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的浪濤聲,白浪一波接著一波的沖擊著海岸邊,每一波的巨浪向前推進,壓著別一波,一波比一波要高,要來得更為兇猛。
岸邊被白浪一波又一沖擊著,但是卻沒有沖擊上海岸,由山石自然而凝聚的海岸,似乎就是要緊緊將這一些白色海水困在這里。
地中仙海的海水如同牛奶一般白,海水就好像是被化學品污染過一般。
沿著海岸線,還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就是一棵茂盛的巨樹,每一棵樹都要至少五人環(huán)抱,可見這一些樹的巨大,而且這一些樹好像是有一咱吸收,每一片的葉子都緊緊吸著一些白霧。
看著這一些景觀,項魔一行人都被這氣勢磅礴的一幕深深地震憾住。
“靠,要是這一座仙海是我的就好了!這樣還不壓不過火那家伙。”項水瞪大眼睛,感覺到這一股力量的沖擊,口中嘀咕道。
項金白了一眼項水,沒好氣說道:“水,你這也太貪心了吧!整片海你都要要,是不是有點貪了吧!”
“這就是人嘛,人如果不貪,又怎么是人呢?”項水不以為然地反問了一句。
頓時,項金與紅宵兩人的額頭都冒出了汗水,也不知道是被嚇出來的汗水,還是為他的這一句話而汗顏。
而項魔則是古井不波,好像這一件事情與他無關(guān)的一般。
天鼠則是微微點頭,似乎是同意項水的話,而且還是非常肯定的那一種。
就在項金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項魔連忙是插口說道:“好了!別那么多的廢話了!水,馬上看看能不能分出一條通道來?!?br/>
項水臉色劇變,一臉的蒼白,好像是受到了重重的一擊,搖頭兼撒手道:“不要,不要,你是想我死,這不是河而是海,而且這水太可怕了!”
項魔這話就像是一道悍雷,晴天霹靂,狠狠地擊落在他的心頭上。而且,項水自己好像是感覺被這個家伙給騙了!
“該死,不是說是河流嗎?怎么就換成海讓我來,這叫我怎么分去?!表椝闹邪蛋翟诹R了一句,臉容也露出非常不爽表情。
項魔見此,叫道:“你要相信你自己,而且我又沒有真的要你分出一條通道?!?br/>
項魔的話令到項水更回糊涂了,雙眼里盡是不明之意,問道:“你能不能給我說清楚一點,讓我也有心準備?!?br/>
項水自己壓根就不明白,這一個家伙到底是在打著什么主意。就像是農(nóng)村里的那一句話,想牛干活,又不想牛吃多。
“不開也行,你先給我在這海上攪上一攪,等一會你就會明白的了!”項魔無奈,但他沒并沒有多說,只是如此說了一句。
項水只好是怒瞪了一眼項魔,然后是跑到一邊去,雙手扭動起法訣,然后提醒道:“你們要離遠一些,這些海水可不一般,即便是上界之人,恐怕也沒有多少個敢沾上一點。”
幾人都不能項水分說,一個個比兔子跑得不寧快上幾分。
感覺到他們的遠離,項水是一臉的痛苦,他很想向天問,‘天啊!你為什么如此對我,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
但是這一句話,也只有是埋在心底里,并沒有敢真正問出來,他可不想令到上天,給他那么一道雷。
項水甩開心中的雜念,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不停地扭動著,一道道法訣源源不斷打出。
也就在項水的法訣完全落下之時,前方的海面上,忽然是擊起了十丈巨流。濤聲在那么一瞬間大漲,轟隆隆的聲音漲了好幾分,宛如天空中的悶雷一般。
與此同時,海面上忽然升起一陣的颶風,更令人感到可怕的是,是由海水所組成的龍卷風。
被擊起的浪花拍擊在亂石上,發(fā)出一聲聲的氣壯之感。
不到一會的時間,龍卷風向著遠處的海面而去,越來越遠,最后是消失在眾人的眼睛。
一時之間,白色的海洋在這一瞬間變得風平浪靜,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下一刻,遠方傳來了一聲轟鳴聲,就像是戰(zhàn)鼓一般,久久地震攝在心頭上。很快,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影子,乘風踏浪而來。
遠遠看去,一個長著九個腦袋,人面蛇身,全身青色的妖物出現(xiàn)眾人面前。
“果然出現(xiàn)了!共工手下大將,相柳?!表椖Ьo緊地看著相柳,口中喃喃道。
眾人看到這一幕,除了項魔之外,幾人都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幾人看到九個腦袋已經(jīng)是大驚了,再加上那一種殺氣騰騰的眼神,更是令到幾人心中惡寒。
相柳還沒有到來,大罵的聲音卻是先到來:“該死的人族,竟然在這里興風作浪,是不是不放我相柳大人在眼里?!?br/>
項金幾人聽到這話,而且還被九雙眼睛死死盯著,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絲不掛,站在這一頭妖物的面前。
無論是怎么去掩飾自懷的內(nèi)心世界,但是對方卻是能看穿,那一道心扉的屏障一般。
相柳不到一會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海岸邊上,白色海水噴起巨大的水柱,將他托地起來。
“這家伙也是玩水高手,看來那一個叫共工的家伙,果然是一個高手,連這么一個手下都如此的強,更不要說正主的他了!”項水看著相柳,心中暗暗地想著。
相柳的九雙目光同時聚在了項水的身上,看了好一會的時間,有些吃驚道:“咦!主人說得果然是沒有錯,竟然真的是絕水靈。”
項水被相柳這樣一看,心里頓時撲通撲通地跳著,就好像是有著一只鹿不停地撞著自己的心房。
“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身上又沒有多少錢,要打劫你打劫金去,他的錢比我多了!”項水有些不自然地說著,連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不過,他的話卻是雷倒了整片森林,連相柳的眉頭都皺成了九個八字形。
“難道這家伙是傻子不成?意然說起這一些傻話來?”相柳有些怪異地搖了搖九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