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聽到有人愿意出錢買下玉匣,停下剛邁出門檻的腳步,轉(zhuǎn)頭看向無憂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要買我的玉匣?”
無憂穿過圍觀的人群走到林虎面前仰頭對視“你的這個玉匣我要了。”
“三少爺,別沖動,這玉匣不值這個價錢。”秦老趕忙跑過來擋在無憂的前面。
“蘇家的三少爺發(fā)話了,秦老你這是什么意思?”林虎見秦老橫插一腳,甚是惱怒。
“林虎,我們?nèi)贍斈昙o(jì)尚小,不懂輕重,你還是去別家看看吧!”秦老一臉歉意的說道,轉(zhuǎn)頭給商鋪伙計遞了個眼神,示意攔著點無憂。
林虎本來還有話想說,看著秦老和善的笑臉,無奈的轉(zhuǎn)身朝著隔壁的商鋪走去。。
“你給我回來,沒聽到我說這個玉匣我要了嗎?”無憂急切的喊道。
林虎被吆喝來吆喝去,本就暴脾氣,直接氣勢洶洶的回到商鋪找了個位置坐下“你們爺倆拿我當(dāng)猴耍呢?今天這玉匣你們不買我就不走了?!绷只⒂裣蝗〕?,咣當(dāng)一聲扔到一旁,滿臉怒色的盯著眾人。
無憂從秦老身后鉆了出來,又被秦老拉住不放“這里我現(xiàn)在說的算,這虧本的買賣我們不做。”
“我又沒說讓商鋪做這筆生意,是我自己要買?!?br/>
秦老看無憂是鐵了心要買,心知是攔不住了,再這么僵持下去只會損了商鋪的名聲,最后只得松開手。
無憂拿起玉匣把玩了一會兒“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尋來的?”
“只是在狩獵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怎么三少爺認(rèn)識這東西?”林虎看似粗狂,其實粗中有細(xì),這蘇家的三少爺執(zhí)意要買,他內(nèi)心中也泛起疑惑,尋思著這玉匣里真的有什么寶貝?
“我不認(rèn)識這東西,只是對這個玉匣有點好奇,就是想買來看看,滿足一下好奇心。”無憂面不改色的說道,同時心里又跟渾邪確認(rèn)一遍,無憂得到渾邪肯定的答復(fù)后徹底不再猶豫。
“哦!原來是這樣?”林虎只當(dāng)這些少爺有錢閑的沒地方花,同時心中暗罵自己糊涂,連秦老都看不上這玉匣,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懂什么?害得自己平白無故也跟著緊張。
“這玉匣還要解開符文,稍不注意解錯了,估摸著這整個玉匣都費了,千金確實有點貴了,你看這樣成嗎?我出七百金,并且以后只要你狩獵的東西來我們這販賣,我可以答應(yīng)你價格絕不會比其他家低甚至可以高一層,你要是來這買什么東西的話一律九折優(yōu)惠,你看如何?”無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樣的價碼不怕這林虎不同意。
“哈哈!之前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蘇家真是能人輩出,既然三少爺這么給我林虎面子,這單生意我答應(yīng)了?!绷只⑵綍r一副兇狠的表情,此時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之情,只是兇狠的臉掛著笑容多少有些怪別扭的。
像林虎這些狩獵小隊都是靠捕獵為生,在刀口上掙飯吃,好不容易豁上性命獲得的各種妖獸靈材,免不了需要和各家商鋪交易,各家的商鋪管事的個個都是狐貍精,三言兩語就可能讓自己的辛苦付出夭折一半,尤其鎮(zhèn)里三大家的商鋪更是得罪不起,有苦難言。
今日這玉匣雖然少賣三百金,但是能得到蘇家的這種優(yōu)惠許諾,長年累月省下的又何止三百金?
“伙計,去取七百金過來。”無憂讓伙計去柜臺取錢,自己端起熱茶慢慢的輕抿了一口,這種許諾對商鋪來說也是只賺不虧的買賣,穩(wěn)定的客戶誰不喜歡?
秦老雖然生氣卻也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呵斥,只能轉(zhuǎn)身眼不見心不煩。
“這是七百金,你可以清點一下,規(guī)矩你也懂,像這種不知物品虛實的交易,錢貨兩清之后就再無瓜葛?!?br/>
“這個放心,就是這匣子里藏的是仙丹妙藥我也不會反悔。”
“好好,店里繁忙,我就不送你了,來人!送客?!?br/>
“三少爺你以后就是我林虎的朋友,有需要的地方隨時吱一聲,兄弟義不容辭,你留步,我先告退了?!绷只⒈f道。
“慢走!慢走!”無憂直到目送林虎離去,才拿起玉匣把玩。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慢慢散去,無憂本想收起玉匣回去再慢慢研究,感受到腦海中渾邪交代幾句話后,無憂招呼秦老過來一敘。
“三少爺,今天的事……”秦老克制著情緒還沒說完就被無憂打斷了。
“不急,來!先看看這玉匣里究竟有什么東西?”
秦老忍著心中的不快,也被玉匣勾起了好奇心,店里的伙計也都湊了過來瞧熱鬧。
“這符文輕易開不了,得花重金找煉器的大師傅來應(yīng)該能打開,可是雇那些煉器的大師傅絕對不是一筆小費用?!鼻乩系囊庾R是無憂要想打開玉匣還得花費一筆費用,這筆生意穩(wěn)虧不賺。
無憂也不廢話,伸出食指在符文上行云流水的刻畫,玉匣上的符文若隱若現(xiàn)明暗不定。啪的一聲脆響,符文徐徐消散,眾人趕忙躲開,生怕玉匣里蹦出來噬人猛獸。
無憂倒沒有驚慌,從玉匣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書,書皮上《雷猿身法》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原來匣中藏有一本功法,觀其前序是一本靈階功法。眾人好奇的打量著,無憂直接將功法揣進(jìn)懷中。
“恭喜三少爺喜獲功法”一眾伙計祝賀道。
“今天得到這功法可不只有我的功勞,秦老功不可沒?!?br/>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無憂接著說道“秦老也早就知道了玉匣內(nèi)的情況,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和我演雙簧而已,最后才能以七百金買下,你們以后多跟秦老學(xué)習(xí)。”
“哦!是這樣??!”伙計們驚嘆道。都在暗自決定以后不能再混日子,一定要抱住秦老的大腿好好學(xué)習(xí)。
“少爺言重了,我只不過配合一下而已,談不上什么功勞?!?br/>
“秦老為蘇家操勞幾十年,居功至偉,今天的事情我父親那頭還得秦老幫著美言幾句,那七百金讓我父親還就是了,無憂以后還得多跟您請教學(xué)習(xí)。”無憂這一頓夸獎不怕秦老不接,白送的臺階不用白不用,秦老雖然有些迂腐,但是為了蘇家還是盡心盡力,無憂真要是讓秦老損了顏面對自己也并無好處,當(dāng)然無憂這么做也是受渾邪提醒的。
天黑之前蘇天堯還沒有回來,無憂先行回府,猴急的想要知道這功法究竟如何?
“是我小瞧了這個三少爺,眼力心性皆是上品,人情世故也不差,看來還是我老嘍!跟不上這些年輕人了?!鼻乩夏克蜔o憂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背著手回到商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