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騫雅追著剛剛開進停車場的車,看到車上有人下來,剛要喊著救命,卻看到那人已經(jīng)走進電梯上樓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該死的!”
華騫雅謾罵一聲,繼續(xù)按著電梯,但是卻只能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不斷遞增。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她回頭看向眼前停放整齊的豪車,對她而言完全是一副舉目無親的失落。
顧不得許多的只能沖進車列中。
蹲在車旁的她,雙手攥拳卻仍舊害怕的渾身冒著冷汗。雖然自己的性格不是什么小鳥依人型,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景還是第一次。從心底透出的心慌讓她的大腦都已經(jīng)失去了工作,只有手在車邊胡亂的抓著。
透過倒車鏡看到對方猙獰的臉在一點點的逼近,她無處可逃?,F(xiàn)在她多么希望能夠駛進一輛車,或者走進一個人。但是,只有周圍的安靜讓她絕望。
慌亂中,她的手在身邊的車門上摸索,卻在搬動把手的時候,那白色寶馬的車門竟然開了。對她而言這就是救命稻草。不容考慮直接上了車,隨即鎖上了車門。
“你是誰?”
帶著略微喘息的聲音在華騫雅的身后響起,嚇得她險些驚叫出聲。轉(zhuǎn)身看到了臉色泛紅的聶鐘昊。
華騫雅剛要解釋,卻看到剛剛的男人已經(jīng)走到車邊,華騫雅俯身趴在了聶鐘昊的身上,身體難以控制的顫抖。
壓低聲音:“救救我,快救救我!”
未等聶鐘昊反應,另一邊的車門已經(jīng)被拉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妹子?”
聶鐘昊一愣似乎明白了華騫雅的意思。
“沒有!”
聶鐘昊冷淡的聲音讓華騫雅的心平穩(wěn)了些。
男人側(cè)目看了看聶鐘昊懷里的女人,因為他的身體遮擋著,看不清模樣。華騫雅靈機一動,雙手環(huán)住聶鐘昊的腰,嬌聲問道。
“誰???”
沒想到聶鐘昊倒是十分配合,一手搭在華騫雅的身上。
“沒事,一個過路的!馬上就好!”
言罷,華騫雅只聽聶鐘昊再次冷聲對那人說道:“還有事嗎?,沒事?我們繼續(xù)了?”
話音剛落,便聽見車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聲音中似乎還帶著幾分不悅把男人阻隔在了車外。
華騫雅的心一穩(wěn),總算得救了,沒想到這個男人還真是配合,這種默契讓她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緊張。微笑著自言。
“終于安全了!”
未等她起身,卻感覺到身邊的男人此刻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身體。
“??!你要干什么?”
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此刻的他遠遠沒有絕美長相那般的賞心悅目,而是帶著呼吸不勻的氣息,漸漸地在靠近自己,好似要吃掉自己一般。
雖然她未經(jīng)世事,但是畢竟也是讀過了四年大學的人,身邊的事情耳濡目染,也讓她明白此刻面前男人的用意。于是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
“我知道你救了我,但是我……不能……”
經(jīng)過了剛剛的一番奔跑,再加上此刻的驚慌,盡管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在這個男人面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在狹小的車里,就連掙脫出懷抱的能力都沒有。只能死死地抵住對方的肩膀,阻止他的臉靠近自己,就算是距離近得讓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害怕的幾乎全身都麻木,她也一刻都不能放松。
聶鐘昊感覺到華騫雅的抵抗,開口勸說道:“我救你一次,你也救我一次,我們就算扯平了!”
“不要,我不要用這種方式,有事好商量!”
雖然華騫雅還在死命掙扎,卻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力度變大,自己完全沒有辦法阻擋。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涼,附上了一個熾熱的身體。
她掙扎,拼命的想要打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鎖好的車門已經(jīng)把自己困在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