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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不接話茬,心里升起疑惑,是不是她臉上的化妝品太厚,所以導(dǎo)致面上的痘瘡惡化?
心里這么想,嘴上也這么說,“化妝品不能再用,你看,臉上更嚴(yán)重了?!?br/>
胡蓉仿佛沒聽到我說什么,依然固執(zhí)地看我,表情嚴(yán)肅,“現(xiàn)在,你還覺得任何男人都會為我熱血沸騰?”
講道理,以胡蓉現(xiàn)在的臉,大晚上不用化妝能直接嚇鬼,更別說人。但我骨子里愛和人抬杠,裝過的逼,哪怕是坨屎,我也要含淚吃完。
我不用語言回答,而是直接湊上去,靠近她的唇。
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呼吸,非常急促。她慌了,卻在強壯鎮(zhèn)定。那烏溜溜的大眼,瞪著我看,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抖。
我的心開始砰砰跳,宛如慷慨赴死的革命烈士,很想眼一閉,心一橫堵上去,但我做不到。
如果閉著眼,很自然地會被認(rèn)為是慫,真的勇士,就應(yīng)該直面慘烈人生。
為了表示自己說話不是信口開河,我湊了上去,碰觸到那兩片柔軟,就像我平時和蘇研做的一樣……
四片唇相接的瞬間,她的眼睛閉上了,身子仿佛電擊一樣,癱軟在我懷里。
我不清楚她此刻的心理活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在享受??赡?,活了這將近三十年,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抱著熱吻,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她反應(yīng)不過來。
如此我就尷尬了,我只是想證明下我沒胡說,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你真的很美,至少有一個男人肯為你失去理智,這只是個證明,并不代表我的真實想法。
按我預(yù)料,女人突然間遭遇這種情況,應(yīng)該給予拒絕,奮力將我推開,然后補償我一耳光,這才是胡蓉該做的事,癱軟在我懷里,這反應(yīng)不對。
但是現(xiàn)在推開她也不可能,畢竟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大犧牲,已經(jīng)讓她相信我不是胡說,突然間停下,推開,會被認(rèn)為是敷衍,是為了證明而行動,這就失去了我原本證明的意義。
可光是這么抱著啃也不是辦法,我胳膊累,腰也蜷的難受,我決定換個舒適的方式,往她跟前湊了湊,抱的更緊些,手也滑到她的腰上,她的腰是那么的軟,似乎比蘇研的腰都要軟。
還有,她的山峰也比蘇研的大,挺,也更飽滿。
我閉上眼,恍惚間,竟然真的有些迷亂,很奇怪的感覺,我知道她很丑,她的臉有痘,有瘡,很難看,像梅毒晚期患者,但我就是不想撒手,反而愈加熱切。
這是不對的,你應(yīng)該撒手,我對自己說??缮碜痈静宦犞笓],直接壓上去,唇也轉(zhuǎn)移到她的脖頸上,脖頸哪里沒有痘瘡,很白,很光,也很滑。
她發(fā)出輕微的顫音,深邃而悠揚,輕聲說:“別這樣?!?br/>
我有些迷茫,心里知道自己在犯錯,卻收不回來,從她脖頸繼續(xù)往下,就要拱開她的衣領(lǐng)。
情況突變,一股大力從肩膀處傳來,我被她推開,跟著,一記耳光落在我臉上,結(jié)實而響亮。
我傻了。
她也傻了。
相對而言,她不僅傻,還有些慌,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她說的,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慌亂不安,眼神里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可憐兮兮地看我,說:“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摸摸自己臉,想哭,但硬裝出笑,“沒關(guān)系,是我對不起你才對,我太混蛋了?!?br/>
胡蓉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所處的位置,坐正身體,雙臂相互抱著,雙手在手臂上摩挲,低著頭,臉紅欲滴。
是真的欲滴,紅色聚集在痘瘡頂上,仿佛要滲出來似得,愈發(fā)襯托的那些瘡難看惡心。
我直接撇過臉,不敢看,如果不是胡蓉還在當(dāng)場,我自己也要補償自己兩巴掌,都干了些什么事,口味這么重?這么丑的女人也下得了口?
“我,我想喝水?!迸赃厒鱽砗厝跞醯穆暎瑢⑽覐淖载?zé)中喚醒。
我不看她,起身從副駕駛上拿了塑料袋,里面有兩罐紅牛,還有一盒巧克力,直接遞給她。這過程一氣呵成,就是不看她的臉。
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懶得看,但現(xiàn)在這情形,胡蓉自己完全可以理解為,我是被她一耳光抽的不好意思看她。
旁邊傳來易拉罐被打開的聲音,胡蓉遞給我,我搖頭,說不渴。
胡蓉自己喝了小口,又弱弱道:“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br/>
我連忙回:“沒關(guān)系,你應(yīng)該打的,是我太混蛋了?!?br/>
“不!”胡蓉立即道,“你,你弄疼我了?!?br/>
疼?我扭頭看她,上下打量,問:“哪里弄疼?”
不怪我問,現(xiàn)在這情況不能瞎說,要負(fù)責(zé)任的,我連褲子都沒脫,怎么就給你弄疼了?
