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到了廠長辦公室。

    只見楊衛(wèi)國拿著舉報信，平時都是笑呵呵的，今天冷著一張臉。

    剛一進去，就要他解釋怎么回事。

    大院里的雞毛蒜皮，也不是什么秘密，李寒衣沒有隱瞞，將他跟賈家的矛盾，以及鄰里關(guān)系都說了。

    楊衛(wèi)國這才放下舉報信，靠在椅子上，手敲擊著桌子。

    “沒事了，以后低調(diào)點，免得遭人嫉妒?！?br/>
    廠長這么說是有原因的，根據(jù)保衛(wèi)科調(diào)查到的情況。

    李寒衣在四合院，可是相當(dāng)?shù)母哒{(diào)。

    高調(diào)到什么程度呢？

    天天大魚大肉，為人比較強勢，吃不了一點虧。

    干部最重要是和群眾打成一片，李寒的確打成一片了。

    打老人小孩，連大人也打，誰要是得罪了他，說打就打，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而且也不跟鄰居來往，可以說關(guān)系十分差勁。

    楊衛(wèi)國是真擔(dān)心，李寒衣不知輕重，鬧出人命來，就不好收場了。

    他也是看在李寒衣工作表現(xiàn)好，有政治前途，還跟首長認識，才破格提拔為副科長。

    如果真出現(xiàn)問題，他也是要負責(zé)任。

    李寒衣無奈一笑，覺得他已經(jīng)夠低調(diào)了。

    有幾套四合院，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搬出去住，還跟群眾擠在一塊，也沒有炫耀他多有錢，多有前途。

    還有他這么低調(diào)的嗎？

    肯定沒有！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臉上堆著笑容。

    “是，我明白?！?br/>
    “廠長，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置？”

    李寒衣可不想輕易放過舉報人，對方今天敢舉報他毆打老人和孩子，明天就敢說他投機倒把。

    大院住戶們生活清貧，李家日子紅紅火火，嫉妒之人大有人在。

    他就被劉海忠那個官迷給舉報過。

    雖然他藏得好，但也不敢保證，什么時候突擊搜查，然后露了家底。

    “嗯，你想怎么處置？”

    楊衛(wèi)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顯然是不想繼續(xù)追究下去。

    “廠長，我已經(jīng)被人舉報幾次了，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以后還會再舉報，我看還是要敲打一下。”

    “行，給你們院子里的人提個醒也好，省得又出亂子。”

    楊衛(wèi)國看了眼桌上的舉報信，對南鑼鼓巷九十五大院也是頭疼。

    打架斗毆都是小的，還有更嚴重的封建迷信。

    他一個廠長，沒時間去處理這些陳芝麻爛谷子。

    不敲打下，李寒衣也沒法專心為廠里工作。

    楊衛(wèi)國承諾會給他一個答復(fù)，讓保衛(wèi)科調(diào)查是誰寫的匿名舉報信。

    保衛(wèi)科先對比了大院里工人的筆跡，但那人似乎早有防備，字寫得歪歪扭扭，根本和四合院工人簽字對不上。

    通過筆跡找不到人，保衛(wèi)科上四合院里盤查，詢問賈家的情況。

    為了不讓舉報人起疑心，他們還問了其他工人。

    其中就包括李寒衣。

    住戶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敢亂說，如實回答了問話。

    傻柱說了很多，他嫉妒李寒衣當(dāng)上干部，心里不平衡，寫信舉報到廠長那。

    這還是從賈張氏被舉報，他總結(jié)的經(jīng)驗。

    當(dāng)保衛(wèi)科來大院里問的時候，傻柱就覺得舉報成功了，不然廠里也不會下來調(diào)查。

    當(dāng)問到大院里，有沒有欺凌弱小的情況，傻柱也不藏著掖著，把知道的添油加醋一番，跟保衛(wèi)科說了。

    他以為李寒衣肯定要遭殃，所以指名道姓，直接說李寒衣打鄰居，他也是受害者，還不忘拿出診斷證明。

    “何雨柱，謝謝你的配合，請跟我們走一趟?！?br/>
    “配合，必須配合！”

    傻柱屁顛屁顛地去了保衛(wèi)科，進去就被關(guān)了起來，這下他傻眼了。

    提供信息，怎么還會把人給關(guān)起來，以前沒有這種政策啊。

    “說說吧，你為什么要舉報采購科李副科長！”

    劉建軍親自審問，傻柱已經(jīng)是慣犯了，他門清。

    而且他們已經(jīng)摸清那座四合院，都是些刁民。

    賈張氏和棒梗喜歡小偷小摸，惹到李寒衣才被打，這點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何雨柱卻拿這說事，明顯是想陷害了李寒衣。

    他可是拿過這位新晉科長的好處，雙方是有交情的，他必須給李寒衣一個交代。

    傻柱也不裝了，冷著臉說道：“劉科長，我說的都是事實，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已經(jīng)問過了，秦淮茹家人的確該打?！?br/>
    劉建軍譏笑道。

    這下傻柱愣住了，他只能學(xué)著易中海，站在道德層面，為自己辯解。

    “不是，人家孤兒寡母，就算有錯，他李寒衣作為工人，就不應(yīng)該動手打人?！?br/>
    傻柱不傻，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看明白了，情況對他不利，對李寒衣打斷他肋骨的事，只字不提。

    若是他讓棒梗要錢的事情抖了出來，肯定要遭殃。

    “李寒衣打人事出有因，我們不追究，就說你舉報的事！”

    “我承認，是我舉報的，但舉報不犯法?！?br/>
    “你這屬于惡意舉報，而且還有案底，你就等著廠里的處罰吧！”

    “我舉報是我的權(quán)利，你們管不著！”

    傻柱不服，一直在辯解。

    劉建軍早就摸清他的脾性，讓人打了他一頓。

    這下傻柱老實了，不敢再嘴硬。

    來了幾次保衛(wèi)科，他已經(jīng)有心理陰影，在這里可不像派出所，說打就打，而且還很有技巧，絕不把人打重傷。

    工人們很少敢跟保衛(wèi)科較勁，被打了也只能自認倒霉。

    易中海和劉海忠被宣傳叫去談話，他們才知道傻柱干的事。

    大院里面出現(xiàn)了很多不好的現(xiàn)象，宣傳科要求兩人回去，好好整治鄰居思想作風(fēng)。

    傻柱損害公物，被發(fā)配到倉庫依舊不知悔改，蓄意舉報軋鋼廠干部，這次他連在倉庫的機會都沒有了。

    直接罰去掃廁所。

    易中海求情也沒有用，廠長下的命令，而且傻柱有錯在先，完全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軋鋼廠一萬多人，廁所比外面的大了不知多少倍，除了日常清掃，也要時常掏米田共。

    旱廁條件很差，臭氣熏天，在這干活的人大部分都是犯了錯誤。

    還有的就是實在沒有工作，不得已才了當(dāng)廁所清潔工，軋鋼廠也算是國營事業(yè)單位，愿意來的人可不少。

    傻柱沒把掃廁所當(dāng)回事，他覺得在那雖然臭了點，但肯定沒有倉庫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