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聊著天,打著樹樁,此時從練武場外走來一巨人,身高十幾長,手上提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棒帶倒刺,一股兇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后面也跟著幾個年輕人,都是成年人拉著一個個囚籠拖在地上走了進來,“集合?!蹦腥撕鹆艘痪?,狼牙棒駐地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烈山一他們幾個趕緊走到練武場的中央站好,那些成年男子一個個看到他們都在小聲聊著天。
“看到我身后的野獸沒有?都說說這是什么東西?!?;烈山鐵問道,這里不光教修煉,還得認識這些野獸,甚至還有弱點,這是所有人以后生存的根本。
“武師大人,這個是刺尾豬~!”烈山鐵的聲音剛落,就有不少人喊道。
“好,既然知道是刺尾豬,都說說看著刺尾豬都有哪些弱點,怎么攻擊我們人類?!绷疑借F笑呵呵的問道,看來對于大家的回答很是滿意。
“武師大人,刺尾豬是用尾巴和沖撞攻擊,特別是他的尾巴,能刺死人?!庇腥死^續(xù)喊道。
此時場面還是非常熱鬧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個個孩子都爭相說著這刺尾豬的進攻還有弱點,其實這刺尾豬屬于非常普通的一種野獸,雖然體型龐大,其實攻擊力沒多少。
“烈山一,你來說說,這刺尾豬的弱點有哪些?”突然烈山鐵礦看著站在人群的烈山一問道,他在一群孩子里面身高算是拔尖的,很是顯眼。
聽到叫自己名字,烈山一抬頭,身高足有十來丈的烈山鐵比他高了一截,自然需要抬頭,于是說道:“刺尾豬,普通野獸,皮厚難破,弱點的話刺尾,嘴,腹部無鬃毛處?!?br/>
“嗯,基本上準確,還有沒有?”對于烈山一能說出和這些弱點,看起來是很滿意的。
“這,還有,還有菊花。”烈山一此時看著武師說道,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拉屎的地方嘛。
“菊花?何為菊花?”一個錯愕,烈山鐵看著他問道。
“就是,就是**?!绷疑揭豢此菢幼樱餍灾苯诱f道。
“哈哈,菊花?”不少孩子都笑了。
“都笑什么笑,我告訴你們,烈山一說的沒錯,這刺尾豬最大的弱點就是**,但是也是最危險的地方,畢竟他的刺尾就長在**處,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還是攻擊其腹部無鬃之處最佳?!绷疑借F很是肯定的說道,倒是沒有笑,而且表情很認真。
“今天,花雞就不殺了,看到我身后的刺尾豬了沒?誰能殺的了,可以帶回家,作為你們的戰(zhàn)利品,這里足足有十頭,告訴我你們怕不怕?”烈山鐵問道。
別看著刺尾豬對于成年人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于這群孩子來說還是非常難的,而且從沒真正的和野獸打斗過,讓他們殺刺尾豬可不是輕松活,甚至明顯可以看到一些孩子眼露恐懼之色。
“有誰第一來,報上名來?!绷疑借F吼道,這些孩子可都是村子以后的勇士,他不想看到他們的怯弱,直接喊道。
“我來?!笔^此時大吼一聲,直接站了出來,他就想獵殺一頭刺尾豬,他們家的情況其實比烈山一家里的情況好不了多少,父親外出打獵的時候死于野獸口中,家里還有四五個弟弟妹妹,這刺尾豬他是必殺無疑,他非常恨野獸,也許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畢竟就他母親出去采摘野果那些東西,嘴里早就談出鳥來了,他的想法和烈山一一樣。
“好,你們幾個帶上一頭豬,圈上~!”烈山鐵高興了,大手一揮,幾個村里的成年男子在練武場上圍成一圈,中間的籠子里正關著一頭刺尾豬,隨機被他們打開牢籠,這刺尾一出來頓時就狂暴了,“呼呼”的鼻聲橫沖直撞不過幾個成年人在這刺尾豬豈能逃走,被圍在里面亂竄,看起來特別兇猛。
石頭的拳頭捏的很緊,看起來很緊張,畢竟這可是真正的野獸,不是花雞那樣沒有任何攻擊力的東西。
“小心點,你行的?!绷疑揭淮藭r看他緊張,于是安慰道。
“嗯,一,我一定會殺了它?!彼坪跏窃诮o自己打氣,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踏入人圈中,小山一樣的刺尾豬一看到石頭進到圈內,頓時直奔他而來,四蹄翻飛眼露兇光,對于這些十來歲的孩子來說真的非常恐怖的事。
石頭就跟嚇傻了一般,急得周圍的成年族人喊道:“躲啊,你傻站著干什么?要被撞一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此時的石頭拿著一根石棍,棍子的前端很尖,也很鋒利,聽到提醒后似乎清醒了,眼看就要撞上,他只得往旁邊一撲,”撲哧撲哧”堪堪躲過這次的野蠻沖撞,刺尾豬看沒撞上,一個急剎四腿,地上被犁出一道溝,轉身又撞了過來,這時候的石頭才剛爬起來,這樣的情況根本已經躲了不了了。
“呔,砰~!”的一聲,石頭身后的一名成年男子把他往后一拉,直接一拳頭揍了過去,這刺尾豬竟然直接被一拳打退。
紅著眼睛撲哧了幾聲,似乎是恐懼,再也沒敢沖過來,此時烈山鐵正好也走了過來。
四周圍著的那些孩子,看著刺尾豬這么兇悍,有些害怕,很多孩子都退開了,他們沒想到這種在成年人看來最普通的野獸竟然這么厲害,一時間都鴉雀無聲。
此時的石頭也是驚魂未定,握著石棍的手都在顫抖,烈山一看的清清楚楚。
”烈山石落敗,還有誰敢上來一試?!绷疑借F此時臉上看不出什么,其實這種情況也算是意料之中,這些孩子從來沒真正的和野獸搏斗過,遇到真正的野獸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也是必然。
“我,我...”此時的石頭似乎還沒醒悟過來一般,一張臉憋的通紅,他沒想到自己家這樣敗了,而且敗得這么徹底,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剛才要不是他身后的成年族人拉了他一把,打退刺尾豬,很可能今天他就要受傷。
此時再沒有人敢上前,剛才石頭在場上他們可是都見到過的,現(xiàn)在那敢上,一個個都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