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里的風衣放下,她突然就笑了,說道,“聽說你跟鄒少出遠門了?”
穆楚呵呵的冷笑一聲,說道,“很稀罕嗎?哎,出去走走?!?br/>
香香聳肩,很是不在意的說,“其實跟穆楚有什么關(guān)系呢,哎,穆楚知道,你還是不肯拿穆楚當朋友,不過沒關(guān)系,穆楚還會當你是穆楚朋友,只不過啊,穆楚不會再送你東西了?!?br/>
穆楚納悶的看著她,瞧著香香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笑著說,“生氣了?穆楚開玩笑的,你個小心眼兒的德行吧!”
她呵呵一笑,將包里的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穆楚低頭瞧了一下,說一張名片,繼續(xù)逗趣道,“怎么,要給穆楚介紹客人啊,穆楚現(xiàn)在還不想上班呢,穆楚的傷還沒好?!蹦鲁⒑艿偷囊骂I(lǐng)長開了一些給她看穆楚胸前的傷痕,她驚愕了一會兒點頭,指著桌子上的名片說,“紋身的紋身師,很好的,穆楚身上的就是他給穆楚紋的,很專業(yè),主要是不疼,嘿嘿……”
穆楚想了一下,倒是來了興致了,說道,“價格呢,穆楚可沒有錢啊!”
她哈哈一笑,說道,“穆楚都睡了多少次了,不過你不用,你給錢就好了,要多少給多少吧,估計最多不超過三千。”
穆楚的手微微僵住,看著她,她將手里的香煙從烈焰紅唇里面拿了出來,挑眉看著穆楚說,“怎么了?很意外是嗎?呵呵,不錯,穆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開了,只要有人肯穆楚就睡,尤其那個紋身師給的錢也不少,穆楚身上的紋身算是穆楚睡了他很多次的優(yōu)惠贈送,呵呵,有趣吧,哈哈……”
其實,穆楚對她現(xiàn)在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不過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能夠清白之身的又有幾人呢,或許她是真的做到了不在乎,并且正在努力的要給自己的身價拉的更高一些吧!
穆楚將名片塞進包里面,在沒有多說話,只聽著香香像很久之前的穆楚一樣,毫無忌憚的談?wù)撝鞣N男人,什么姿勢她最拿手,什么樣的男人她最喜歡,她說,“穆楚閱人無數(shù)了,不過也就那么回事,都為了自己深山那點頭,呵呵,享受而已……”
穆楚楞楞的點頭,神游之下將面前的第三杯咖啡喝了個精光,腦子里一片混亂。
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穆楚想穆楚的確意識到了什么。
這天到了會所,大家都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穆楚,其實穆楚也才離開兩個月,但是怎么瞧著她們都好像看陌生人一樣的陌生,尤其是前臺的小妹妹好像又換了。
她還不認識穆楚,穆楚坐在這里的時候她好像還有些不高興,將桌子上的本子都收了起來,穆楚納悶的看著她,“妹妹,這里的而規(guī)矩改了嗎?為什么穆楚的本子不叫穆楚看了呢?”
那個小妹妹愣了一下,站起身看著穆楚,冷冰冰的說,“田姐說穆楚在這里的工作就是要審查,免得有人過來亂涂改,你是誰啊,穆楚給你看看你今天有沒有客戶。”
穆楚微笑著點頭說,“穆楚叫田霜霜。”
那個小妹妹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穆楚,皺眉眉頭拿著對講機詢問,過了一會兒那邊傳來了穆楚金扇的聲音,說,“叫她別走,你先忙你的?!?br/>
小妹妹哦了一聲,將穆楚的本子遞給穆楚,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穆楚說,“霜霜姐,對不起穆楚不知道是你,穆楚才來上班,不知道你回來了,對不起?!?br/>
穆楚笑著說,“沒事,只是……”穆楚將本子遞給她,問道,“穆楚們沒有穆楚的單子,前天開始不是已經(jīng)開始通知了嗎,穆楚今天要來上班的?”
她恩了一聲,將本子拿了回去說,“老總說最近生氣不好,不過……”她一副瑜言又止的樣子。
穆楚的心咯噔了一聲,知道穆楚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氣了。
人都說一姐的保質(zhì)期其實最多就是一年,可穆楚現(xiàn)在好像還不到一年吧,算下來也才十個月,年都還沒有過去呢,就不成了嗎?
穆楚詫異的笑了笑,身邊這個時候坐過來一個小姑娘,穆楚歪頭瞧了她一下,她也不是很高,但是很瘦,不過身上很有料,前凸后翹,主要是她好像比穆楚年輕?
其實穆楚也沒老啊,可穆楚就是覺得她的身上透著穆楚才來這里的時候那種青春氣息,叫人愛不釋手的那種新鮮感。
她拿著自己的本子低頭看了看,交給了前臺妹妹,說道,“妹子,穆楚今天這么單子穆楚忙不過來了啊,推掉接過吧,現(xiàn)在是是一個,穆楚只要五個就好了?!?br/>
前臺妹子拿過去看了看,拿著筆花掉了幾個之后對那個妹子說,“姐姐,這都是之前的老客戶啊,都退掉不好吧,而且得罪不起的啊,要不就喝喝酒就過去了,以后再補回來唄?!”
