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敏這么一說,又見她淚流不止了,賀楠又是一陣心亂如麻。他再一次厚顏無恥地說道:“我說過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把我當成你的那個楊杰斌吧。有你這么漂亮的女子做我的女朋友,反正我是不會介意的。”
他的這番話倒是提醒了只是在為自己的感情而沖動著的趙敏。
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他跟他的長相真的是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過自己思念的人了,現(xiàn)在忽然見到了一個跟他長得有些像的人,她當然很想跟他多呆一會兒,隨便聊一聊。即便明知道這個叫賀楠的不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人,但是,眼睛看到了他,又跟他在一起,多少能夠欺騙自己一下,讓自己稍稍解了思念之苦……雖然這樣做有些荒唐,但是,她真的太想見到心中的那個人了,現(xiàn)在拿這個人當一下替身,有什么不可呢?
她是一名記者,在這個社會上也算是一個中上等的收入者了,自然有一定的地位。但是,這些屬于物質(zhì)上的滿足能夠帶給她的心靈什么呢?歸根到底,她是一個女人,她渴望甩掉了寂寞,讓自己多少歡樂一下。
尤其是現(xiàn)在,在她再一次深深思念了那個叫楊杰斌的男人之后。
她決定了,要讓自己放縱一回,即便明知道這個叫賀楠的男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也要讓自己在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安慰。
不過,作為一名跟很多臺面上的人物打過交道的記者,她自然是深諳說話的藝術(shù)的。她沒有直接回答了他的話,而是……
她說道:“楊先生,我只是拿你當感情的寄托,而不是真的喜歡你,你真的肯嗎?”
賀楠說道:“有什么不肯的?你那么漂亮,得之我喜啊。嘿嘿,就算我只是一個寄托,但有你這么漂亮的美女陪著,我也是非常高興的?!?br/>
趙敏干練地笑道:“楊先生真會開玩笑。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豈會對你不敬,拿你當我感情的犧牲品呢?這件事還是到此結(jié)束吧,咱們不說了?!?br/>
賀楠急忙說道:“不不不,咱們還是繼續(xù)說下去吧。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話,就拿我當這個犧牲品吧,我是不會介意的?!?br/>
“你的臉皮還真是厚,是不是早就對我想入非非了?”趙敏說道。“你是不是想從我身上撈點兒什么好處?把我當成慰藉你的什么什么的犧牲品啊?”
“你想哪兒去了?我只不過是想讓你把我當成男朋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br/>
“真的?”
“當然?!?br/>
“我要是相信男人說的這樣的話,我只能說自己太單純幼稚了,外加腦殘?!壁w敏開玩笑說道?!澳膫€男人不是下半身動物?如果你能那么大公無私,我只能說你是非人類?!?br/>
“哎,這個世上的壞男人真是太多了,活活得把我們這些男同胞的形象給拉得非常病態(tài)了,其實,不僅你不相信,連我也不相信這個世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男人的話可以相信了?!?br/>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br/>
“不過,我倒不會介意別人會怎么說的,只要自己覺得無愧于心了,就好?!?br/>
他的這句話,一下子讓趙敏晃神了。曾幾何時,她深愛的楊杰斌也是說過這樣的話的。
那時他們的感情已經(jīng)很深了,接受考驗的就是在他父母的那一方面,其實他父母是比較看好他們這一對小情侶的,只不過后來因集團里的事兒,楊智超突然變了卦,由“希望盡快吃了你們的喜糖,然后給我生一個胖孫子”到“你們還是散了吧,我是堅決不同意你們結(jié)婚的”,過程似乎只是一夜之間的事兒,但完全影響了他們兩個人感情的發(fā)展。那時愛著她的楊杰斌便不斷地對她說:“我是不會介意別人會怎么說的,只要自己喜歡了,堅持了自己的愛了,就義無返顧地在一起吧?!彼f的這句話雖然與面前的這個叫賀楠的人所說的有很大的不同,但在相似度上卻占了百分之四十,即使只是在表面上的。
忽然聽到了這么一句跟自己記得的那句刻骨銘心的話那么類似的話,她怎么不受到很大的觸動呢?
“把你當成我的男朋友,我當然也是不會介意的。”趙敏凄苦地笑著說道。“只要自己喜歡了,就義無反顧地在一起吧?”
