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之后,我和蘇月坐在座位上,像兩個沒事人一樣。
峰哥看見我們回來了,趕緊從座位上起來,離開辦公室走到我們面前。
對我們說:“你們兩個人去他們的公司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br/>
我們兩個人像之前那樣有默契,互相眨了眨眼睛說:“有啊?!?br/>
峰哥把手伸到桌子前說:“那還不趕緊交出來。”
我嘿嘿一笑,用手拍了他手掌說:“現(xiàn)在哪有文件啊?!?br/>
蘇月也離開座位,向我這邊走過來。我先對瘋哥說:“我發(fā)現(xiàn)那個叫徐書德的和那個女人亂搞在一起。那個女死者的老公和徐書德在一個地方上班。并且那個女死者的老公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有作案動機。”
蘇月看我說完了,也轉(zhuǎn)頭面對著瘋哥說:“我問的是那個經(jīng)理。他說徐書德請了一周假,而徐書德請假的期間,他的主管也向經(jīng)理請了一天的假期。有作案時間?!?br/>
我一聽這個,時間動機都有了就差把他抓進來了!
瘋哥思考的時候,總愛用手撫弄著下巴。他看著地面悠悠開口:“你們不覺得事情都太巧合了嗎?”
此話一出,另外的人都轉(zhuǎn)動椅子來到瘋哥身旁靜靜的聽著瘋哥分析案情。
瘋哥看了看一張張熟悉的臉,繼續(xù)說:“從我們發(fā)現(xiàn)尸體開始,再去調(diào)查他們的公司。這個主管就一直在跟這個案件有聯(lián)系。而我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死者妻子的頭發(fā),但是被大火洗劫而空的房子里卻沒有找到一點關(guān)于女性死者丈夫的蹤跡?!?br/>
一個警員皺著眉頭,思考好了的樣子說:“組長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死者的妻子也可能有作案動機?”
“應(yīng)該是。”瘋哥抬起頭,吆喝著我們:“小李小劉,你倆去男性死者的公司把他的上司找過來?!?br/>
兩個人得到命令就出發(fā)了,瘋哥對著我和蘇月說:“你倆去審訊室準(zhǔn)備一下,一會人來了開始詢問?!?br/>
我和蘇月同時點了點頭,兩個人手挽手離開了辦公室,走在審訊室的路上。
蘇月悠悠開口:“冉冉,這次還是你提問我記錄好嗎?!?br/>
“好吧,你啊還是跟之前一樣膽小?!蔽野腴_玩笑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
她開心的笑了笑。在我們交談的同時,也一起來到了審訊室。我坐在左邊,蘇月坐在右邊。
兩個人吵吵鬧鬧了一會,上頭突然說:“別玩了,人來了。”
我們倆趕緊做好迎接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一個警員推門而入,身后帶的是那個主管。
待警員把他固定好位置之后,我的提問也開始了。
“你叫什么名字?!蔽乙屪约鹤兊脟?yán)肅起來,這樣才更有威懾力,在拷問的時候更加震撼嫌疑人。
也許他們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但是我清楚她的眼睛里都是對亡夫的一片深情。
“哎,你別愣著。他叫徐書行?!碧K越推了推我,而我也從剛才的愣神中轉(zhuǎn)到現(xiàn)實。
我繼續(xù)詢問:“徐書德跟你什么關(guān)系?!?br/>
我聽見他冷笑一聲,繼而回答我的問題:“他是我的下屬,外加弟弟?!?br/>
他說弟弟的時候語氣特別加重,仿佛要爆發(fā)的憤怒。
我心里一驚,他說徐書德是他弟弟。那就是說他的老婆是死者的嫂子。這…;…;這可是亂…;…;倫??!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
即使事情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可是我還是要硬著頭皮頂上:“他死了你知道嗎?”
我以為徐書行的臉上會透露出一點點惋惜,可是卻沒有。他冷哼一聲說:“我當(dāng)然知道。你們警察局難道都是飯桶嗎?那是我親弟弟,我不知道他死誰知道他死。父母都暫住在我家里,就等著你們警署快把我弟弟放了好好安葬呢!
辱罵警察,換做是我平時早生氣了??蛇@一次我卻忍住了,說:“你的妻子和他在一起亂搞你知道嗎?”
他的表情開始慢慢變得猙獰恐怖,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斥責(zé)我:“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個賤人和他死有余辜!活該,呸?!?br/>
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看了看地上又轉(zhuǎn)眼看著他冷冷的說:“請你放尊重一點。”
他冷哼一聲,被身后的警察重新壓回座位上。詢問繼續(xù)開始了。
“你那天有沒有去徐書德的小區(qū)?!蔽覂芍皇治赵谝黄?,真正的戰(zhàn)斗開始了。
他瞟了我一眼,又把頭扭回去冷冷的說:“沒有。”
“沒有?”我的眉毛一挑,大聲的說:“我們都去問過了,你在徐書德放假那幾天也請了一天假。大家心知肚明,坦白吧!”
他被我大吼的聲音嚇了一跳,兩只眼睛眨了又眨對我說:“我是請了一天假,也去過那里,但那又能說明什么呢?憑這個,你們想把我列為犯罪嫌疑人嗎?做夢?!?br/>
我繼續(xù)問:“那你到那里去干什么?”
“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我說:“你就把事情從實招來,要是你沒有犯罪,我們會立刻把你放走的?!?br/>
聽到了我說的這番話,他也放寬了心對我說:“那天我是想去抓奸的,但是我到了樓底下又磨磨蹭蹭的不敢進去。其實我是害怕我的弟弟會從此與我決裂。其實在那之前,我的老婆也跟我提出過離婚,但是我沒有同意。任由他們在一起亂搞啦?!?br/>
他咽了一口唾沫,繼續(xù)說:“我終于忍不住了想在那天當(dāng)場抓奸,我拿著刀在樓底下躊躇。突然聽到一聲著火啦。我把刀藏在身上,過去一看。原來是我弟弟的房子。當(dāng)時我沒有上去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錯誤。但是他們現(xiàn)在死了我也不自責(zé)。這是他們活該?!?br/>
我提問道:“不是你放火燒了他們嗎?”
那個男人似乎被我的愚蠢問題驚嚇到了,說:“你這個女人是有病嗎?誰會去殺害自己的親弟弟。我七十歲的媽媽現(xiàn)在每天在家以淚洗面,我的良心上過得去?”
“那你弟弟的房子著火,你的良心上就過得去了?”我,也有些憤怒地問。
“那是他們自作自受,誰讓他們亂搞在一起!”男人徹底的被激怒了,對我大吼大叫。
我剛想說些什么,這時門開了,峰哥走了進來,對他說:“謝謝您的配合,現(xiàn)在您可以走了。”
那個男人起身,扭頭就走了。嘴里還說些什么,不過我也,不在意了。
現(xiàn)在線索又多了,本以為靠著這一次的逼問,他能夠說出一些什么線索。但現(xiàn)在犯人不是他,而兩位死者生前也沒有什么很大的敵人,那到底會是誰殺害了他們兩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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