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沒過來,暫時也感應(yīng)不到,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意外。
但是這里顯然不是她這個級別可以來到的。
又是哪個小人把我送過來的。
「看來不止是百鬼符丞要殺你,其他人也想,真不知道,你身上究竟有什么讓人喜歡的東西。」
這么惹人喜歡。
蕭靈雎白眼一翻,嫌棄地瞥了胤胤一眼,繼續(xù)走。
「怕什么,什么沒見過了,想害我的人,又不止他們一個了?!?br/>
「算了,毀滅吧?!?br/>
胤胤開始自暴自棄,委屈巴巴的靠在蕭靈雎肩頭上,像是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
「這個地方,陰氣真的好重啊?!?br/>
瘴氣密布的森林中,蕭靈雎每踏出一步,都有詭異的脆響,仿佛隨時都會有東西從地底下鉆出來。
她卻絲毫不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可。
早知道就不來了。
一堆解決不掉的麻煩。
忽然。
「窸窸窣窣……」
令人背脊發(fā)涼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接連不斷。
蕭靈雎微微側(cè)目,便看見一只只綠色的毒蝎在枯葉下迅速爬過,直襲她的方向而來!
那毒蝎極大,足足有一只成年犬那么大!
「………快跑。」
蕭靈雎道:「怕什么,現(xiàn)成的教導,比他們那些花架子強多了?!?br/>
胤胤:「……」
你管風云軍團的人叫花架子?
蕭靈雎瞇眼一笑,一雙黑色瞳眸剎那間化為金色瞳孔,突然一陣波動由她為中心散發(fā)出去,就想湖面泛起的碧浪一般,這氣波就如同碧浪一般,層層出去。
「唰!」
厚重的枯葉層層散開,一只只毒蝎露出真身,目閃兇光,揮舞著鉗子向蕭靈雎爬去!
「啊啊?。【尤皇嵌拘?,什么運氣?!」胤胤立馬縮小藏進蕭靈雎頭發(fā)里吱哇亂叫。
不過瞬間就被毒蝎包圍住。
只見蕭靈雎縱身掠入毒蝎群上,手中一團氣波。
如同震蕩了靈魂一般,毒蝎就像是被盯著一般,不過一瞬,蕭靈雎手里的寒冰由自己為中心覆蓋出去,一層接一層,將他們凍得僵死住。
胤胤好不容易找著機會站出來,看見被凍在冰塊里面的毒蝎,擔心的看了眼蕭靈雎。
「娘親你沒事吧。」
剛剛的戰(zhàn)斗消耗了蕭靈雎太多的魂力,靈力也消耗了不少。
剛剛凍住這么多毒蝎,消耗了太多,蕭靈雎有些吃力。
「沒事?!?br/>
誰知道會有這么多事。
不過也對,要是沒毛病,就不是蕭靈雎了。
胤胤跳下去,揮舞著小刀砍著毒蝎。
但是無論是冰塊還是毒血,哪個都太硬了,看不懂。
「怎么辦?」
「不是有人給了我點饋贈嗎?」
蕭靈雎看著指尖的琉璃凈火,百鬼符丞居然還沒把所有的力量收回來,看來是還得需要點時間,又或者他們沒打算這么做。
「不管了,之前顧及著他們受不了,藏起來力量,現(xiàn)在想來是不太需要了。」
「不害怕嗎?娘親?」
「害怕,這點東西就想讓我害怕,那他們還需要點時間來修煉修煉?!?br/>
蕭靈雎置身于危險中,輕松調(diào)笑依舊。
「噗!」
胤胤猝不及防笑出聲。
只想著蕭靈雎真是瘋狂得很。
足足兩刻鐘。
蕭靈雎才把所有毒蝎解決完畢,但是她一點也不累,甚至覺得很新奇。
這種怪物外面可見不到,鍛煉鍛煉也不錯。
接著,她繼續(xù)向前進。
不多時,又是一條條紅紅白白花花綠綠的毒蛇掠出來,自然又是一場廝殺。
這森林中魔物無數(shù),要是普通人,不被毒死也被累死了。
蕭靈雎過五關(guān)斬六將,終于走到了森林的盡頭。踏出來時,她已經(jīng)渾身浴血,衣衫殘破。
但她依然跟個沒事鬼一樣活蹦亂跳。
因為她已經(jīng)開始瘋狂起來。
胤胤被她帶得不再害怕,飛出獸寵空間左顧右盼。
蕭靈雎渾身都是傷,但是現(xiàn)在她臉上滿是嗜血的眼神。
眼前是一片蜿蜒的血湖,湖岸全是頹垣斷壁,像是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巨大的浩劫。
「這是什么?」
蕭靈雎伸手去湖里撈了一把水,發(fā)現(xiàn)這水黏糊糊的。
「原來是血啊?!?br/>
蕭靈雎甩了甩手。
胤胤捂著鼻子,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簡直可怕!
這么大的血量,死的應(yīng)該是什么龐然大物吧。
「噫?!孤勚@氣味,蕭靈雎整個人都不好了,「血腥味也太重了,這里死了多少活物!」
「要進去看看?」
胤胤覺得自己在問廢話。
因為蕭靈雎踩著廢墟渡過血湖,耳畔兇厲陰森的獸吼聲愈來愈大。
「我已經(jīng)想象到我是怎么被一根手指碾碎的了……娘親我,我們還要去嗎?」
蕭靈雎剛走到一半,腳下的「石頭」忽然動了,睜開憤怒的雙目,張大血盆大口咬向她!
