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徽闌冷著臉不再說話。
祁洛桀雞凍的說:“那你有沒有考慮到栗子的感受?”
陸景綿看著他:“那你為什么一口否定栗子不愿意呢?”
說著二人看向栗子,陸景綿一臉祈求的看著栗子,看的栗子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栗子實(shí)在沒有辦法,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祁洛桀垂頭喪氣的走到一邊。
“喂,這可是給學(xué)生看的,干嘛要拍什么曖昧的?難道是促進(jìn)他們早戀嗎?”暗夜爵不滿的嘟囔。
卻被陸景綿的一個眼神掃的沒話說。
赫連羽尤綺,也不再說話。
陸景綿拍了拍手:“速度拍啊。這樣,栗子坐在球場的地面上面,然后尤綺枕在她的腿上?!?br/>
栗子錯愕的看著陸景綿,然后無奈的坐了下來,牛奶白的腿暴露在陽谷之下,原本白皙的小臉也應(yīng)有一個紅暈。
冥宮尤綺尷尬的走上前,然后緩緩的躺下,頭枕在栗子的大腿上。此刻風(fēng)微微的吹動著,栗子的衣衫也隨之飛舞,雙麻花辮亦是翩翩起舞,美的就像童話里的精靈。尤綺墨綠色的碎發(fā)也輕輕擺動。
陸景綿忍不住贊嘆:“這才是唯美啊?!闭f著一連拍了好幾張。
赫連羽雙眸注視著栗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
旁邊的祁洛桀黑著臉,瞪著冥宮尤綺,是誰不好,偏偏是那小子。不對不對,應(yīng)該就是那小子,不能讓別的同齡人吃了栗子的豆腐。
暗夜爵好笑的看著祁洛桀,在他的耳邊說道:“怎么,只敢在這遠(yuǎn)觀嗎?”
祁洛桀挑眉:“你呢,不也是沒什么行動?!?br/>
暗夜爵看向栗子嬌小的身體:“你放心,我絕對先比你得到她?!?br/>
祁洛桀邪魅的微笑:“這么有自信呢?!?br/>
暗夜爵不再說話,他可是腹黑王子,有什么他想不出來的辦法,尤其是,他看上的女人。
“好了,下一組。唔,是越前和手冢國光?!标懢熬d看著自己的小筆記本說道。
冥宮尤綺紅著臉站起來,看著正在拍去衣服上灰塵的栗子說道:“對不起,我害你把衣服弄臟了?!?br/>
栗子抬起頭,甜甜一笑:“怎么會呢,不怪尤綺哦。”
尤綺聽后,白皙的俊臉更是紅上加紅。
接著是拍冥宮尤綺和冷徽闌:
“唉對對對,冷徽闌,你身體稍微斜一點(diǎn),嗯,用左手握球拍,眼神犀利一點(diǎn),唉對對對,就這個姿勢別動啊。尤綺,你把紅球拍抬起來指著冷徽闌,盯著他的臉,盡量用眼神殺死他,稍微勾起嘴角。很好?!?br/>
接著就是照相機(jī)的響聲。
球場上,冷徽闌站在一邊,左手握白色的網(wǎng)球拍,身體微微傾斜,眼鏡后面的黑色眼眸中靜寂又冰冷,很像平時就是面癱冰山的手冢國光。
而另一邊,一個大約一米六五的個子和他形成鮮明對比,寫著大大紅色“r”字的白色帽子之下,墨綠色的碎發(fā)隨風(fēng)擺動。琥珀色的眼眸看著冷徽闌,沒有絲毫退縮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