“真的嗎?嘿嘿,那我豈不是得到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了?”賀楠激動地說道。“來,親愛的,讓哥哥抱抱?!?br/>
還沒有等趙敏回過神來,賀楠便粗魯?shù)匕阉г趹牙锪?,緊緊的,幾乎讓不知所措的她快呼吸不了了。
故意占女人的便宜,幾乎每個男人都想,但真正敢做的,大概只有如賀楠這樣的已經(jīng)將面皮磨得很厚,做什么事都不會感到羞恥的人了。
賀楠確實是敢想敢為的,在他看來,既然趙敏已經(jīng)答應了他,做這種事兒自然是順其自然的,沒什么好唧唧歪歪的,也沒什么讓人覺得難為情的,所謂難為情,不過是把美好的光陰浪費掉,然后讓以后的自己后悔當初沒有那么厚顏無恥罷了。
當然,他也知道一點,女人都不喜歡嘰嘰歪歪扭扭捏捏的男人,敢作敢為,說一不二,多少有些霸道,這樣的男人雖然一開始有些讓女人討厭,但時間長了,女人會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自己喜歡的。
趙敏晃過神來后,想要掙扎,但被賀楠這個硬上弓的無賴霸王抱得太死,怎么也掙脫不了。于是,她只好隱忍了,然后又不知不覺回抱了。
也許是好久沒有與異性這么親密地接觸過了,也許是她真的錯把賀楠當成了楊杰斌,在兩個人交叉擁抱著時,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東西,身體產(chǎn)生了某種想要控制卻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反應她的心跳加速了,血液循環(huán)過快后,渾身也酥麻了,一張粉靨也倏地竄上了羞紅。總之,這個抱著的異性身體,讓她忽然燃起了愛和性的渴望。
為了掩飾自己突然生出的異常感覺,她故意強壓了自己的心跳,抑制了自己的情緒,說道:“咱們的關(guān)系還沒定呢,這……這是不是……太快了?”
賀楠笑著說道:“你已經(jīng)把我當成楊杰斌了,而楊杰斌在半年前依然是你的地下男朋友,你不是說過了,你們戀愛已經(jīng)快兩年了嗎?既然如此,咱們的關(guān)系豈不是早已經(jīng)定了的?現(xiàn)在咱們就這么抱一抱算是快嗎?嗯?反正我倒是不覺得?!?br/>
沒想到他還能找出這么多歪理,趙敏的心頭立即翻倒了五味瓶。
她說道:“我跟他……確實有著非常好的關(guān)系,能夠戀愛了兩年,還沒有很好的關(guān)系的情人,倒真的是不正常的。不過,我所戀愛的人是楊杰斌,而不是你,即使你現(xiàn)在充了我的男朋友,我還是……還是不適應的?!?br/>
賀楠故作疑惑地問道:“有什么不適應的呢?男和女,愛和恨,一起和分離,不就是這么一回事嗎?看開了,想開了,也就不會覺得有什么了?!?br/>
“如果真的能看開,能想開,我還會一直找他嗎?他連說一聲都沒有便消失了之后,我還會抱著希望繼續(xù)愛著他繼續(xù)等待著嗎?我不是能那么容易看開想開的人,所以……”趙敏說著,淚水又涌了下來。
此時,她或許真的把賀楠當成那個負心漢了,抱得特別緊。
“我說的不是你所想的這樣的……”賀楠皺起了眉頭,很是不適應自己抱著的這個人兒啜泣?!拔艺f的是,讓你看開一些咱們現(xiàn)在那么快發(fā)展的關(guān)系,不要那么在意……哎哎,你哭著,我都心亂了,現(xiàn)在快不知道怎么說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br/>
“你這個壞蛋,為什么不吭不聲地離開了我,讓我好找?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愛的,愛有多深,思念就有多深,一顆等待的心就會深多狠,你知道嗎?你這個壞蛋,我恨死你了……”趙敏邊嘩啦啦地流著淚,邊言辭悲切地說道??磥?,她這時有些哭暈了,真的把抱著的這個乞丐當成那個消失了的負心人了。
聞之抱著的女子說得這么悲切,哭得又是這么傷心,賀楠更是心思大亂了。他趕緊松開了緊抱著她的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推著懷中的人,手足無措地做著那些讓自己手忙腳亂心慌意煩的無謂的事兒。
他的聲音近乎哀求地說道:“我的千金大小姐,你別哭了,可以嗎?你要是再哭,我……我……”他一直“我”個不停,就是找不到詞兒了,驟地,他腦子一亮,粗野地說道:“你要是再哭,我現(xiàn)在非強奸了你不可!”
