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夜。月兒非常圓,大地完全如披上了一層潔白的銀沙。
連家內(nèi)側(cè)回廊末端,秘密囚牢的入口前花園里。四個青年盤坐在草地上,全身顫抖。
肉眼可見,灰黑色如針一般的毛發(fā)從他們身上刺出來。
“堅持住,堅持??!”
“吼~!?。 ?br/>
正在連元鼓勵他們的時候,其中有一個人徹底狼化后朝連元咆哮。
片刻,四個狼人全部將連元圍住。
“為什么偏偏八月十五不行...”連元有些無奈的抬頭看天上的圓月喃喃道。
四個狼人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同一時間朝連元撲去。然而金光如劍,瞬間貫穿了四個狼人的身體。頃刻間,四個狼人化為了飛灰。
“就差一點點,也許第三層就行了,問題是這怎么可能得到?”連元拿出紙筆,在紙上記錄好試驗過程和結(jié)果。
之后,連元沒有回密室,直接走上內(nèi)側(cè)回廊進(jìn)入了家主書房。
“去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營統(tǒng)領(lǐng)叫來!”連元朝侍女吩咐一聲后,便推門進(jìn)入書房。
對于連元而言,青城靜心決測試失敗,其他的實驗項目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也就不急于一時。伍貪狼一直處于暗處沒有動靜,萬一他哪一天突破云師成為云皇級怎么辦?
必須要處理這個點了!
不久,四位儒袍的男子進(jìn)入書房。這四人有青年,有中年,有兩位老者。不過,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的整體實力并不高。他們是三軍統(tǒng)帥,屬于文將。
“查的怎么樣了?”連元朝四人問道。
這一段時間忙于測試的問題,對于伍貪狼并沒有足夠重視?,F(xiàn)在失敗了,自然是全力處理這個問題。
“家祖!五盜開采礦脈之后一部分用于了擴建軍隊,另外一部分下落不明,由胖夜叉處理掉了!”
“擴軍?你們估計是要打哪一家?”
“目前猜測不出,柴家和許家的可能性比較高!”一個統(tǒng)領(lǐng)道。
五盜在擴軍代表什么?代表她要增加武裝力量。在沒有穩(wěn)定經(jīng)濟的支撐下,擴充武裝力量,顯而易見是要打仗。
另一位青年將領(lǐng)分析道:“家祖,依屬下之見,情況要分兩個方面來想!”
“說!”連元道。
“第一個方面,五盜與臉譜人沒有聯(lián)系,采礦完全是撿個漏子。那么她自然不可能打連家,最好的莫過于柴家??赡芸紤]到柴家與連家是聯(lián)姻關(guān)系,也許會打許家。第二個方面,那就是五盜與臉譜人有聯(lián)系,那他擴軍就不會打柴家和許家而是打連家?!?br/>
連元微微淺笑,五盜想打連家?連家一個大型礦產(chǎn)就抵她所有經(jīng)濟來源。
那年老的將領(lǐng)道:“家祖,我一千精銳掃蕩其次無法與城外諸多強盜交戰(zhàn)。老臣認(rèn)為,這些強盜可能不是真正強盜,而是五盜暗中指揮出來的人馬,為的就是動手的時候宛如洪水一樣涌入五盜軍隊中。這股人馬目前統(tǒng)計有六萬多,加上五盜的八萬人,怕有十四萬人馬,不可不防!”
連元微微點頭,然后道:“還有什么意見?”
一位中年將領(lǐng)道:“胖夜叉這個人勇氣過人,但謀略略遜,縱使擴充到三十萬,我連家二十萬天兵便可掃平她!”
老將軍笑道:“胖夜叉不及柴曜一半,不值一提!”
最年少的將軍低聲道:“現(xiàn)在就是查不到另外的經(jīng)濟去哪里了,如果能查到怕是一切疑惑都能解開!”
連元點了點頭,剩下的經(jīng)濟雖然對于連家而言只是零星一點。但對于一個人而言,簡直就巨大的財富。胖夜叉不可能將這么多財富完全去養(yǎng)臉譜人。就算臉譜人上云皇級,一切能買到的物品也不可能花掉這么多錢。胖夜叉自己拿了?那也沒有必要,五盜都是她的,她不存在自己貪污。要知道,五盜沒有入城當(dāng)世家,所有帝國一切的賦稅問題都不需要上繳。故此,她不存在隱藏一部分錢。
“她這么隱瞞一定有原因!”
