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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里,陸超經(jīng)不住一嚇。
那正北路派出所所在的地段,距離這紅街區(qū)不過十幾分鐘的車程,而且這周圍范圍內(nèi),都是屬于豪華地段。
那姜琳家里雖然是書香世家,但卻是屬于富人一例。就比如姜海國,雖然是大學(xué)教授,但在醫(yī)學(xué)界卻是絕對的權(quán)威,所以與很多醫(yī)療機構(gòu)還有大公司之間,都有許多合作。
比如隨時隨地的要請前去講座,還有參與某種新藥的研制過程,當然不能說從中收取了多少好處,那起碼是人家的勞動所得,這錢也掙得正大光明,他的財務(wù)明面上都很干凈,所以即便是住在富人區(qū),也從未有人懷疑過他。
這正北路派出所并不大,但是想要將他們這一車十幾個人的嫖客給裝進去,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雖然說現(xiàn)在的姜海國很有可能在忙著準備晚宴,不可能會在這派出所來看到陸超,但是出于個人恐懼,想到這一點,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后怕。
懷著極為忐忑的心情,陸超跟隨警車,來到了正北路派出所。
今晚的掃黃行動,是個雷霆措施,突然式的襲擊,而且還是各大警局分區(qū)的聯(lián)合掃蕩,這一次周夢嬌是一個小隊隊長,如今掃黃收工,她自然是離開這里回家了。
對于陸超這么一個小插曲,她根本就沒有絲毫在意,這樣的小混混她見得多了,現(xiàn)在也是見怪不怪了,只是覺得這喜歡把臀部露給別人看的變態(tài)家伙,以后再也別碰見他。
至于陸超的想法,雖然說是對于這個小妞的眉毛很有好感,但是對方的手段實在太過惡劣,真心扛不住,現(xiàn)在想到對方,聯(lián)想到的并非是第一印象的眉毛,而是那兇殘至極的揍人手法,直到過去了好久,他還是有些后怕。
所以,現(xiàn)在兩個人的思維,都是下意識的想要將對方給驅(qū)逐出腦海。
但是他們越是這樣做,就好像有魔怔般的,越是能夠?qū)扇私o纏繞起來。這種特殊的感覺,深深的扎在兩人內(nèi)心,好像一個死結(jié),永遠無法掙開。
“靠,但愿以后別再見到那暴力小妞了,要不是她,或許我今晚就不會呆在這兒了。”
蹲在派出所的邊角,雙手抱著頭的陸超,內(nèi)心憤憤的想道。
現(xiàn)在,雖然說他并非是前來嫖妓,但是這種說法說出去也沒人信,所以對于他的處罰,則是嫖妓處理。
這一排足足有十幾個人,紛紛的登記了家庭住址,身份證信息,還有姓名等等,隨后再根據(jù)相關(guān)的國家法規(guī)規(guī)定,繳納罰款,然后再放回去。
身邊的一個個嫖客被叫去登記,然后打電話給家里人或者親朋好友,通知前來繳納罰款。
陸超看著那幫嫖客們都是紛紛哭喪著臉,顯然是對于這種羞于啟齒的事情感到極為慚愧,但沒辦法,要是不繳納罰款,那么就得一直在這局子里呆著,只要一聯(lián)想到局子里的關(guān)押處,陰暗,潮濕,味道晦澀難聞,而且還有不時的老鼠來來回回的爬來爬去,說不定在你睡著打呼嚕時,還會捉弄式的趁機在你張大的嘴巴里面撒上一泡尿呢。
想到這里,陸超忍不住渾身直犯惡心。
現(xiàn)在,看著那些嫖客們紛紛打完電話,在親朋好友前來繳納罰款,隨后將他們給領(lǐng)走的罵罵咧咧的場景的時候,陸超的內(nèi)心,也是猶如安裝了調(diào)節(jié)器一般的,飛速運轉(zhuǎn)著:糟糕了,這下我可怎么辦呢?叫爸媽來?那怎么成,首先是繳納罰款至少要一兩千塊,家里現(xiàn)在哪有這么多閑錢?再者,這事情不宜張揚,若是讓他二老知道,非得罵死自己不可!
排除了父母這一行,再想想朋友。其實現(xiàn)在想想,自己這輩子活得也是悲催啊,身邊連幾個像樣的朋友都沒有,方清雪?不可能,讓老師來給一個學(xué)生繳納嫖妓的罰款,這說出去恐怕會讓人給笑死!
