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心里咯噔一下,媽.的,┅╉江湖這樣的垃圾竟然有一個高手的兄弟?不會是親兄弟吧?
男子移開緊盯著我的眼神,舉頭望了望昏暗的上空,淡淡地說道:“把東西還給我大哥吧,你放心,我會勸他不再找你麻煩!”
“不找他麻煩?二弟,你瘋了?他殺了我們這么多兄弟,我這個做幫主的怎么能咽下這口惡氣?今日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宰了他!”┅╉江湖看著我淡定自若的表情,心里翻江倒海,根本就聽不進男子的話。
“聽見沒,不是我不想配合,是你這個大哥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我長嘯道:“哈哈,其實我也沒打算將吃進肚子的東西又重新吐出來!”
男子依舊面如粉白,聽聞我的話,他緩緩地順出白皙的右手,從背后取出了那把神秘的長劍,冷冷地說道:“我的游戲名叫‘陌生’,今日為了大哥,我只好違背師命,如果你有任何的怨恨,就記住這個名字吧!”
┅╉江湖看著男子從背肩取出的長劍,心里竊喜不已:“哈哈,二弟,你終于亮劍了!”此刻他帶上一種如同看死人的白眼看著我,心里樂開了花。
黑暗中的小誘惑看著戰(zhàn)場中陌生拔出的神劍,耳邊被這道九曲回腸的龍吟之聲驚住,大眼直視,心里震驚萬分,大叫一聲:“不好,那是上古十大神劍之一的七星龍淵!”
“什么?”林瑾萱也識得此劍,她萬萬沒想到上古十大神劍為什么出現(xiàn)在《天下》游戲之中?
“ d,那真的是上古十大神劍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游戲中?”哥哥本不帥似乎也認識,畢竟身為華夏之人,又有誰不清楚華夏上古十大神兵利器呢,然而現(xiàn)實中傳說的神兵利器竟然在游戲中出現(xiàn),這大大超出了他們的認識。
“會不會是游戲中東西?”一生無悔看著陌生手中的“七星龍淵”,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天下》游戲根本就沒有設定這樣的神兵利器!”小誘惑否定道。
“我靠,你們別墨跡了,如果那真的是一把神劍,那大哥就危險了,我們趕緊去幫大哥吧?!奔拍睦侵闭f。
小誘惑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攔住眾人,道:“等等,我們應該要相信大哥,就算那是一把名噪天下的神劍,我都相信大哥一定不會敗的!”
林瑾萱從小誘惑眼中看到了一種沒有任何條件的信任,看著戰(zhàn)場中的我,面對陌生亮出的神劍,我不為所動,泰然自若的表情,她心里既好奇,又緊張,但也輕嘆勸道:“嗯,我們稍安勿動,他一定不會敗的?!?br/>
陌生撫摸著這柄長劍,眼神充滿了敬畏,緩緩地將劍拔出,一道寒氣逼人瞬間從劍鞘折射而出,倏忽,鎮(zhèn)魔塔二層空間頓時響起一道驚濤駭浪的龍吟之聲,在昏暗的空間回蕩,久久不能散去,聽得令人毛骨悚然,陌生冷眼看著我,嚷嚷地說:“此劍名曰:七星龍淵,乃上古十大神劍之一!”
這是他第一次在游戲中亮出神劍,腦海里不禁回想起在長白山的那場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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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皚皚,銀裝素裹,華夏之北,仙人匿跡,長白山之冬,數(shù)九寒天,已是冰封雪地,寒風呼嘯,煞氣逼人,在這個人跡罕見之地,秘境幻生,一座神秘道觀毅然聳立,清脆洪亮之聲打破了死寂的沉靜。
道觀年數(shù)久遠,觀之名已無從考證,漫天飛雪,覆蓋了整個道觀的風貌,而在觀中偌大的廣場之上,刀劍相觸,爭鳴之聲由遠及近,山澗之中,這種格斗確實少有。
“師弟,夠了,算師兄求你了!”說話的男子,相貌甚是俊俏,一雙冰晶剔透的明眸,落在他人眼中寒氣逼人,只見他手中舞劍擋住了眼前另一個男子的利劍。
“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北冥江河左右為難地移開雙眼,道。
“哼,你是不是也想得到師父的‘七星龍淵’?”男子咄咄逼人,正是北冥江河的大師兄,俗名:清風子。