“對!沒錯!”
“對!”
四個將領(lǐng)都將疑惑集中在最后一部分錢去了哪里。
所謂三個臭皮匠,抵過一個諸葛亮。四個文將各個不同的思路,慢慢的將連元的視野引到了正確的位置。
胖夜叉另外的錢到底去哪了?
“暫且不動手,我親自去查查!”
“是!”
連元直接動身,離開連家前往五盜大本營調(diào)查情況。
......
柴家密室之中,只見,云賢身體半蹲全身綠色木行力量爆發(fā)。
雙掌朝前一推,綠色的力量宛如開閘之洪水一般瘋涌在一只小貓的身上。
“還行,不過與連元的金行暴力差了一籌!”小小淡淡道。
云賢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走的木行路線,暴力程度自然是不可能與金行高手一比。之所以練千金破,也是為了在與連元一戰(zhàn)的時候硬罡不要有太大劣勢。
“在不使用無極真氣的情況下,我的杖法克制連元的紫云劍術(shù),而且我對連元的元氣戰(zhàn)法有所了解。兵器上,他勝我很多。但總體而言,我與他打算是旗鼓相當(dāng),只要我不硬拼,一兩個時辰內(nèi)不會敗?!痹瀑t淡淡道。
神玉道:“可以和他正面打了!”
云賢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可以和連元一斗了。雖然各個方面,基本都比連元差。但自己有一個云者級巔峰的雙形態(tài)小小,這才是戰(zhàn)勝連元的關(guān)鍵所在。
“沒錯,可以和連元正面打了!”云賢笑道。
小小眼睛一亮,正面和連元硬罡?這等了多久?
“我草,終于可以干連元了!”
小小雙手護(hù)胸宛如人類的強者一樣,不過,他的體型還是巴掌大小,看上去很稚嫩可愛。
云賢揭開密室上方的門,跳了出去。
此時,夜空并不寂靜,喧鬧的很。天空中夜火繽紛,是一年慶祝國泰民安,真武大帝光芒永照的重要節(jié)日。
云賢潛入內(nèi)側(cè)回廊,在回廊的入口第三跟柱子上,用指甲畫了暗號之后,回到了密室上方的花園里。
約莫過去了一個時辰,柴曜一個人趕來。
“閣下,新年新喜!真武大帝永垂不朽!”柴曜笑著與云賢行禮。
“新年新喜!”
云賢也祝賀,不過由于神玉一直在渲染外面的世界,云賢并沒有將‘真武大帝永垂不朽’幾個字加上去。如果神玉說的是真的,那么真武大帝不但不是永垂不朽,還是殘害整個皓月幾十億人口的狗賊!
“對了...”
正在柴曜將喜慶表情收斂準(zhǔn)備與云賢談?wù)碌臅r候,突然,外面滾滾馬蹄聲響起,震耳欲聾。
“父親,父親...不好了,不好了...”柴帆慌張的跑進(jìn)來,一個不穩(wěn)趴在地上。不過,他依舊慌張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連元帶著連家精銳打過來了?!?br/>
“糟糕...”柴曜臉色一變。
云賢則是面色一沉,來的正好。然而,柴曜卻突然拉住要動手的云賢。
“閣下,快!我去通知五盜,你現(xiàn)在馬上去襲擊連家!硬罡我們柴家就完了,只有圍魏救趙!”
云賢啞然一笑,方法倒是很不錯。不過,隨著自己實力增長,也不用這么麻煩。
“不用,看我燒他個十萬八千里!”
“燒?”柴曜微微一愣。
只見,云賢翻手,手上出現(xiàn)一只巴掌大的小貓。
“盡可能的少害死點人!”云賢朝小小低聲道。
“喵!”小小賣萌一笑。
跟妖獸說憐憫?這不等于沒說?不過,云賢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對著連家的方向,猛然將小小一扔。
“嗖~?。?!”
小小宛如炮彈一樣飛往了空中,緊接著,天空中的煙花更為絢爛。只是,只有云賢心理清楚,那大批落向連家的火焰,并不是煙花。
“這...”柴帆有些錯愕。
云賢笑道:“別擔(dān)心,連元遲早要哭!”
云者級的小小,連元自己都處理不了,在連家放火,誰人能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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