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散聞聲,憤恨說道:「你急什么?這件事情我們南圣者大人會安排好的,瞎操什么心?」
但這話一出,南圣者便狠狠踹了玄散一腳,瞪著他示意其閉嘴。
玄散一怔,立刻不語。
「這還選什么選?。堪滓?,既然無雙神殿的人推舉你掌管無雙神殿,便證明你在神殿很得人心,今天這一番吐露,也讓本侯見識了你的能力,你就代替無雙至尊,做這無雙神殿的殿主吧,也省得麻煩,再派人去無雙神殿?!?br/>
神侯淡淡說道。
「多謝神侯賞識,白夜定不負(fù)神侯的苦心!愿為神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白夜立刻抱拳應(yīng)道。
「善?!?br/>
神侯滿是深意的看了看白夜,隨后揮了揮手:「叫????????????????人制令,授予白夜,登記入冊?!?br/>
「遵命!」
一名神庭高手立刻抱拳。
「對了南圣者。」
神侯看向南圣者。
「神侯有何吩咐?」
南圣者微微彎腰,以作敬意。
「聽聞無雙神殿原殿主無雙至尊被你關(guān)了起來?」
「是的,無雙至尊涉嫌殺害我神庭之人...」
「還沒有審理出個結(jié)果嗎?」
「快了...」
「盡快早些結(jié)案吧!」
神侯淡淡說道,隨后起身離開。
白夜望了眼南圣者與玄散,嘴角上揚,隨后再度抱了抱拳,走出主庭。
二人陰沉著臉,領(lǐng)著人回到了南庭。
「混蛋!」
玄散是憋了一肚子氣,一到南庭,便一拳朝面前的假山狠狠轟去。
假山瞬間化為煙霧飄散。
「你個蠢貨,連個底下的人都不如,我真是看錯你了!」
南圣者冰冷罵道。
「大人放心,此子蹦跶不了多久,我定要治他的罪,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玄散低吼。
「治罪?你如何治罪?」
南圣者面無表情道。
「大人...他就算做了無雙神殿的代理殿主,不也是歸我們南庭管嗎?」
玄散咬牙道。
「狗屁!」
南圣者狠狠瞪了他一眼,冰冷道:「你難道沒
聽到那小子在神侯面前說的話嗎?要為神侯赴湯蹈火,你還不懂那小子的立場?」
玄散呼吸一顫:「你是說...這小子打算投靠神侯?」
「野心大了點,神侯也根本看不上這小子,不過這小子的殿主身份是神侯親自冊封,雖然無雙神殿歸南庭管轄,但神侯開了金口,你就動不得,否則哪怕是一只螞蟻,只要打上了神侯的標(biāo)簽,你敢動,那就是打神侯的臉!」
南圣者哼道。
玄散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
「這個小子不一般啊,他的城府極深,縱然是你也對付不得?!?br/>
南圣者沙啞道:「我想那霍巖原本姓丁的事,他肯定一早就知道,如果案子在南庭審理,肯定是鐵案,但那小子肯定意識到了這一點,便????????????????故意跟來神庭,且鬧到了神侯那,由神侯公正,我們哪怕做手腳也沒機會!」
「其次,這小子故意在神侯面前提代理殿主之事,就是給你下套,神侯根本不在乎這件事,那小子提上一嘴,神侯自然而然就會把他推上去!而神侯一旦冊封,我們就不能安排自己人去掌管無雙神殿了!」
聽到這番話,玄散才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我們事后派自己人去掌管無雙神殿,這小子是放不放權(quán)?若是放權(quán),我們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他,若是不放權(quán),那他就是造反,所以他故意在身后面前提此事,還訴苦裝作一副不愿掌管無雙神殿的樣子,就是為了讓神侯親自冊封于他....這人...好狡詐!」
玄散倒抽了口涼氣,卻又咬牙切齒。
「無雙神殿的能量不強,但此子的城府如此之深,不可不慮?!?br/>
南圣者沙啞道:「得派人去盯著點無雙神殿,密切關(guān)注此子動向?!?br/>
「我去。」
「你不行,你已被禁足,老實待在這,我另叫人去?!?br/>
「這...好吧。」
玄散嘆了口氣,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另外去見一見無雙至尊,我倒是有些話要問問他。」
南圣者淡淡說道,快步走開了。
彎彎繞繞不知走了多久,南圣者來到了一處平房。
平房外頭有四名神庭高手把守。
看到南圣者到來,四人齊齊跪在地上。
「拜見
圣者大人!」
「免禮,速速開門。」
南圣者淡道。
「是。」
門一打開,便看到一條漆黑的階梯出現(xiàn)在視線當(dāng)中。
兩側(cè)是昏暗的靈火。
南圣者踩在階梯上。
階梯上是黑色的液體在蠕動,直接托著南圣者朝下方走。
這是南庭的監(jiān)牢。
里面關(guān)押了不少犯人,多數(shù)是神庭之人。
看到南圣者親自到來,所有犯人都沖到囚牢邊,竭力呼喊。
「圣者大人,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
「冤枉啊圣者大人?!?br/>
「我是冤枉的!」
「圣者大人...」
喊冤聲此起彼伏,整????????????????個監(jiān)牢沸騰一片。
「喊什么喊?都給我老實點,否則立刻將你們處決了!」
幾名獄卒提著刀劍不斷敲打著圍欄,大聲呵斥,見有人伸出手來意圖去抓南圣者,便毫不客氣的提劍揮砍,將那些伸出來的手統(tǒng)統(tǒng)斬斷。
頃刻間囚牢鮮血噴涌,斷肢落了滿地,慘叫聲亦是不絕于耳。
但南圣者卻沒有半點反應(yīng),雙手后負(fù),靜靜的讓那漆黑的液體拖著他來到了囚牢的深處,停在了關(guān)押無雙至尊的牢房前。
此刻的無雙至尊被兩根鐵鏈?zhǔn)穗p足。
他盤坐在地上,披頭散發(fā),好不狼狽。
感覺囚牢外有人,才緩緩抬起了眼。
「圣者大人?」
無雙至尊有些意外,繼而沉喝:「圣者大人,我是冤枉的!星辰至尊冤枉我的,我沒有殺神庭之人,我發(fā)誓!」
「無雙,這件事情還在調(diào)查,你放心,我會還你個公道的?!?br/>
南圣者笑道。
「圣者大人,目前調(diào)查進(jìn)展如何?」
無雙至尊再問。
「誒,你莫要問那么多,本座此番前來,是有個問題要問你的?!?br/>
南圣者開口道。
「問我?圣者大人想問什么?」
無雙至尊愣問。
「就是關(guān)于你們無雙神殿白夜這個人的事。」
南圣者道。
「白夜?」
無雙至尊怔住了,思忖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問:「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