北冥江河迷惑的雙眼轉向看臺之上的老者,只見他一副高深莫測姿態(tài),雙手輕輕地一捋修長的白須,嘴角露出一絲的欣賞,北冥江河心忖:“師父,我到底該怎么選擇?大師兄對我這么好,當初我的命也是他救的,如果沒有他,我也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
清風子見北冥江河低落之態(tài),一劍相推,二人的身體立即分開,厚厚的雪地上劃過四道深深的腳印,此刻二人面向而立?!敖樱阒?,我一生習武,別無他求,只為師父的傳承之劍‘七星龍淵’,倘若我能得到此劍,必可天下無敵,名揚四海!”清風子輕聲道。
“師兄,我――知道?!北壁そ討馈?br/>
“那你還來真的?再這樣打下去,我不一定能贏得了你,難道你忘了嗎?當年是誰從暗殺者中把你救出,又是誰懇請師父收你為徒的?”清風子激動地說道。
“師兄,你別說了,你對我的好,我北冥江河一生銘記,永不敢遺忘。既然師兄對‘七星龍淵’渴望至極,我答應你,一定為承讓給你?!北壁そ拥吐暤?。
“好!等下你我打斗時,別讓師父看出了什么破綻,他答應了今天的繼承之戰(zhàn),若誰贏了,就能繼承衣缽,‘七星龍淵’就歸誰了。”清風子高興地大笑道。
“好吧,師兄,欠你的,我會還給你,希望你得到‘七星龍淵’之后,能將師門發(fā)揚光大?!北壁そ訄远ǖ?。
清風子拔劍而出,腳踏流星,縱身飛馳,劍指北冥江河而來,正色道:“多謝師弟?!?br/>
北冥江河迎劍而擋,腳步順勢后退,二人劍氣磅礴浩瀚,驚起四周積厚的雪花,倏地,清風子一劍下劈,“擋”的一聲,擊在北冥江河利劍之上,北冥江河似感負重千斤,左手運轉真氣,“嘭”的一聲擋住了揮斬而下的劍尖,由于清風子來勢之猛,被其借力打力,北冥江河雙膝跪倒,插入了積厚的雪地之中,幸好他反應甚快,仰頭后撤,身子下彎,剛好躲過了清風子致命一擊。
“清風颯來云不去――”清風子翻身踏出,一劍飛出,使出了其引以為傲的絕招,身影快如閃電,在漫天飛雪之中,帶起一片片飛落的雪花,迎風而起,幻影在北冥江河四周消縱即逝,單憑肉眼根本就無法捕獲到其真身。
北冥江河此刻心中平靜萬分,誠然清風子的這招習自師門的上乘武技,其二十余載的歲月,這招以幻化影像的武技已經(jīng)被他練到出神入化之地,高臺之上的老者,看著清風子如風消縱即逝的身影,忽明忽現(xiàn),變化莫測,不禁低頭贊嘆:“清風子已將此招練到爐火純青之地,實屬難得!”眼光好奇地轉向北冥江河,轉念一想:“江河你有何破解良招?老朽甚是期待。”
雖然因為欠著清風子的恩情,這場決定師門繼承人的比斗,北冥江河只能失敗,但是強者心底與天俱來的傲氣,也怎么也壓抑不住,清風子欲用其頂尖武技擊敗他,但是他也想看看自己是否能破解他的這一招,此刻心頭一靜,陷入一種空明之境,耳邊呼嘯而過的幻影,其中也夾雜了難于捉摸的風聲!風聲?這種錯覺猛地讓北冥江河醒悟,手中的利劍“錚”的一聲,橫擋在胸前,說時遲那時快,這把利劍竟然奇跡般抵擋了清風子的“清風颯來云不去”絕招!
“什么?!”老者看著雪花紛飛中的二人身影,他怎么也沒想到他的二徒弟竟然閉目之下,抵擋了清風子的絕招攻擊!
“你――”清風子一臉震驚,而后幻上不易察覺的怒氣,然后就在他怒斥北冥江河時,北冥江河手中抵擋清風子這招的利劍,竟然不可思議地斷成了兩半,“咔嚓”,清脆的金屬破碎之聲,打破了寥落的雪原!清風子手中真氣運轉的利劍,勢如破竹,一個收手不住,順勢刺進了北冥江河的左肩之上!
“噗嗤”鮮紅的血液溢了出來,染紅了北冥江河的道袍!眼前瞬間變得昏暗,迷失的雙眼,看著清風子錯愕的表情,他堅強地輕輕一笑:“師兄,欠你的,我還給你了?!?br/>
“噗通”的一聲,北冥江河失足向后攤到在雪地上,昏死過去。
“師弟――”清風子猛地醒悟過來,踏步向前,一手抱住失血過多得北冥江河,緊張地對高臺上的老者大喊:“師父,快來,師弟他快不行了!”
數(shù)日之后,在老者的精湛醫(yī)術之下,北冥江河左肩上的傷勢已無大礙。一日,老者將北冥江河叫至禪房,輕聲地問道:“江河,為師欲問你,那里比斗,你為何能抵擋了清風子的絕招,卻抵擋不了他的劍氣?”
“我――師父?!北壁そ拥皖^不語。
“哎,你以為師傅眼拙了會看不出嗎?”老者正色道。
北冥江河不禁心顫,跪倒在老者身前,道:“師父,那日抵擋大師兄的‘清風颯來云不去’一招,我實在沒有御氣,弟子并無有意隱瞞,請師父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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