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集團在紐約新開了一家分公司,在旗下的酒店舉行隆重的慶祝儀式,整個紐約有名氣的公司老總都收到了邀請,除此之外,漢斯還邀請了幾十家主流媒體到場。
這樣高調(diào)宴會和g&a之前的處事作風截然不同。
晚上七點,酒店門口停了幾十輛豪車,各個行業(yè)的翹楚人物一一道場,不少人都以能接到漢斯的邀請而自豪。
“媽咪,g&a真是財大氣粗。”黎黎挽著羅斯的胳膊羨慕道,眼底閃過蠢蠢欲動的不安穩(wěn),“只要我們和韓毅宏合作,以后羅斯集團也一定能變成這樣子?!?br/>
羅斯拍了拍黎黎的手:“傻丫頭?!?br/>
g&a集團能變成今天這樣子,和漢斯手段分不開,她見過那個俊朗的年輕人,很優(yōu)秀、堪稱商業(yè)奇才。
至于韓毅宏,她并不怎么看好他,尤其他找羅斯集團合作的目的是為了……
“媽咪,我們快下車吧?!崩枥柚钡拇叽俚?,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融入到這種環(huán)境中去了。
今天整個酒店都不對外營業(yè),羅斯和黎黎進去,看到人群中最優(yōu)秀的兩個男人,都是一愣。
她們都詫異,外界將傅冉和韓振生的關(guān)系傳的沸沸揚揚,霍祁佑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看上去和漢斯相談甚歡。
“媽咪,我先過去打聲招呼?!崩枥杷砷_羅斯的手,急匆匆的趕過去。
今天可是霍祁佑一個人來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吶!
“霍總,您也在?!崩枥瓒肆艘槐u尾酒,妖妖嬈嬈的笑道,“沒想到,您會來?!?br/>
霍祁佑眼神如淬過寒冰的刀子:“我還有事情,失陪?!?br/>
說完他干脆的轉(zhuǎn)身就走,壓根不給黎黎留半點臉面。
漢斯譏諷的扯了扯嘴角,笑的一臉迷人,施施然去迎才進門的賓客。
“霍祁佑!”黎黎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甘心的追上去攔住他的路,挺了挺胸脯,“你應該找一個更優(yōu)秀的女人。”
她比傅冉強太多,也不會被一天老頭子包養(yǎng)。
“你在說自己?”霍祁佑收住腳步轉(zhuǎn)過身,見黎黎點頭,毫不掩飾眼里的嘲諷,“你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br/>
雖然在孤兒院長到七歲,但后面的十幾年里,黎黎也是被羅斯捧在手里長大的,她xing格驕傲,這會兒被心儀的男人當面譏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因為氣憤,胸口不停起伏。
“雜志上的那些照片都是真的。”黎黎激動的嚷道,眼睛里閃著憤怒和詭異的興奮,“傅冉真的和別的男人很親密!”
此話一出,現(xiàn)場頓時一片靜謐,不少賓客都像是看怪胎一樣打量黎黎。
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緋聞,他們都有耳聞,但在這里說韓振生的是非,這人腦子有病吧?
“啪!”霍祁佑冷著臉甩出一巴掌,幽幽的眼神像是暗夜里泛著森森冷氣的鬼火,一簇一簇的黎黎畏懼的后退了一步。
“黎黎!”羅斯愣了幾秒鐘之后趕緊過來拉住她,不悅的看向霍祁佑,嚴厲道,“霍總,您太過分了!”
霍祁佑眼神淡漠,聲音冷的沒有一點溫度:“下次,就不會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br/>
羅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眼睜睜的看著霍祁佑離開,卻不說絲毫阻攔的話。
這才是霍祁佑本來的面目吧?
他的溫柔,只對傅冉一個人。
漢斯走過來,打量著黎黎臉上鮮紅的五指印,挑挑眉頭,笑的無比迷人:“羅斯女士,您的女兒總惦記別人的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會顯得十分沒有家教?!?br/>
“我可以以誹謗罪起訴你?!绷_斯混跡商場這么多年,本身也有幾分氣勢。
漢斯無奈的聳聳肩,繼續(xù)道:“下次,如果我聽到黎黎小姐詆毀我父親的名聲,我也不會客氣。”
羅斯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xing,臉色鐵青的扯了黎黎:“跟我回去!”
開始她只心疼女兒被人打,現(xiàn)在看來,事情比她想的要復雜。
“我不走!”黎黎偏執(zhí)的盯著霍祁佑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道,“我明明比傅冉優(yōu)秀!”
羅斯聞言臉色大變,頓時覺得自己剛剛維護黎黎的話打在了臉上,她抓住她的胳膊冷冷道:“如果現(xiàn)在不回去,以后就永遠不要回去了!”
她最討厭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存了這種心思!
察覺到身邊的寒意,黎黎猛然回神,想到自己剛跟失言說出的話,結(jié)結(jié)巴巴道:“媽咪,我、我……”
“回家!”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黎黎拎起禮服下擺,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漢斯走上主席臺,握住話筒風采迷人的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無比歡迎大家在百忙之中參加g&a的宴會,下面請分公司總經(jīng)理上臺?!?br/>
傅冉穿了一件黑白相搭的套裙,踩著眾人雷鳴般的掌聲緩緩走了出來,她臉上帶著自信且淺淺的笑意。
她站在主席臺上朝著人群中看過去,對上霍祁佑寵溺的眼神,慌亂的心頓時安穩(wěn)了下來。
“大家好,我是傅冉?!绷骼挠⒄Z從傅冉嘴里滑出來的時候,現(xiàn)場陷入死一般的沉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但是很快就有認竊竊私語起來,議論的內(nèi)容大多就是傅冉和韓振生的關(guān)系,更有不少人曖昧不明的看著霍祁佑。
只是不過周遭的人什么反應,霍祁佑站在那里,挺拔的如一顆蒼松,一點不受周圍人的影響,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傅冉,用眼神給她無聲的支持和安慰。
“這次邀請大家過來,除了慶祝分公司開業(yè)之外,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睗h斯指了指大屏幕,“我父親一直在找失散多年的女兒,這是dna鑒定結(jié)果,傅冉是我父親的女兒?!?br/>
如果剛剛整眾人是因為震驚忘記說話,那么這會兒,大家是集體傻掉,尤其那些抱著看好戲的人更是張大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冉是韓振生女兒,所以之前來炒的沸沸湯湯的八卦新聞立刻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今天我父親也到了現(xiàn)場。”漢斯頓了頓繼續(xù)道,眾人都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向了出口的方向。
g&a集團產(chǎn)業(yè)遍布全球,但創(chuàng)始人韓振生卻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這讓不少人覺得他十分神秘,這會兒本人親自到了跟前,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