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姑娘們都聽說了,各種驚奇。
還有想去看熱鬧,又不能去。
一個小姐嬌笑:“這樣也行。”
譚緹緗接話:“今兒就算要飯的也行。”
黃美仙指責:“怎么能乙明鳳、清溪村沒男子嗎?”
乙明詩接話:“乙明鳳父親老實、弟弟年幼,而且出于真情?!?br/>
真情二字有點咬牙切齒。
不論黃姑娘或李姑娘,都沒有真情。取笑乙明鳳,只怕還沒她長得美。
左邊,很多人確實被乙明鳳驚艷。
男人,除了權、銀子、自然是如花美眷。
白焱起一身戎裝,更是將所有男子都比下去。
一切、都閉上嘴。心里生出各種嫉妒,然后各種鄙夷嘲諷。
知不知道一點禮義廉恥?
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和畜生有什么不同?
白焱起在乙明鳳那兒施展不開,但在這樣場合,湊合吧,應該很如魚得水有優(yōu)越感。
小地方的人特別小氣,并未給白焱起多少優(yōu)越感。
乙明鳳云鬢金步搖,羅裙柔如楊柳,瓜子臉透著春光。
不少人想收為小妾,反正和誰都是做妾。
乙明鳳更像將軍夫人,與七太爺說:“白哥哥從京城來,又匆匆去邊關,未能準備賀禮?!?br/>
七太爺面無表情:“太客氣了?!?br/>
乙支松讓人請兩位入席。
別在七太爺跟前杵著,有多遠滾多遠,丟人現(xiàn)眼。
乙明鳳不急著走,喊乙古哲:“古哲哥……”
乙古哲:“別亂叫。我只有一個妹妹?!?br/>
乙明鳳低頭、委屈:“只是白哥哥一個人,從京城來,什么都不熟?!?br/>
從京城來,是極大的驕傲。
乙古哲說:“你們不是挺熟的,和我們不熟,你們正好繼續(xù)去熟,沒人會妨礙?!?br/>
乙明鳳大眼睛看著乙古哲:“古哲哥……”
乙古哲皺眉:“七太爺大壽你是非要鬧事,不孝無德還犯銀?!?br/>
大家說的官話。
白焱起上前維護乙明鳳。
乙古哲對上白焱起:“挺配的。”
一片起哄:“郎才女貌。天生一對?!?br/>
一樣的無德。寡廉鮮恥。
白焱起發(fā)威。
乙古哲個頭不比白焱起低,長得不比白焱起差,主場優(yōu)勢,更有一個絕對優(yōu)勢:乙元芕救了白焱起的命。
忘恩負義禽獸不如。
就算白焱起是一只虎,清溪村丁壯都在,乙古哲會怕?
白焱起發(fā)了威不能下不來臺,說乙明鳳:“這么小的姑娘……”
繼續(xù)有起哄的、不管知縣在了、大概上座盧解元的態(tài)度很是隨意:“你不是很熟了?比翼雙雙?!?br/>
又說:“替相好撐腰撐到母族來。”
“聽說是個小將軍,果真厲害。”
“那當然,我親眼所見,一腳踹飛丈母娘。”
“喲丈母娘現(xiàn)在好了嗎?大家小心別被踹啊,肯定不會手下留情?!?br/>
白焱起本就不擅長、就一張嘴哪說得過。
乙明鳳哭:“古哲哥……”
乙支松發(fā)威:“出去!”
白焱起轉身就走,這破地方。
乙明鳳拽著他:“白哥哥別生氣,古哲哥以前很好的,一定是比不過你,心里不舒服?!?br/>
不少人同情乙古哲,節(jié)哀。
乙古哲呵、同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