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消息,她是相信的,宋懷仁沒必要來傳假消息,現(xiàn)在該怎么辦?陳文啟和晉龍也不在,她該怎么將消息傳到他們那里?
“陶大人不是留了一塊令牌給你?”宋懷仁此時開口提醒她。
她一臉吃驚的看著她,令牌的事他怎么如此清楚!
“用令牌調(diào)動兵力,傳消息給他!”宋懷仁并沒有理會她的懷疑,提醒她道。
“你說那個令牌是調(diào)令?”秦曼瑤不確定的問了一遍。
“對,現(xiàn)在就去,晚了可來不及了!”他點點頭回道。
秦曼瑤迅速回憶了一下剛剛看的輿圖,遼東附近的形勢從未像此刻一樣清晰明了城池地形歷歷在她腦海中。
片刻之后她立即轉(zhuǎn)身出帳叫道:“來喜!”
來喜不明白她這時候有什么事詫異道:“秦四小姐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陶然臨走時將來喜留下,讓她使喚。
營帳旁依舊留有一部分大齊的士兵,主要是怕突發(fā)狀況為秦曼瑤他們撤離做準備的。
秦曼瑤往黑夜中深深掃了一眼:“帶上人跟我走!”
賬中的宋懷仁當下急了,立刻從里面出來,出聲制止,“你瘋了!你只需派人傳達,不必你親自去!”
來喜被他嚇了一跳,這人怎么從秦四小姐的營帳中出來的,他是什么時候進去的!這要是被陶先生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既然知道了,就必須親自去!”秦曼瑤并不理會他的話語。
來喜聽出她的口氣便知道出了事不做多問即刻率人跟上。
秦曼瑤此時心中如火煎油烹萬分焦慮戰(zhàn)場勝負往往只在瞬間或許現(xiàn)在根本已經(jīng)遲了。
誰也沒有想到遼東李謐會來這招,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定是想先除掉陶然而后兵犯大齊。而對于陶然,秦曼瑤不敢去賭,將消息寄托與別人!她每次受傷出危險都是他在前面替她擋住。她沒辦法就這樣忘恩負義,如果現(xiàn)在他只是普普通通的陶大人,她也許不會親自去,可現(xiàn)在他在她的心中已有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她已無暇去琢磨前面有什么危險。
千般計策翻滾心頭她緊緊握住手中的那塊令牌,無論如何她已決定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不惜一切代價親自送消息!
“你瘋了!既是這樣還不如我親自去!”宋懷仁第一次這么生氣,她這是那她自己的性命當兒戲!兩軍對陣,刀槍無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曼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臉色在營火下明暗不清:“宋大人此番前來不就是想看我去不去的嗎?如果宋大人能親自去還會來找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責問宋懷仁暗中微驚但依舊面不改色道:“我替你去,你別去了?!?br/>
“我必須去?”秦曼瑤見到來喜帶著人馬過來,她立刻往前走去:“準備好了?”
宋懷仁再一次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你既執(zhí)意要去,我便只能跟著了!”
“宋大人若想跟著那便跟著吧!”秦曼瑤徑直前行不回頭的說了一句。
他們一路疾馳,月色漸漸淡去,天空緩緩呈現(xiàn)出一種暗青色昭示著黎明即將到來。沿途所過之處皆是殘??!
秦曼瑤驟然一愣眼前是一個分岔路口分別通往不同的方向。來喜在身旁問道:“秦四小姐,我們走哪邊?”
秦曼瑤修眉深鎖,似乎輿圖上沒有標明此處有分叉口!難道是漏了?正在她左右為難之時,宋懷仁開口說道:“往右邊!”
秦曼瑤轉(zhuǎn)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觀察他是否是真知道,但對方眼里一片清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右邊,走吧!”憑她的第六感她還是相信宋懷仁這個人的。
天大亮時她們終于看見了陶然等人的蹤跡,心中大喜,總算是趕到了!
陶然見到她居然就這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臉黑的可怕,立刻帶著她到一旁訓斥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過來添什么亂?”
“我剛剛得到消息,李謐準備從后方襲擊你們!我怕你們中計這才過來的!你要是生氣,我這就回去!”說完準備轉(zhuǎn)身就走。
陶然一把拉過她,語氣松軟說著:“我這是擔心你,萬一你路上出事情,我怎么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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