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機場,國際航班接機口。
吉田美秀已經(jīng)是等不及,將吉田相佑的情況詳細告訴丈夫。
“混蛋!”
聽到兒子吉田相佑真的被廢了,吉田雄才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眼神之中的愛意已經(jīng)是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殺意。
“都是因為你這個賤婦,相佑才落到這個下場!”
吉田雄才的聲音冰冷,就像是北海道的寒風(fēng),讓人不寒而栗:“他在日本發(fā)展的很好,你非要讓他到華夏來發(fā)展!這垃圾地方,哪里比得上日本的萬分之一!而且,你口口聲聲說要保護他,你保護到哪里去了!”
吉田雄才的聲音很大,接機口的乘客很多,他又穿的這么標(biāo)新立異,一走出來就跟一個冷艷的美婦纏綿,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現(xiàn)在又是在眾目睽睽的破口大罵,更是讓所有人的眼神都匯聚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雄才!...你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罵我!”
吉田美秀被丈夫這么一吼,先是一愣,隨后像是瘋了一般,掄起拳頭就是對吉田雄才一陣亂砸:“兒子是在擂臺上被人給打成這樣的!這不是全都怪你,非要讓他當(dāng)什么武道家,讓他學(xué)習(xí)空手道!如果早聽我的,讓他學(xué)藝術(shù)...哪有現(xiàn)在的這檔子事情!”
啪!
吉田雄才臉色一變,將妻子推開,掄起手臂,給了她一個嘴巴子!
這一下,吉田雄才十分用力,聲音響亮。
吉田美秀的臉上頓時紅腫起來,手掌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她被打傻了!
她不敢相信吉田雄才敢打她,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
“愚蠢的女人!”
在吉田美秀再次爆發(fā)的時候,吉田雄才再次罵道:“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不是誰的責(zé)任!而是要為兒子報仇!既然你沒有辦法,那么就讓我來為兒子報仇!用我的方式!”
這一次,吉田美秀沒有再鬧,而是呆呆地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剛才說...葉牧的后臺很硬,你動不了?”吉田雄才的語氣和緩了一點。
“也不是動不了,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吉田美秀捂著臉,將柳宏源還有楚月父親的身份大致介紹了一下。
“好麻煩!”
吉田雄才的臉色一下子變化,臉上的囂張狂傲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zhuǎn)而換上的是凝重之色。
吉田雄才是日本知名的武道家,名氣很大,后來,他借助自己的這個身份,進軍政界,當(dāng)選了議員,多年間混跡官場的他自然清楚,人活一輩子,有些恥辱不是你想雪恥就能雪恥的。
而有一些人,即便是給了你一個耳光,你還要點頭哈腰的喊爺爺。
吉田雄才知道了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一時間也是沒有了主意,剛才氣勢洶洶,想要給兒子報仇的勁頭也是消失了大半。
“雄才君...我們怎么才能幫兒子報仇?”
吉田美秀低聲問道。
“我們先回公司,從長計議!”
吉田雄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決定還是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情況。
夫妻兩人剛剛走出機場,準(zhǔn)備到停車場去,忽然一輛黑色豐田商務(wù)開了過來,在吉田雄才的面前停下。
吉田雄才頗為機警,將妻子護在身后,果然見到車上走下來幾個穿著黑西裝,肌r發(fā)達的壯漢,為首的一個,紅色的頭發(fā)之豎,像是火焰般騰騰燃燒。
“高手!”
兩人對視一眼,吉田雄才就知道這個紅發(fā)男人是個高手,最低也是一個先天武者!
“難道是柳宏源?知道我要找葉牧的麻煩,現(xiàn)在就找人來對付我!”
吉田雄才的眼神中爆發(fā)出精芒。
“管他是誰,來者不善!”
下一刻,吉田雄才突然動了,腳步一滑,猶如蛟龍出海,大步一躍,就到了紅發(fā)男人的面前,當(dāng)胸一記直拳就到了他的胸口。
紅發(fā)男人感覺到氣息一窒,黑影撲面,拳已籠罩全身,半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對方的拳似乎有一種魔力,壓迫人的靈魂,帶來巨大的恐懼。
他慌忙一個懶驢打滾,十分狼狽的躲過了吉田雄才的必殺一拳,臉上的墨鏡也掉了下來,這時候,他才知道,吉田雄才是多么的可怕,慌忙擺手:“吉田先生,請停手,我不是你的敵人,而是你的朋友?!?br/>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吉田雄才住手,眼神輕蔑的看著紅發(fā)男人。
“我是個無名小輩,不足掛齒?!奔t發(fā)男人站起來,打了打身上的灰塵。
“哼,任何一個先天武者都不會是無名小輩!”
吉田雄才冷哼一聲。
“吉田先生就叫我火龍吧!我知道你是為什么而來,是為葉牧這小子!我跟他也是仇家!真是因為他,我現(xiàn)在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成了國家的通緝犯!”
紅發(fā)男人原來是被通緝的火龍哥,提起葉牧,便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r。
“葉牧的仇家!”
吉田雄才的眼珠一轉(zhuǎn),心中微動。
“吉田先生,這里不是說話地方,我們上車說!”
火龍將車門拉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雄才君...”
吉田美秀一臉的驚恐,像是一只小鳥,躲在吉田雄才的身后。
吉田雄才卻是仗著藝高人膽大,并不畏懼,拉著妻子坐在黑色豐田商務(wù)上。
“火龍,我是一個正經(jīng)人,沒有跟通緝犯打交道的習(xí)慣。而且...我這次的行蹤,可謂是十分的匆忙,并沒有乘坐普通的航班,而是動用了社團的私人商務(wù)飛機。你居然能在機場們前等著我,這消息靈通的程度,實在是恐怖!”
吉田雄才大馬金刀坐下之后,立刻開口說道:“并不是我小瞧你!這樣的信息能力,一個通緝犯是不可能有的!說吧!你背后的人是何方神圣!”
“吉田先生果然人中英杰!不僅功夫厲害,頭腦也是勝人一籌!”
火龍并沒有說話,他身邊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看似小弟的男人,忽然摘下墨鏡,露出雪白的牙齒,開口笑道。
他的一雙眸子,亮如寒星,唇角浮現(xiàn)出笑容,對吉田雄才伸出右手:“吉田先生,初次見面,在下韓飛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