可是,這番話對依然緊抱著自己的趙敏只能貼上“此法無效”的告示。她不懼也不拒,反而迎了他的話,說道:“你這個壞蛋,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你還裝作不知道,故意拿這樣的話激我?有能耐你現(xiàn)在就強奸了我吧,不然,小心我強奸了你!”
還沒有聽完她的這番話,賀楠就差點兒暈倒了?,F(xiàn)代的女子太瘋狂了吧?說話口無遮掩到這種地步,實在是令人汗顏啊。這么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子,職業(yè)身份又是頗受人尊重的記者,大小也算是一個都市的小白領(lǐng)了吧?平時應該是斯斯文文規(guī)規(guī)矩矩儒雅端莊涵養(yǎng)有素的樣兒吧?沒想到人脫掉了那層顏色百變款式千種大小各異的非人體機能而產(chǎn)出的皮后,竟然都是生理結(jié)構(gòu)和人性需求一樣的東西,不管社會有著怎樣的發(fā)展,一個人的社會地位和身份有著怎樣的變化,都是不例外的。這么一個純情的都市小白領(lǐng)便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不過,他又一想,趙敏和那個失蹤了的楊杰斌戀愛已經(jīng)快兩年了,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曖昧事兒也應該在大于等于一年小于等于兩年的區(qū)間里便開始的。一對戀人所說的話,當然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很多關(guān)于性的**也是不應該掛在嘴邊的,他們有著屬于自己的**方式,而**的**方式雖然在每一對戀人之中千差萬別,但歸根到底都是不外乎性帶來的刺激的,所以,誤認為了自己是楊杰斌的趙敏在這時說出了這樣的話,也并不是多么大驚小怪的事,實屬正常。
“在這個什么都講求高速發(fā)展的社會里,我們不必磨磨唧唧的,就這么讓咱們的感情高速發(fā)展下去吧?!辟R楠的心里甭提有多激動了,此時的他幸福得快變成天空中飄著的浮云了。他復抱緊了她,一雙手也是不老實地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揩著油。
已經(jīng)有了渴望的趙敏經(jīng)了精神的迷亂之后,再遭**的刺激,心中的欲火燃燒得更是旺盛了。沒過多久,她便軟化在了他的懷里,身體也劇烈得燃燒起來,她不由得顫抖了,渴望更是不受控制地迫切了。
感受著懷中的可人兒身體的變化,淫性大發(fā)賊心忒肥的賀楠自然在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左右下,對她做出了迷情后的慌亂所引起的各種非常具有色情誘惑的動作,譬如吻住對方的嘴唇,譬如上下其手在對方的敏感部位讓兩個人的渴望再一次升華。
而也許是賀楠做得實在是太過粗糙魯莽了,弄得意亂情迷的趙敏雖然一次又一次地忍受著欲火洶涌澎湃地沖擊著,但因了感覺上出現(xiàn)的各種不適,便又漸漸覺得很不是滋味了,于是她的那種充滿了昏亂意識的頭腦漸漸地清醒了些,然后……然后她發(fā)覺了自己實在是太過沖動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了這種讓自己感覺非常羞恥更是難為情的舉動,而且自己還是壞云無處不遮樓地迎合著,即便是跟自己過于親昵的楊杰斌這樣做,她都是應該收斂些的,何況是跟剛認識不久只不過是她感情寄托的眼前的這個叫賀楠的男人呢?
賀楠不過是自己感情的寄托,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人,自己沒有必要與他這般親密無間吧?更沒有必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她親親我我做出那么非常人所能接受的舉動吧?自己這么做,是既羞又恥的,哎,誰讓自己思念那個負心漢楊杰斌太深,見了與他長得那么相像的人后,便不受控制地讓自己投懷送抱了呢?
這么想著,粉靨彌紅的趙敏不禁掙扎了起來。
正處在胸腔洪水泛濫身體精蟲作亂之中的賀楠見懷中的可人兒忽然做出了違背自己心智所需的舉動后,像是忽然被一堵不知從哪兒驟然出現(xiàn)的讓自己無法逾越的墻給堵住了發(fā)泄口,心中的那種痛苦甭提有多讓他難受了。
他哪里肯在此時放過她,盡管她一再掙扎一再抗拒著,但作為男人的他使出了更大的力氣,鉗制住了對方不符合自己需求的動作,好讓她趕緊就范,不再做出那種在他看來是無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