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贏了!”
木蘭導(dǎo)師臉色煞白,驚出了一身冷汗,當(dāng)那種死亡的威脅來臨時,出于本能,人會選擇屈服。
“纖月沒有看錯人,你的確有膽有識。”木蘭導(dǎo)師發(fā)自內(nèi)心的表揚(yáng)道,內(nèi)心還是一陣心怵。
“撲通”木辰消耗也是極大,一屁股坐了下來,“看來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能隨便使用此針?。∪绱讼暮?,便無力再戰(zhàn)了!而且對精神之力與靈力還需要極為嫻熟的控馭力,不然稍有不甚便會遭到反嗜,爆體而亡?!?br/>
“木辰哥,木蘭導(dǎo)師,你們都沒事吧?”纖月在不遠(yuǎn)處關(guān)心的問道,剛才著實(shí)把她嚇了一大跳。
“沒事!”木蘭導(dǎo)師臉色仍有幾分煞白,顯然依舊未曾完全恢復(fù)過來,擺擺手道,“纖月,今夜你便搬來與我住吧,你這里就讓木辰好好休息。明天你們都還要參加試煉賽呢!”
“木辰哥,你沒事吧?”纖月跑過去扶起木辰,黛眉微皺,俏臉爬上一抹紅霞,關(guān)心的問道,一邊應(yīng)著木蘭導(dǎo)師的話,“知道了!木蘭導(dǎo)師。”
“沒啥大事,休息一下就好?!蹦境綇纳n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但心里對此針的效果還是極為滿意的。
“纖月扶你去房內(nèi)休息吧?”纖月俏臉愈發(fā)紅了幾分,請求道。
“恩!”木辰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纖月的攙扶下進(jìn)了修煉室。
夕陽余暉,纖月與木蘭導(dǎo)師一同離開了,只留木辰一人。
此時少年正拿著胸前的玄玉,手指輕撫。
“爹,娘,你們現(xiàn)在身在何方,可知孩兒正在思念你們,興許你們真是迫不得已才拋棄孩兒的!但你們放心,孩兒很好,終有一天,孩兒會尋到你們,會覆滅那兩大古老傳承,會問清他們何為血?何為肉?不管他們在這方世界是多么的龐大?!?br/>
少年之志,可填山海,木辰擁有著一顆向上之心,堅(jiān)韌之心,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顆強(qiáng)者之心。他堅(jiān)信自己,終有一天,自己會君臨這世界的巔峰,從而改變一些什么。
木辰注視著那塊光滑的玄玉,這是父母留給自己的唯一信物,已陪伴自己快十五載?;蛟S它會告訴我父母身在何方,可要如何才能發(fā)覺它的奧秘呢?
“或許那位陣靈虛影曾經(jīng)聽說過它,但卻不確定。”木辰這般想道。
“對了!可以用靈力與精神之力交融,看能否作為一把鑰匙!”木辰一拍腦袋,頓時想起那陣靈虛影當(dāng)日所言。
“嗡嗡”靈力與精神之力齊出,木辰一手靈力,一手精神之力,巧妙的控馭,開始逐步融合,發(fā)出嗡鳴,靈力與精神之力皆為這方世界最為強(qiáng)橫的力量,但顯然精神之力更為詭異,雖然它更適合作為一種輔助力量,但運(yùn)用精神秘技,那種力量卻能憾人心魄,元神不甚強(qiáng)者,靈魂都會戰(zhàn)栗。
“滋滋!”那兩種力量都互相排斥著對方,且此兩種力量都代表了天地間的極盡造化,對此兩種力量稍有感悟者,莫不是名動一方的強(qiáng)者,開辟出無盡傳承。如能真到那種境界,必定憾世。
“滋滋”那兩種力量開始緩慢交融, 并化作一縷流光,彈射進(jìn)了那塊玄玉中。
“什么情況?難道沒用!這兩種力量交融不是開啟之法?”木辰苦笑,喃喃道,但并未沮喪,如果這般容易便堪破了此玉所蘊(yùn)含的辛秘,那又怎會如此神秘。
“嗡!”突然木辰感覺那玄玉一顫,散發(fā)出一陣絢麗的白光,刺得木辰眼睛都有些生疼。而頭腦中,一陣恍惚,仿佛見到了兩個模糊不清的人,那似乎是玄玉的投影。
