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薇也覺得自己越來越嬌氣,自知不好,卻又改不掉,見到沈臥就粘,跟狗沒兩樣。
只要沈臥下班回來,就要窩在他的懷里,臉靠在他的頸窩里,即便沈臥看文件,也要坐在膝頭。
雖然粘著,但又不愿承他之歡,每次他要用強,她就淚流滿面。
沈臥沒辦法,只好禁著自己。
她經(jīng)常會餓。
沈臥的書桌上往往放了各種糕點,隨時都要拈起一塊送到她唇邊,看她一口一口的啃,他的心里很滿足。
她在他面前很纖弱,很依賴,但她在傭人朋友面前卻很大氣,所以,他沒多想,只當(dāng)她撒嬌。
海島的日子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
雖然沒玩夠,但是依然要出島了。
因為折薇快開學(xué)了,而沈臥也要在8月30日飛往Y國,準(zhǔn)備參加三年一屆的貴族冊封大典。
著名婦科專家王依云從國外學(xué)成歸來,曾去扶疏別院拜會了兩次,但是主人和管家都不在,又不敢擅自打電話。
只好作罷。
沈臥本想走之前帶折薇到蘇濟醫(y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但是回到扶疏別院后,她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
沈臥分析,可能在海島與世隔絕,所以更依賴他所致。
8月27日,周六。
沈臥休息,早早的起了床,健身了個把鐘頭,洗漱完畢才回房叫折薇起床。
“我想吃感應(yīng)廟前的柿子炸餅?!?br/>
折薇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行,起來,想吃就吃?!?br/>
沈臥手臂穿過她的后頸把她抱起來,洗漱完畢,驅(qū)車前往感應(yīng)廟。
沈臥給折薇買了一塊餅,一碗桂花茶,一共十塊錢。
折薇坐在桌前,手里捏著餅,一口茶,一口餅的吃著,慢條斯理,細(xì)嚼慢咽。
沈臥安安靜靜的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餅,一雙墨眸充滿著溫情和柔軟。
真是傻姑娘,這些簡單的食物有什么好吃?
他有的是錢,錦衣玉食不好嗎?
“我想念我奶奶了?!?br/>
折薇咬著餅,慢慢揚起睫毛,美麗清澈的杏仁眼盯著男人,解釋道,
“我小時候,每次去看我奶奶,她都給我吃這個,我們這里的老人都愛吃這個。8月30號,是她的忌日?!?br/>
沈臥瞬間明白了折薇想干嘛,問道,
“要去拜祭嗎?”
“嗯,”折薇點點頭,“每年都要拜祭,要去墓園和青石巷的老宅,這是我們這里的風(fēng)俗習(xí)慣。”tqR1
“我陪你去?!?br/>
“可是,你8月30號不是要出發(fā)?”
“提前拜祭?!?br/>
沈臥幫折薇擦了擦唇角,“只要心意到了,并不非要在當(dāng)天,提前幾天是可以的。明天吧,我讓夏爾準(zhǔn)備祭品?!?br/>
“也好。”
折薇喝完最后一口茶,站了起來,“明天是27號,提前三天也是可以的?!?br/>
“嗯,今天想去哪里玩?”
沈臥攬著折薇走出店門,折薇依偎在沈臥身邊,想著即將五天的分別,心里不是滋味。
折薇看著眼前規(guī)?;趾氲膹R宇,煙霧繚繞,靈機一動,笑著說,“我們?nèi)R里玩,廟里的大和尚很靈的,我想去求個姻緣?!?br/>
姻緣?
沈臥眸色一滯,這丫頭又想結(jié)婚了。
“行不行?”