原來是一只巨鱷!
「哦,沒看清,真是不好意思?!顾刭|(zhì)極高的某女當即道歉。
「吼——!」
巨鱷震聲嘶吼,明顯不打算原諒她,兩排銳利如刃的獠牙,隨時都會絞碎她的血肉!
「還挺暴躁。」蕭靈雎笑笑,掏出虛無業(yè)火,直接化火為刀,「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了?!?br/>
「唰!」
「鏘!」
大刀砍中鱷魚的嘴,只聽刺耳的崩裂聲,刀刃應(yīng)聲而斷!
「我去!這么硬?」
怎么碎了?
「娘親你的靈力損耗太嚴重了,火焰聚起來的刀刃根本擋不住?!?br/>
蕭靈雎反應(yīng)靈敏,飛身躲開撕咬,匯聚靈力的一腳踹中它的頭。
結(jié)果是她的腿骨斷了,巨鱷依舊毫發(fā)無損!
蕭靈雎眉頭緊皺。
為什么她感覺不到疼?
胤胤又急又氣:「娘親!?。≮s緊跑??!」
「等等?!?br/>
蕭靈雎黑眸凜然,戰(zhàn)意迭起。
又縱身飛躍繞過巨鱷的嘴,落到它的背上,掏出無數(shù)把兵器戳刺!
這堆兵器中不乏二品三品的法器,卻無法撼動這巨鱷的一根毛發(fā)!
「一堆破銅爛鐵!」
還不如自己的化氣。
蕭靈雎抬手一丟,開始徒手與巨鱷搏斗。
既然沒有稱手的好兵器,那她的四肢就是唯一的神兵利器!
「嘩啦!」
巨鱷兇猛甩尾,湖面激起層層血浪,險些將她掀翻。
她瞬移到鱷魚的背后,一道道光刃不要錢地丟出去!
順便扔進去一堆火焰,灼燒著他的皮肉。
「給我死——」
足足一個多時辰。
蕭靈雎愣是把
巨鱷給累得精疲力盡,尋到機會一掌破開它的腹部,將它摔翻在廢墟上!
「娘親你沒事吧,你疼嗎?」胤胤過來呼呼她受傷的地方,蕭靈雎卻始終不說一句。
看著自己受傷的地方,一絲不宜察覺到金色光芒慢慢進去皮肉中。
但是胤胤顯然沒看見,還在呼呼,又看傷口愈合的這么介么快,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勞。
「娘親,你看,傷口好了?!?br/>
蕭靈雎說:「胤胤,我感覺不到疼了?!?br/>
胤胤:「怎么會?」
可是看蕭靈雎這么瘋狂的模樣,確實是不怕疼的樣子。
在醫(yī)學上,只有感覺神經(jīng)被破壞,才有可能發(fā)生這種情況,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這種可能性。
剛剛進來之前還被刮的疼死,現(xiàn)在卻是一點都沒感覺。
「要出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什么了。」
沒有痛覺,這怎么可以。
「沒事,感覺不到疼,難道不是更厲害嗎?」
蕭靈雎灑脫一笑,踩著廢墟踏上湖岸。
胤胤微微怔愣,居然有點傷心…心疼她。
被人心疼太久,卻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加需要被心疼的人。
越往里走,頹垣斷壁越多。
陣陣瘋狂暴/亂的氣息,隨著風聲回蕩不安。
忽然。
蕭靈雎穿過斷墻,看到一大片綠瑩瑩,生機勃勃的靈藥!
「上天對我還不錯吶,還有意外收獲呢?!顾⒖套哌^去查看。
「什么???」胤胤好奇地飛過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那是一大片奇異的靈藥,多以暗紫色、黑色、暗紅色為主,于濃郁的魔氣中肆意瘋長,極致詭異的氣息攝人!
它們生長的土地,與心臟的形狀極為相似,旁邊還隱約有血跡。
臥槽、臥槽、槽槽槽槽槽……
這些靈藥極有可能是在,那只慘死巨魔的心臟上生長而出的!
「不會吧,這么多的……」
胤胤震驚地回頭,冷不丁看見蕭靈雎已經(jīng)拿出空間袋,準備薅走這一塊地了。
「等等!這可是魔……」
它說著說著又咽了回去。
算了,她不會聽的。
但它還是不得不提醒:「這玩意兒很容易使普通人狂暴,娘親,這么危險的掉下去,我們還是不要動了吧?!?br/>
「知道了。」
收走了所有靈藥的蕭靈雎滿意一笑,隨手拍了一下它的小屁股,「沒事,我厲害著呢,掉到這里來都沒事,再說了,有那么可怕嗎?」
「你難道感覺不到它那種使人狂暴的氣息嗎?」胤胤覺得奇怪,他僅僅就是靠近一點就感受到這氣息,整個人受不住的倒下了。
「沒有啊?!?br/>
蕭靈雎散漫聳肩,她反而覺得挺舒服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呃啊,娘親,你不可能是………」魔吧。
他可不敢問出來,娘親會扁了他的。
某獸抓耳撓腮,覺得有必要跟她好好科普一下,魔有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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