刀遞給我,我看著刀子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把我的那把刀先放下,然后拿著軍刀沿著棺木底面的縫隙切了進去。
正如我所料,果然有空間!
我心中大喜,然后使勁往上起了一下,就看見木板被整個的掀了起來,下面又是一扇木板,我照著之前的方法從棺首處又起了一下,就感覺到了從下面吹上來的一陣冷風,下面竟然是一條通道,而且沒有沙子,是一條用光滑的石料筑成的通道。
我轉(zhuǎn)過身瞅著身后的兩個人,卻忽然看到之前的那幅壁畫竟然又起了變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隱隱約約能看得到原本滲“血”的墻面直接開始往下流液體,不知不覺間就覆蓋了近一半的墓室,而那些液體只看一眼就讓我覺得心中有什么邪惡的東西漸漸涌了出來。
我心中一慌,也沒來得及想這棺木下的通道會通向哪里,就直接把蹭著我腿的赤那丟了進去,只聽見赤那微微地像撒嬌一樣叫了一聲,然后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剩下的兩個人也不敢多想什么就跳了下去,我把剛才擱置在一旁的匕首插入刀鞘重新塞回到包里,然后緊跟著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