那么,姜海國?盡管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單單這條,讓他來幫自己這個忙,絕對沒問題。、但是關(guān)鍵好死不死的事情就是,他可是自己夢中情人的老爸啊,是姜琳的爹。自己還想要追求姜琳呢,你說這兩人還沒好上自己就干出這事情了,現(xiàn)在要讓他知道,肯定會對于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以后估計再想要追求姜琳,那么就機會不大了。
不行,絕對不能因小失大。
那么這條路也斷了。
現(xiàn)在陸超所能夠想到的人,其實也就這么幾個,既然都行不通,他實在是想不通還有誰會來幫他的忙。要不,就這么干耗著,就說自己是孤兒,無父無母的,他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
陸超現(xiàn)在已經(jīng)橫豎一條心,絕對不能讓自己所熟知的親朋好友知道這件事情。
不就是一個打飛機未遂么?他還就不信了,難道會關(guān)自己一輩子不成?
實在不行,待會兒再前去塑造儀里,耗費功德值,去請求那些牛人的幫助。
“下一個……”
正當陸超還在極力的想著解決辦法的時候,那對面辦公桌上在登記報表的警官大聲喊了起來。
“呃……”陸超一怔,快速反應(yīng)過來,左右環(huán)看,貌似剛才的十幾個嫖客,都相繼的被親朋好友給領(lǐng)走了,轉(zhuǎn)眼就只剩下自己這么一個傻叉還蹲在這兒,無人認領(lǐng)。
很明顯,這警官是在叫自己。
但是現(xiàn)在他騎虎難下,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付,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敢應(yīng)聲。
“嘿,我說你呢!還愣著干嘛?過來??!”那警官輕拍一下桌子,提高了音量的對陸超喊道。
陸超無奈,這趟鬼門關(guān)是必須要過的,只得乖乖起身,顯得極不情愿的走到警官面前。
“姓名?!本倮淅涞牡?。
“陸…陸超?!?br/>
“年齡?!?br/>
“十八?!?br/>
“家庭住址?!?br/>
“呃……”聽到詢問家庭住址,陸超頓時就嚇住了,剛剛已經(jīng)決定了不能讓爸媽知道這事兒,那么就絕對不行,左右思索了下,便道:“沒家,我是個孤兒?!?br/>
“什么?”警官一怔,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陸超一下,笑了起來:“小子,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這事情吧,雖然比較丟臉,但是也得解決,按照國家相關(guān)規(guī)定,你這種行為,必須要罰款兩千,若不繳納罰款,將會被強制拘留。”
“那你拘我吧。”陸超毫不猶豫的將雙手遞上前去,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
“嘿,我說你小子……”警官倒是樂了,這小子想怎么著,居然還威脅上自己了,立刻有些不爽的道:“行了,少廢話,趕緊把家庭住址報來,繳完罰款趕緊回家,我懶得和你磨嘰。”
“我說真的,我沒家,總之要繳罰款沒有,只有命一條,你看著辦吧。”陸超無所謂的道。
“啪!”聽到陸超這般撒潑的話,警官立刻大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你別以為我真不敢關(guān)你,惹急了我,再定你一條妨礙公務(wù)的罪過!”
這警官事先也了解清楚了一點陸超的情況,好像真是去保健按摩的,并且還是未遂。當時也不知道逮捕他回來的警官是怎么搞的,人家都不是嫖妓,居然也給帶回來,這等于是快燙手山芋,他還真不敢直接的拘陸超。
本來想著繳納罰款就完事兒的,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擰。
“那你告吧,我是沒錢嘛,所以讓你拘了我?!?br/>
“少廢話,趕緊給你家人打電話,讓他們來領(lǐng)人?!?br/>
“沒家人,我是爛命一條的光棍?!?br/>
“鬼才信,趕緊打。”
“不打!”
“你到底打不打!”
“不打不打,沒得打!”
“你……”
隨著兩個人的聲音加大,立刻就是傳出了外面,高高的分貝,讓得整個派出所都能聽見。
正當兩人為這事兒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房門那里響起了敲門聲。
“怎么回事?”面容嚴肅,一看便是領(lǐng)導(dǎo)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警官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張所長好?!蹦切【倭⒖坦Ь吹某鴮Ψ叫辛藗€禮,道:“是這嫖妓的小子,死活不肯報出家庭住址,想要耍無賴。”
“我什么時候耍無賴啦?我根本就沒有嘛?!?br/>
陸超撇了撇嘴,回過頭來,剛想解釋點什么的時候,卻是驟然雙目瞠直!
因為在這個領(lǐng)導(dǎo)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