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買嗎?”白衣女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繼續(xù)盯著拍賣臺,一見到看上的東西就直接高價跟拍,在財力上幾乎沒人能與之對抗。
“買、買、買。”湯問慌亂的回答。
一開始湯問是畏懼白衣女子的恐怖實力,她坐在身邊簡直比一頭蠻荒兇獸坐在旁邊更可怕,但接觸久了就能發(fā)現(xiàn)白衣女子生性十分平和,或者說她對周圍發(fā)生的絕大部分事情都不在意,超然自在,不落凡塵。
“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是一口難得的飛劍。”顧嚴溪細瞇的眼睛笑道。
兩位貌美侍女托著劍鞘步履娉婷的走來,一人握住劍鞘尾部,一人握著劍柄拔出。
劍一出鞘,頓時寒光閃爍,冰冷徹骨的氣息如一陣風(fēng)暴席卷,劍身晶瑩剔透,密布著一道道冰層開裂的紋路。
“這口飛劍名為冰裂劍,是某位貴客委托我們拍賣,下品寶器級的飛劍,通體以寒冰晶鐵鑄成,對水屬性的功法有極大的加成效果,起拍價三十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萬。”
寶器本就不多見,更何況是一口寶器級的飛劍,冰裂劍一出就引起眾人哄搶,最后以五十五萬上品靈石的價格成交,去掉拍賣行一成的抽成,湯問凈得將近五十萬上品靈石。
這口從林如月身上收刮來的冰裂劍是個燙手洋芋,留著早晚要被歸風(fēng)劍宗的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早早脫手才是上策,甚至連價格低一些都無所謂。
幽蘭送來拍賣所得的靈石時,白衣女子看了湯問一眼,卻沒有說什么。
“下一件拍賣品,是世上極為罕見的龍血草!”
湯問苦笑一聲,當初為了棵龍血草拼死拼活,甚至差點丟了性命,如今卻能在拍賣會上見到,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買到手,想想真讓人哭笑不得。
只可惜湯問已經(jīng)成功突破筑基六重,如今更是達到了八重的境界,不再需要龍血草,但對其他人依然是件珍貴萬分的寶物,會場上一個接一個的驚人高價喊出,甚至連某處包廂中的大人物都出手了。
最后這株龍血草被某位大人物以一百二十萬上品靈石的天價拍下,是起拍價的兩倍多。
“下一件拍賣品是一整套的防御寶器,品級為中品,包含頭盔、胸甲、護腿、護臂、手套,起賣價一百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萬?!?br/>
繼龍血草之后,又一件重量級的拍賣品上場。
中品級別的防御寶器本就是極為罕見,價值非凡,更何況還是一整套,這對場上幾乎所有人都是一種強烈的誘惑,此時不知道有多少在捶胸頓足的懊悔,后悔之前不該拍下東西花掉大量靈石。
“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全套的中品防御寶器一出,果然引起了眾人的激烈爭奪,就連包廂中都有三四位金丹期強者出手競價。他們大多是金丹期一二重的強者,沒有上品寶器,更別說什么絕品寶器了,一件中品寶器就足夠令他們心動,何況這次是一整套的中品寶器,一旦拍下,自身的防御力將大幅提升,迎敵對戰(zhàn)也有了強大的自保能力。
一整套中品寶器對其他人來說自然是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但在湯問眼里根本看不上,有天芒玄龍甲在手,哪里還需要什么中品寶器。如果他把天芒玄龍甲拿出去拍賣,恐怕在場所有人沒人能買得起,就是那幾位金丹期強者甚至宗師都得傾家蕩產(chǎn),當然,身邊這位白衣女子要除外,一位女真人的財富不用想就知道是個難以估量的天文數(shù)字,用靈石買下一個小國家都綽綽有余。
最后這套中品防御寶器被一位金丹期宗師以三百八十萬上品靈石的天價拍下,是目前所有拍賣品中的最高價。
“下一件拍賣品是……”青衫老者顧嚴溪話說到一半?yún)s停了下來,故作神秘的擺擺手,拍賣臺上的侍女依次退開,空出一大塊空地。
只見顧嚴溪在乾坤指環(huán)上一劃,拍賣臺的巨大空地上突然憑空多出一具龐然大物。
“這是?火鱗蛟,是一具完整的火鱗蛟尸體!”有人看出了端倪,驚呼起來。
會場上一片嘩然,誰都知道火鱗蛟是六級以上的獸王,罕見是上古異種,身上到處都是寶貝,如此巨大的一具尸體不知道能夠煉制多少件靈器。
“沒錯,這是一具完整的火鱗蛟尸體,除去血肉和妖核以外,其他完好無損,包括最具價值的鱗片、骨架和蛟筋。經(jīng)過我們風(fēng)都拍賣行的鑄造大師估計,這具火鱗蛟尸體至少可以鍛造出一百六十件上品靈器?!?br/>
一百六十件上品靈器!其價值或許比不上一整套的中品寶器,但是對于一個大家族或者宗門而言,它的作用或許比中品寶器更大,因為一百六十件上品靈器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大幅提升家族子弟和宗門弟子的實力,從而加快他們的修煉進度,增強寶馬能力和在外歷練的生存率,對未來的發(fā)展有極大的好處。
“買一兩件上品靈器自然容易,但一下子拿出一百六十件,恐怕在座的各位沒幾位能拿得出來吧!”顧嚴溪笑了笑,宣布道,“起拍價八十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萬。”
“八十萬!”
“九十萬!”
“九十五萬!”
火鱗蛟尸體的價格一路飆升,最后被哈爾斯王國的德隆將軍以兩百萬的價格拍下,據(jù)說是準備用來裝備一支尖刀精兵。
幽蘭再次送來一百八十萬上品靈石,見到湯問仍然和白衣女子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似乎挨得更近了,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她雖然不知道白衣女子的真實身份,但從拍賣行主人都被驚動了來看,毫無疑問是一位驚天動地的大人物。那這位相貌平凡的少年又是何許人物?竟然能和白衣女子緊挨著坐,剛剛還是劍拔弩張的架勢,眨眼功夫就變得如此親密。
“公子,如果沒有什么吩咐的話,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庇奶m緩步退下,本想無意間做個撩人姿勢誘惑這位深不可測的少年公子,但一想起白衣女子清麗脫俗的容貌與氣質(zhì)就斷了念頭,在她面前賣弄風(fēng)騷只能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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