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牧蘭芯不言一語,家家有些疑『惑』的問道:“芯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牧蘭芯抬頭,『摸』了『摸』她的臉,開口:“沒事,家家,以后,要一直保持這樣的單純,好嗎?”
家家看著她的眼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芯兒,你去了那么久,都沒聽到李敏兒說的話,她口條真是好的了得……”家家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身旁的牧蘭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有些小小氣憤,這可是她的偶像??!作為好朋友,她就算不能和自己一樣這么喜歡,也不用這么冷淡吧?她孩子氣的嘟著嘴,指望牧蘭芯自己去反省錯誤。
果然,牧蘭芯開口了。只不過,和她預(yù)想的,不是一樣的結(jié)果。
“家家,我收回剛才的話,這世界太復(fù)雜,不管多么想極力的挽留住天真和單純,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讓我們自己受到傷害,或者是,傷害到別人。有很多事,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生活給了我們太多選擇,可事實上,很多時候,我們都無從選擇。以后,不要輕易的就喜歡什么人了。”
“……”家家不明所以,只覺得這樣忽然變得感傷的牧蘭芯讓她很心疼。
黎晉西上次答應(yīng)牧蘭芯會查出真相,給她一個交代,現(xiàn)在距離那天之后,已經(jīng)四天了,他依然一無所獲,那個打傷牧蘭芯的男人,早就嚇的跑路了,線索一斷,他忽然就沒了頭緒,這個精明睿智的男人,因為牧蘭芯和陳韻兒兩個女人,第一次對自己的智商產(chǎn)生了懷疑。
若換了旁人,這事情也早都解決了,是男人就拖去嚴(yán)刑拷打一番,女人就下點『迷』『藥』,拉出去伺候幾個男人。到時候,不怕嘴里吐不出真話。[]奪情邪魅狂少36
只不過,對于陳韻兒,他不能這么做。即便是真的如牧蘭芯所說,是她派人下的黑手,到時候,他也未必就真的能對陳韻兒下得了狠手。他也許會去給牧蘭芯道歉,會把陳韻兒禁足一段時間,但是,他還是會保護(hù)她。不為別的,只為小時候,記憶中那個留給他倔強(qiáng)一笑的女孩。
他就這么自個琢磨了幾天時間,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陳韻兒和牧蘭芯初次見面的場景,想到了這兩個女人之間一來一往的對峙。可他就是想不通,牧蘭芯在夜色挨打的時候,陳韻兒明明就還不認(rèn)識她不是嗎?說是她派人下的黑手,說不通。他琢磨了幾天,終于是想到這樣一個疑點,當(dāng)即拿起手機(jī)傳了一通簡訊給牧蘭芯。
“夜色那晚,她還沒有和你見過面,你們互相還不認(rèn)識?!?br/>
牧蘭芯看著手機(jī)傳來的短訊,心里暗自發(fā)笑,這男人,說去查真相,查了這么幾天,就是千方百計的想替那女人洗脫罪名罷了。一句不認(rèn)識,就把她給打發(fā)了。手指微動,在屏幕上打出幾行字。
“我不認(rèn)識她,未必見得,她不認(rèn)識我,我本人的照片流入你手中的,不會少吧。黎總是不是忘了在什么時候,一不小心就看著我的美照入了『迷』,惹的周圍的人生了妒意。話已至此,不再多言,我還是那句話,你最好,能一直這么護(hù)著她?!?br/>
那頭的黎晉西,看到回過來的訊息,臉色一沉,手指微微輕叩著辦公桌面,一下又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既而又恢復(fù)了平靜,抬手拿起電話。
“讓艾助理來一趟?!?br/>
“我說大老板,你可算想起來召見小的了,小的對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卑R接到秘書的電話,馬上趕了過來。一見面,就開始耍貧嘴。
“歇著吧,我有事問你。”黎晉西甩過去一記冷眼,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艾齊見此,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嬉皮笑臉了,跟著坐到了他的對面。
“什么事情,這么嚴(yán)肅?”
“我問你,陳韻兒在我不在的時候,來過這間辦公室嗎?”黎晉西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無論是選手資料,還是他讓艾齊去查的關(guān)于牧蘭芯個人的資料,所有的照片和文件,除了這間辦公室,他并沒有拿去過任何地方。
“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24小時貼身保鏢。”
“這間辦公室的保密工作,不是你的職責(zé)嗎?”
“……”被某人的眼神嚇到,艾齊下意識的朝后面坐了坐。[]奪情邪魅狂少36
“老大,你問這個做什么?有什么重要文件不見了?你懷疑她?不會吧?”艾齊滔滔不絕地表達(dá)著自己的困『惑』。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哪樣?”
黎晉西考慮半天之后,還是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艾齊,他以為,艾齊會和他站在一邊,選擇相信陳韻兒,相信這一切都是個誤會,那么至少,他對于陳韻兒的偏袒將不會那么令他自己感到壓抑和難受。
不曾想,艾齊開口說的卻是……
“我愿意相信牧小姐?!?br/>
“因為她比較漂亮?”黎晉西冷嘲熱諷道。
艾齊仔細(xì)的想了想,開口說道:“或許,恰恰是因為她從不以為自己漂亮?!?br/>
“得了吧,你都不知道她多自戀?!蹦橙藢Υ搜哉撪椭员恰?br/>
“或許她口齒伶俐,又從不故作謙虛,讓你對她產(chǎn)生了那樣的看法。但是據(jù)我的觀察,牧小姐從來沒有表現(xiàn)過任何作為美女的某種自知,換句話說,她從不以是美女這樣的條件去索取或是謀劃過什么。她一直都在努力,任何方面。一個會為了生活而積極向上,塌實前行的人,我不覺得,會有多不堪。而陳小姐,客觀的來講,她總是以一副需要被保護(hù)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野當(dāng)中。她依賴你,已經(jīng)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蛟S,你把她看的重要,但是,于旁人,卻沒有多少值得讓人嘉許的東西。原諒我這么說話,我只是想點醒你,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就再也不可能回頭。我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有什么矛盾。但是在這樣的基礎(chǔ)之上,你不覺得,對于牧小姐來說,并不公平。因為你總是在潛意識里認(rèn)為,需要被保護(hù)的人,更容易受到傷害。已經(jīng)流下眼淚的人,更痛??晌蚁雴柲悖?dāng)初牧小姐頭上被打傷還因此縫了7針的那種痛,會比不過陳小姐僅僅是扭傷了腳的痛楚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出去了。”
艾齊的一席話,再次讓黎晉西陷入了沉思。他的腦海里開始回放著和牧蘭芯相識的點點滴滴。良久過后,他又走回辦公桌前,再次按下了電話,把秘書直接叫了進(jìn)來。
“黎總?!?br/>
“陳韻兒小姐,在公司選拔代言人活動的那段期間,有沒有來過?”
“好象來過一次,但是那天你不在辦公室,所以陳小姐就先進(jìn)去等你了。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您出去,是為了陪季紅小姐去參加她新戲宣傳的發(fā)布會。但是后來沒過多久,她就出來了,說有事要先走。讓我不必告訴您她來過的事情。我聽她那樣說了,也就沒向您轉(zhuǎn)告?!?br/>
“好了,知道了,你出去吧。我問你的事情,不要和第三個人提起?!?br/>
“是,黎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