胡蓉臉更紅了,手指點了點我褲子。
我低頭,原來是剛才買了包安全套沒地方放,隨手揣褲兜,也沒注意,剛才壓上去,安全套的盒子角壓著她,給她弄疼了。
這事弄的,我把盒子從褲兜里掏出來,掏完又后悔,我這是怎么了?傻了嗎?弄疼就弄疼了,還拿盒子出來干啥,裝在褲兜她還以為是煙,掏出來讓人怎么看?
不過看看她的表情,滿是好奇,似乎沒見過這玩意。轉(zhuǎn)念一想明白了,這是黑鬼用的安全套,上面都是亂七八糟的洋文,她不認(rèn)識。
這我就放心多了,把盒子晃了晃,又裝回褲兜。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該說的話也說了,該證明的事也證明了,再沒我什么事,也該下車了。
我點點頭,對胡蓉道:“蓉蓉,今天的事,是我失態(tài)了,我向你道歉,同時也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
胡蓉立即接口:“不用?!闭f完又啞住,宛如子彈卡殼,而后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沒關(guān)系?!?br/>
我不再說話,開車門下車,準(zhǔn)備發(fā)車走,逃離這尷尬。
結(jié)果被后面叫住,那聲音很微弱,“華哥~”
我一只腳都踏在地面,又回過頭,認(rèn)真臉看她,“唔?”
胡蓉低著頭,仿佛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鼓足勇氣。
“華哥~,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是真的。”我說,但又立即補充,“不過你放心,我再喜歡,也不會傷害你?!边@句話的潛臺詞是,我喜歡你,但不會和你發(fā)生任何實質(zhì)關(guān)系。
結(jié)果胡蓉激動,呼吸都跟著急促,瞬間撲上來,撲進(jìn)我懷里,手臂纏著我脖子,呼吸都跟著急促,將臉貼在我胸口。
這特么的就郁悶了,我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好端端的干嘛要逞強?說什么喜歡她?現(xiàn)在好了,召鬼容易送鬼難,這丫頭還以為我真的對她有意思,抱著我不放了。
淡定,淡定,我對自己說,不要慌,想個好法子擺脫這種窘境,一個男人追女人有多大本事,那么甩女人也會有多大本事。
我假裝溫柔地輕撫她的頭發(fā),先把心情平復(fù)下來,而后用低沉語調(diào)道:“蓉蓉,你是個好女孩,溫柔又大方,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有蘇研?!?br/>
一針見血,既成功拒絕她,又不傷她自尊。我不是不跟你好,是因為道德約束,我不能跟你好。
跟你好,我就成了渣男,會被千夫唾罵。
結(jié)果胡蓉?fù)u頭,腦袋從我懷里抬起,眼睛里已經(jīng)水汪汪,差點就梨花帶雨。
呃~,說梨花帶雨太唯美,我無法形容眼前的胡蓉是什么模樣,單看她的臉,讓我想起《驢得水》里那個銅匠他婆娘,滿臉雀斑蒼蠅屎,讓人作嘔,可是單看她的眼,又讓我聯(lián)想到朱茵扮演的紫霞仙子,最后和至尊寶分別那一幕,靈動大氣水汪汪,讓人愛憐。
我無法想象,極丑和極美這兩種元素如何混搭在一個人身上,看上去那么的突兀,不協(xié)調(diào)。
我有些懵,有些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胡蓉忽然笑了,是怯怯的羞澀,又帶著祈求,“我知道,可是,這種感覺很好,我想多要一會,可以嗎?”
我愕然,不太明白,她說的這感覺很好,指的是那種感覺?
胡蓉說:“就是,有人喜歡,有人愛的,這種感覺。”她的聲音逐漸降低,越來越小,“我不打擾你跟小妍,我就是想體驗下,被人喜歡是什么味道?!?br/>
我很想說,這難度有點大,除非你整容,不然這輩子你都不可能體會到。但這話不能說,太傷人。
即便我是個混蛋,也不好意思做出這么殘忍的事。
想了想,我說:“你閉上眼?!?br/>
胡蓉閉眼,將腦袋貼在我胸口。
緊跟著,我也閉眼,深呼吸,心里給自己打氣,華子,就當(dāng)做好人好事,滿足一下姑娘這個小小心愿,就當(dāng)是借姑娘錢給清利息了。如此想著,將心一橫,對準(zhǔn)她唇,吻下去……
接吻是個技術(shù)活。
為了讓她體驗到最佳,我動用了形象替代法,這一刻,我腦海里,吻得不是胡蓉,而是夏小青。
不要問為什么是夏小青而不是蘇研,因為蘇研我親過很多次,已經(jīng)親煩了親膩了,而夏小青是志玲姐翻版,我還從來沒親過哩。
今天,就拿胡蓉當(dāng)模板,好好的體驗。
有句俗話說的好,情到濃時意難禁,愛到深處腿自開。兩人一番啃,不可避免地歪倒在后座上,老白菜初被公豬拱,身心愉悅,且享受呢,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被打開。
尤其一對傲人小白兔,在主人的歡欣鼓舞下,鼓囊囊的堅挺,終于撩撥的公豬忍不住,哼哼著將束縛在外面的罩子掀開,一口含住那只有黃豆粒大小的櫻桃,吸舔吮咂,熟練的技巧讓白菜發(fā)出歡愉的喘,一雙玉臂攀上去,將公豬腦袋往下按,似乎要按進(jìn)去自己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