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留步,這里您不能隨便進(jìn)去?!彼齽傋叩介T口,門外的保安已經(jīng)將她攔住,同時說。
她藏在口罩下的嘴,不禁勾起了一個孤獨(dú),輕輕的,她摘下口罩,摘下帽子,看著保安,一語不發(fā)。
保安看到她是沈云希,內(nèi)心很矛盾,他也不清楚現(xiàn)在秦少和沈云希的關(guān)系,萬一秦少已經(jīng)放棄沈云希,他放進(jìn)去,那就是壞事,一般親自找總裁的女人都別有用心,要是他們關(guān)系還好,他不放進(jìn)去,估計會被秦少說,所以真的很矛盾,不知道該怎么做。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在那里,最后沈云希說:“算了,不為難你了?!?br/>
話說完,她淡定的掏出手機(jī),在通話記錄里,給最后一個通話的人打去電話。
秦校遠(yuǎn)剛和她通話不到一個小時,又接到她的電話,他想接又不想接,最后眼睜睜看著鈴聲斷掉。
沈云希看著他沒有接電話,也沒有第二次撥打過去,而是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
她說:“我在樓下。”
她的短信就四個字,但是四個字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切,秦校遠(yuǎn)聽著鈴聲沒了,心里一陣陣失落,許久,又看到手機(jī)亮起來,他拿近一看,是一條短信,就四個字:我在樓下。
看到這一條短信,他的心跳,恢復(fù)到有力的狀態(tài),直接站起來,匆匆的離開辦公室,坐著電梯就下去,蘇秘書看著,心里只剩下奇怪,也不知道她們總裁怎么了,突然間那么的匆忙,莫不是有什么大客戶?
沈云希在樓下,發(fā)完短信,就站著,目光看向遠(yuǎn)方,她想著,如果十分鐘過去,秦校遠(yuǎn)不下來,那她就回去,如果他真的累了,那她把離婚協(xié)議書給他,從此各自安好。
只是,沒到十分鐘,在她的耳邊,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傻瓜?!鼻匦_h(yuǎn)看到她現(xiàn)在那里,背對著自己,心疼的脫口而出。
聽到聲音的她,回頭,臉上有了盈盈的笑意,紅唇輕啟,她說:“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額……”他無法回答。
一邊的保安看到一家總裁難得窘迫,想笑,卻不敢笑,硬憋著,差點成了內(nèi)傷。
“你在電話里說的話,我都記著了,這些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我要在你的眼前親自而真誠的說出來?!彼换卮?,那也沒有關(guān)系,她來繼續(xù)說下去就好了。
他走上前,顧不上保安在傍邊,直接將她攬入懷中,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傻瓜,說什么傻話,都說了多少遍,不用說對不起,不用說謝謝,還跟我客氣,這是疏遠(yuǎn)我們的關(guān)系?!?br/>
保安裝作沒看見,張目四望,就是大廳里的前臺小姐比較好奇,目光頻頻的向這里看來。
沈云希在他的懷里撇撇嘴,抬頭,看著他,才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也很愛很愛你。以后我都會更加在意你的,比你愛我更愛你?!?br/>
“既然這樣,那些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就不要插手?!鼻匦_h(yuǎn)說。
怕他傷心,沈云希也不敢考慮,直接點點頭。
“快下班了,上去坐會,等會一起吃午餐,再送你回家,你難得來這里?!彼终f。
“不好吧?!边@回,沈云希倒是怕上去了,完全沒有了剛過來時的勇氣。
“你可是名正言順的秦立總裁夫人,有什么不好的。”聽到她的猶豫,他湊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
他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錯誤,他們可是有結(jié)婚證的兩個人,名正言順是對的。
沈云希也覺得在理,不過兩個人沒有公開結(jié)婚的事情,進(jìn)去還是有些不自在,她還想拒絕。
“你不走,那我就要抱你進(jìn)去了?!鼻匦_h(yuǎn)看著她臉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結(jié)表情,又說。
“不用,我自己走路?!鄙蛟葡O乱庾R的說。
秦校遠(yuǎn)的臉上才有了笑意,牽著她的手就進(jìn)去,保安也沒敢看,倒是前臺小姐多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是沈云希,心里也明白了,直接喊:“總裁好,沈小姐好?!?br/>
“好。”秦校遠(yuǎn)現(xiàn)在心情好,回答人的語氣也好了不少。
“好?!鄙蛟葡R哺卮?,也讓自己的聲音更加的溫和。
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著,進(jìn)了電梯。
上到最高的那一層,兩個人一起出來,蘇秘書看到,也很恭敬的向他們問好,他們也回答了,才進(jìn)辦公室。
“等會就下班了,你做沙發(fā)上看看雜志,我處理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眲傔M(jìn)去,秦校遠(yuǎn)就說。
“好?!彼矝]想著要去打擾他,所以回答的干脆利落。
兩個人,互不相干,他工作,她在一邊看著茶幾上的雜志,等著他中午下班。
時間真的不是很久,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時間,蘇秘書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就下班了,他也稍稍的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叫她一起去吃飯。
沈云希幫他收好茶幾上面的雜志,才起身。
“走吧,吃飯去。”他說。
“好?!彼氐?。
說著,他已經(jīng)牽起她的手,一起離開辦公室,乘電梯往樓下走。
剛出電梯,就看到了從另一個電梯下來的秦校煦。
“呦呦呦,難得一見呀,堂哥?!鼻匦l阏{(diào)侃道。
“你也可以試試,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秦校遠(yuǎn)心情好,所以對秦校煦說話也格外的平和。
“不敢不敢,我敢她也不敢。”秦校煦笑著說。
“先走了,吃飯去?!鼻匦_h(yuǎn)也懶理他,直接說。
“去吧?!鼻匦l阏f著也先行離開。
沈云希好奇的看著兩個人,他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那么好了,她怎么一點都知道,以前她總覺得兩個人都是暗中相斗的樣子。
“你們關(guān)系變好了?”她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嗯,自從我再次出任秦立總裁,我們關(guān)系就變好了,畢竟還是一家人,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需要一直爭鋒相對,他想通了,也就好?!鼻匦_h(yuǎn)回道。
沈云希明白了,也不多問。
中午,員工都下班了,大廳里人來來往往,看到秦校遠(yuǎn)和沈云希,都驚訝,但是都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都打了招呼。
他們也一一的回應(yīng)了。
后來,等人流小了一點,兩個人才真的離開秦立,找餐廳吃午餐,只是中午,涂川堵車了,幾乎所有道路都水泄不通,兩個人都無奈的以龜速在前行。
沈云希想,估計秦校遠(yuǎn)下午的工作又要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