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容家的花園,正好碰到老爺子。
老爺子看了看他,尖酸的諷刺,“喲,大忙人回來了?”
他和容景墨的相處模式比較特別,容景墨出事的時候,擔(dān)心死了容景墨,回來了,又每天都挖苦他,炮轟他。
老爺子說出的話,其實白星言也老早就想說了。
自己的家,回來一趟整得像是多不容易似的,諷刺不?
“有那精神損人,不如回去養(yǎng)點花養(yǎng)點草!”容景墨淡淡丟給老人家一句話,越過他進了屋。
在屋里看到小包子,一把將小家伙抱起,容景墨在他臉上親了親,“寶貝,想爸爸沒?”
小包子還沒回答,老爺子的聲音從外又飄了進來,“想了你會回來不?”
白星言在旁邊安靜地在聽。
老人家的這話,又一次說出了她想說的。
老將軍就是犀利,每句見血。
容景墨被他堵得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想了也不回來,有什么好想的?”老爺子哼了聲,扭頭搖起了自己的扇。
小包子抬起臉龐看了看容景墨,忽然有些同情起他來。
打從容景墨幫舒家以來,在這個家似乎就沒受待見過。
何必呢?
……
容景墨當(dāng)晚回來后,陪了小包子好幾個小時,等到小家伙睡著,十一點多的時候,摸索進了白星言的房。
上床,雙臂由后將她摟住,他的唇在她的頸窩吻了吻。
“寶貝,睡沒?”
白星言知道他想做什么,明明沒睡著,卻閉著眼睛裝睡。
容景墨其實猜都猜得到她現(xiàn)在壓根沒睡意,沒管她樂不樂意,三下五除二地做起了自己的。
他的動作,利索得很。
白星言身上的每件衣服,從里到外,全是他讓人準備的,價格都不便宜。
他撕起來也不嫌心疼,只管怎么直接怎么來。
白星言僵硬躺在他身下,一次次地承受著,整個人完全是麻木的。
有時候,她會想,容景墨心里給她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妻子嗎?
可作為家人,最基本的陪伴,結(jié)婚以來,他給過她多少?
現(xiàn)在的白星言越來越覺得自己對他而言的作用似乎更像是xing伴侶,解決傳宗接代問題的。
她想得頭疼,腦袋痛得要爆炸,全程身體僵硬,并沒有給容景墨任何的反應(yīng)。
容景墨這個時候正在興致上,夜里太黑,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一整夜全憑自己怎么爽怎么來。
折騰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白星言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了他的身影。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一醒來他就不在的日子了,都沒向任何人問他去了哪兒,起床后簡單的梳洗了下,下樓,想要去陪會兒小包子,樓下花園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容景墨竟然在。
他背對著她,在給錦園的花花草草修枝。
整個園中的一草一木全是兩人一起種下的,容景墨把每一株花草照顧得都很細致。
白星言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目光滯了滯。
容景墨似乎留意到了她投過來的視線,俊臉緩緩側(c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