那白光更絢麗了幾分,而木辰腦海中的那兩道虛影也愈發(fā)的清楚了。
那是一男一女,皆站在一小山村的一座小山丘上,男子身穿白衣,身形挺拔,手中折扇輕搖,嘴角嗤著淡淡的笑容,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在男子旁邊,是一冰肌玉骨的黑發(fā)女子,頭戴紫金鑲玉冠,身著靈蟬金翼衫,顯得極為華美。
“今日,我二人在此結(jié)為夫妻,甘苦同當(dāng),生死同穴,舉天地共鑒,??菔癄€,天荒地老,此心不改?!蹦鞘难藻P錚,每一個字都印在了彼此心中。
兩人隱居在這小小山村,與世無爭,每天皆是幸福的笑容盈面,男子時不時還幫當(dāng)?shù)卮迕癔焸尾?,女子則撫琴,彈唱天籟,令人如癡如醉。
不久,女子便十月懷胎誕下一麟兒,麟兒誕生那天,小村子中霞輝四起,瑞像處生,但凡將來驚世之人,都會伴有天地異象生出。
可麟兒生出來不久,倆人甚至來不及為孩兒取一個名字,一群來自女子內(nèi)門中的刑罰長老追殺而至。男子知道,定是孩子的兩種血脈之力,觸動了兩大傳承的某種禁制,使得他們迅速追蹤而來,便施法封住了孩子的血脈,并將胸前的玄玉掛在麟兒的脖子上,夫妻兩人眼中毫無畏懼,就算自己死,也要護(hù)孩子周全。
“追蹤了爾等數(shù)年,竟然誕下了逆子,今日,看你們何處逃?!蹦穷I(lǐng)頭的鶴發(fā)長老大聲道。
“不用逃,今日便將你們埋骨于此!”男子十分自負(fù)。
“呵呵!好膽識!”
男子一拳轟出,蘊(yùn)含無盡奧義,令得眾位長老心頭一驚,但并無驚惶之色,逐層化解了那一拳的奧義。
“看來那一傳承的圣子也不過如此?!?br/>
“呵呵!是么?”男子手中折扇輕握,頓時化作了一柄古刃,令空氣都有些輕顫,這是一件真正的大殺器。
眾位長老一驚,也迅速祭出一座古陣,將男子困縛其中。
“破!”男子在與那大陣相戰(zhàn)上千回合未敗,雙方皆有幾分勞乏,但這一戰(zhàn)絕對驚世。
“別再還手了。再還手老朽便斬了她們娘倆。”一老者聲音十分冰冷,用刀抵著女子與孩子,女子由于剛剛誕下麟兒,靈力大減,不然那等實(shí)力比男子只高不低,她為那一傳承中的圣女。
“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你們可還有臉活于世間?”男子手中的古刃又變回了折扇,看著女子與孩子,淡淡的道。
那大陣迅速將男子束縛。
“哈哈,卑鄙?能抓到你們便是大功一件,你說你們那一傳承看到自己的圣子被抓會不會吐血。”那后方一人陰冷的道。
“呀喝!”女子此時啟動了身體里面的某種秘法,掙脫了那名長老,朝男子身后飛馳而去。
“??!先抓住這圣子,再去追吾門中圣女。”那領(lǐng)頭的長老此時反應(yīng)過來,大喝。
“這世間恐怕能束縛我的也就寥廖數(shù)人吧!你們顯然不在此列?!北M管那陣中鐵鏈已然刺進(jìn)了血肉中,但男子詭異一笑。
“我開始便說過,這里會是爾等的埋骨之地?!蹦凶幼熘刑恃?,似在準(zhǔn)備什么。“天地哭,神骨爆?!?br/>
“不好!速退!”那領(lǐng)頭的長老見男子要自爆神骨,率先收了古陣,向天邊行去。
“??!” 一陣狂暴的靈力漩渦席卷眾人,頓時使得眾長老慘叫,眼中滿是驚駭,化作陣陣血霧,自天宮落下。
“夫君!”女子眼中含淚,輕喚生死未卜的男子。
“妻兒速走!愿有來生,我們生于平常之家,養(yǎng)兒育女。好不快樂?!蹦凶勇曇粲l(fā)虛弱的傳音,女子含淚,抱著孩子速走。
突然男子周邊一陣漣漪散盡,空間陣陣波動,是男子該傳承的門主來了,卻看不到其真身。
“孩兒,你這又是何必。以你的天賦,將來誰人可敵。即使恩怨在你們手中化解也并非沒有可能??!”那聲音無比滄桑,古老,仿佛活了無盡歲月。此時那男子已陷入了昏迷中。
女子抱著孩兒在天邊疾馳,但后方仍有名長老追趕,且并未脫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