“行?!?br/>
雖然沈臥并不信這個,但是,他向來滿足折薇的一切要求,命令歐凱和廟里交接,獻上一筆不菲的香油錢,廟里管事的趕忙出來迎接。
沈臥這才牽著折薇的手下車,氣勢不凡的走進了感應(yīng)廟。
雖然折薇覺得給了錢,求的簽就不準(zhǔn)了。
但是,和沈臥分開在即,她也是來求個吉利的,巴不得大和尚說好聽的,說她和沈臥能很快結(jié)婚才好。
然而,廟里算姻緣的大和尚是剛正不阿的,即便主持暗示他,來的人地位崇高,讓他往好里說,但是他還是根據(jù)簽面來解。
“女施主三五年之內(nèi)沒有姻緣?!?br/>
折薇睫毛一顫,心里開始忐忑,看向沈臥。
沈臥淡定的喝茶,回給她一個眼神,微微搖頭,意思是不讓她信。
折薇好奇心重,有棗沒棗打一桿,問道,“大師父,這簽里能否看出我未來的夫婿是什么樣的人?”
大和尚又看了一下簽,挑眉,高深莫測的說,“一個普通人,非富非貴,無名無分?!?br/>
這是什么鬼話?
破和尚的意思,薇兒要嫁給一個凡夫俗子,而不是他?
沈臥坐不住了,放下茶碗,剛想發(fā)飆,折薇急忙阻止了他,小聲說,“佛門清凈地,別整那一套,安分一些。”
沈臥無奈,只好忍著性子。
“可是大師父,”
折薇禮貌的問,“我的男友目前來講身份很高貴,青年才俊,財富榜近十年都首居第一,又是皇家親授的貴族,怎么能是非富非貴,無名無分呢?”
大和尚抬頭掃了沈臥一眼,目光冷淡,意有所指的說,“榮華富貴都是過眼云煙,人生無常,浮云蒼狗?!?br/>
沈臥不爽,這意思再明顯不過,說他的財富會全部散盡,呵呵……可能嗎?
真不能忍這禿驢!
“告辭了?!?br/>
沈臥繃著一張俊臉站了起來,拉著折薇要走。
廟里管事的嚇了一跳,急忙賠笑,“沈施主息怒,社會在發(fā)展,現(xiàn)在都相信科學(xué)了,這簽子也沒多大的實際意義,權(quán)當(dāng)玩玩?!?br/>
“剛愎自用,自命不凡,有的苦頭吃。”
解簽的大和尚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沈臥猛地回轉(zhuǎn)頭,犀利的鷹眸審視著和尚,眸里充滿殺氣,冷笑道,“我倒來興致了,你也給我解一簽?!?br/>
話落,抽出一支簽,用了十成力道扔向大和尚的咽喉,明擺了要廢了他這張胡說八道的喉舌。
“可以?!?br/>
大和尚應(yīng)了一聲,抬手就捉住了簽子,念了出來,“待我一襲袈裟,許你相思放下……嗯?原來是同道中人?!?br/>
沈臥皺眉,這和尚看出他是俗家弟子?
歐凱見大和尚身手不凡,知道有來頭,恭敬的說,“這位師父,我家主人是白山少林的俗家弟子?!?br/>
“少廢話,讓你解姻緣,就解姻緣!”
沈臥極度不悅,打斷了歐凱的話,怒視著和尚。
大和尚抬頭看向沈臥,不卑不亢的說,“目前看來是沒有姻緣,但是,峰回路轉(zhuǎn)也說不定,要不,你再抽一根?!?br/>
“哼……”
沈臥冷笑,扔掉簽筒,揚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不可一世的說,
“怕你失算了,我一年之內(nèi)就要結(jié)婚!到時,別怪我來砸你的招牌?!?br/>
大和尚蹲下身子,扶起簽筒,把簽子一根根的撿了起來,看向沈臥說,“這些簽子都算是你抽的,要不要我全給你解了?”
解尼妹!
沈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這次真是被和尚氣壞了,牽著折薇的手走出廟門,頓住身子,回眸看了“感應(yīng)廟”三個大字,目露殺機。
野和尚,一個破解簽的,居然公然說他和折薇不能成?
想把廟拆了,怎么破?
“你別氣了,都說進來玩玩的,誰會相信那個,別當(dāng)真?!?br/>
折薇忍著笑。
見他居然會被別人氣到,覺得還挺好玩的――
要知道,他一向只會被她氣到,對別人無感的。
“對,薇兒不要信?!?br/>
沈臥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長指拂過折薇的發(fā)絲,鄭重的說,“我會娶你,等我從Y國回來,就同SN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