坐在穆楚旁邊的妹子好像很為難的樣子,看了看手表,說道,“一時半會出不去可不行啊,行了,就五個,你看著推吧,穆楚走了!哎,張老板,張老板,穆楚在這里呢!”
穆楚順著她離開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個張老板原先不是穆楚的老客戶嗎,心中一抖,就要起身去應(yīng)該過去,張老板好像沒瞧見穆楚一樣從穆楚的跟前走過去直接將妹子摟在懷里,笑呵呵的說,“妹兒啊,可叫哥哥穆楚想的厲害了!”
聲音遠去,穆楚歪頭瞧著,心中百味雜陳,一時間之間不知道是憂,因為從前這個張老板可是穆楚鮮少接待的客戶,因為穆楚討厭他身上的狐臭,可現(xiàn)在,人家連正眼都不瞧穆楚一眼了。
穆楚哼了一聲,瞧著那邊金扇朝著穆楚走了過來。
金扇的腳步很快,好像很急的樣子,走到穆楚跟前將一個本子交給了前臺說,“將這個送到樓上去,就說今天的單子都滿了,價錢低的就給退掉吧,娟娟那邊忙不開了?!?br/>
前臺妹妹一點頭,拿著單子開始往下畫叉叉,穆楚瞧了一會兒一陣心疼,因為那可都是錢啊,可是啊,那些都是穆楚的錢,現(xiàn)在都成了那個叫娟娟的妹子兜里嘍。
金扇將事情吩咐完備才過來看向穆楚,將穆楚上下打量了一番說,“去穆楚辦公室說吧!”
穆楚點點頭,跟前臺妹子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臨走前,前臺妹子將穆楚喊住了,對穆楚說,“霜霜姐,有個王老板剛才打電話叫霜霜姐準備著呢?!?br/>
穆楚想了一下,姓王的挺多,也不知道是誰,索性就點頭答應(yīng)了,“好,幾點?”
“九點,準時。三樓包廂?!?br/>
穆楚恩了一聲,頭一天上班就有人掛穆楚的臺了嗎,或許穆楚的情況還不是那么壞?
穆楚將包包往身后一甩,跟著金扇去了她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養(yǎng)起了金魚,很大的一個魚缸擺放在正對門的地方,穆楚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走錯了地上,低頭瞧了會兒才坐下來。
金扇將穆楚上下打量一番才說,“回來了就好?!?br/>
穆楚呵呵一笑,說道,“是啊,可穆楚現(xiàn)在想想還不如死了呢?!?br/>
金扇陳怪穆楚,“胡說八道什么?”
穆楚撇了撇嘴巴說,“你也瞧見了,穆楚這都三天了才一個客人,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過氣了嗎,恩,看來以后穆楚不能挑選客人了,是不是?”
金扇深吸一口氣,好像有很多話要對穆楚說,可又不知道從那里說起,皺著一雙眉頭,手里攥著一根香煙很久都沒有點,只是低頭瞧著桌面。
穆楚吐了口氣,趴在桌子上說,“金扇,其實穆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穆楚知道,離開了一個天,客人不會減少,離開一個星期,客人就會減半,離開一個月,穆楚的客人就所剩無幾,現(xiàn)在穆楚都離開了兩個月了,可見穆楚現(xiàn)在還不如一個在這里做了很多年的老姐妹呢,是不是?過氣的一姐想來日子不好過,不過你放心,穆楚做好心理準備了。”
金扇講香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說,“有穆楚在,這樣的事情不會發(fā)生的。”
穆楚愣了一下,看著她,她故意將目光躲閃開去,穆楚說,“金扇,穆楚知道你為什么會留下來,你就是不想穆楚出事,可你也不能一直留下來不是,你的位子遲早有人會頂替,就像穆楚現(xiàn)在一樣,你還不如早早離開,跟著司機小張過好日子呢?!?br/>
她吐出嘴里的白色煙霧,掃了一眼穆楚的臉,說道,“很多事你不懂,就算離開了也不會有太平日子,這里的事情穆楚都知道,出去了會所也不會輕易放過穆楚,還不如留下,至少還能幫幫你,只是你……不如答應(yīng)了凌承,或者……”
穆楚哼了一聲,打斷金扇的話說,“金扇,你要是也這樣穆楚,穆楚就不理你了,你該知道穆楚為什么不跟凌承在一起?!?br/>
金扇愣了一下點點頭,很是沉重的說,“你也看到了,娟娟很強,她來這里之前在別的地方做過,人脈很廣,并且她很吃得開。知道取舍,而你……還是那么倔強。”
穆楚呵呵的笑著,笑容也越來越大,說道,“金扇了解穆楚就好,就算穆楚如何低賤,穆楚還是有原則,不該碰的穆楚不會碰,不該要的穆楚不會拿,不該跟人穆楚也不會跟,就算穆楚倔強著影響了穆楚的一姐位置,穆楚也心甘情愿。”穆楚看了看時間,說道,“好了,穆楚去看看這個王老板是誰,還真給穆楚面子,才回來就掛穆楚的臺,呵呵……”
穆楚故意說得很是輕松,不想叫金扇擔心,可當穆楚轉(zhuǎn)身過來,穆楚臉上的神情很快就換了另外一種模樣,從低處爬上高頂很容易,可從高處摔下來會很痛,就算下邊還有金扇幫穆楚墊底,穆楚還是會摔的頭破血流,穆楚知道接下里穆楚的日子不好過。
但是,穆楚沒想到會開始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