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本陽間無知鳥
剛才,就只有林寒一人,憑借自身修為,無視那陣金光。
他看到董承玄右手之上,帶著一枚金色戒指,那道金光,就是從戒指上發(fā)出來的。
一擊不成,黃驚虎怒喝一聲。
“三重浪!”
他雙掌交叉運力,然后化掌成拳,飛身而出,朝大樹下的董承玄再打出一拳。
周北大呼,“是黃家獨門拳法,浪涌拳!”
“黃家武道傳自幫派,這套浪涌拳,力力相互疊加,一浪高過一浪。我曾見黃嵩山使過九重浪,那種威力,至今難忘!”
三重浪的威力雖然沒有那么夸張,但也只有外勁武者能用的出來。
黃驚虎的拳頭裹挾層層氣浪,連空氣都被炸響!
然而樹下董承玄故技重施,金光再現(xiàn),讓黃驚虎判斷出現(xiàn)偏差。
轟隆一聲!
那一株有五人合抱的大柳樹被這一拳攔腰摧斷,粗大的樹干應(yīng)聲而倒!
黃驚虎看著再次僥幸躲過這一拳的董承玄,不屑道:“只會用些卑鄙的旁門左道來躲躲閃閃,這就是你們港島風(fēng)水術(shù)士的能耐嗎!”
董承玄搖搖頭,“剛才只是試探一下你的實力,外勁巔峰,在習(xí)武之人當(dāng)中算得上出類拔萃。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港島的另外一個名號。”
說著,他抬起右手,猛地一握!
“宗師以下,無敵!”
話應(yīng)剛落,無數(shù)道金線,突然在黃驚虎腳下拔地而起,纏上了他的身軀。
“何意百煉鋼,化作繞指柔。這,就是我的秘術(shù)……”
董承玄悠悠道:“金剛繞指柔!”
黃驚虎被那些金線拉扯得動彈不得,四肢都被禁錮住了。
“混蛋!”
若換做一般鐵絲,他稍微運力便已經(jīng)掙斷了。
但這些是金絲,金鋼打造的絲線,細(xì)若發(fā)絲,韌性何等之強,根本無法掙脫。
林寒看得清楚,原本戴在董承玄右手上的金色戒指已經(jīng)不見,稍微思忖片刻,他便明白了這個秘術(shù)的原理。
何意百煉鋼,化作繞指柔……
“原來如此,那枚戒指本就是無數(shù)道金絲纏繞而成,對敵時他便以秘法控制絲線??磥碇澳莾蓚€守衛(wèi)的手指,就是被這鋒利的金絲切斷的?!?br/>
場中,董承玄控制金絲,纏繞勒進了黃驚虎的血肉。
他的白褂之上,出現(xiàn)一道道紅線,紅線暈散,化作血花,浸染白衣。
金線這還只是初入皮肉,未曾勒緊筋骨。
此刻,饒是黃驚虎力大如牛,畢竟也只是血肉之軀,身上纏滿了比刀劍還鋒利的金絲,怎敢妄動。
黃毓菲見此情景,知道自己叔叔已經(jīng)落敗,她緊緊咬著朱唇,不敢相信面前事實。
這就是港島位居前三的術(shù)士嗎,手段果真不可思議,恐怕也就真的只有自己父親黃嵩山能打敗他了。
想不到萬豪莊園今天,竟然真的被人踩在腳下了。
董承玄幽幽說道:“我說過,若今日黃嵩山在這里,你們黃家,還是那個稱霸東海的黃家。但他不在,便無人可以阻我,那株千年何首烏,我勢在必得。如果你們想死,我不介意殺幾個人!”
環(huán)視一圈,見幾個東海大佬都已經(jīng)不敢說話,楚豹放肆地狂笑。
“哈哈哈,你們東海不是很厲害嗎,敢跟老子搶東西!還有誰不服可以站出來!”
從頭到尾一直畏畏縮縮躲在一邊的洪天一低聲說道:“事到如今,我們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命,讓楚豹把藥帶走就是了!”
其他幾人沉默不言。
楚豹這囂張的作態(tài),令杜元良幾人都感覺臉上無光。這里畢竟是東海市,是他們的地盤,竟然讓一個江州大佬橫壓全場,怎能受得了。
但面對那個恐怖的董承玄,受不了也只能忍受。
然而,一道淡淡的聲音,忽然讓要去拿箱子的楚豹身形一頓。
“我說,你們拿我的東西,有問過我嗎?”
這個聲音,來自林寒!
眾人聞言,齊齊回頭看去,只見聲音來源,正是那個站在最后面,被所有人都忽略的黑衣青年,林寒。
剛才,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那株千年何首烏此刻真正的主人,乃是面前這個青年。
確實,在場的都是富豪大佬,他們之間的博弈,誰還能記得起一個普通人。
楚豹側(cè)過頭,玩味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
在他看來,連黃驚虎都落敗了,眾多大佬都沉默了,這個人,就算他是何首烏的擁有者,又哪里有資格站出來說話。
洪天一攔在林寒面前咬牙道:“臭小子,你想死別帶上我們。讓楚豹帶走那株藥,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所有人?楚豹得償所愿算好處,你們安全離開算好處,好像就只有我是壞處吧?”
“你小子算老幾,老子一條命,值你十幾條!”
林寒斜眼看著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輕輕道:“原來你的命這么值錢,希望你待會不要忘記剛才所說的話?!?br/>
說著,他直接無視了洪天一,對著遠(yuǎn)處的董承玄說道:“看在你雜耍玩得不錯的份上,只要你們現(xiàn)在離開,我既往不咎?!?br/>
雜耍?玩得不錯?還既往不咎?
董承玄眉頭皺了起來,進入萬豪莊園后,這是第一次有了憤怒的情緒。
一旁的幾個東海大佬見林寒這么說話,冷汗都下來了,不明白這小子哪來的底氣,敢挑釁董承玄。
那可是連黃驚虎這樣的外勁武者都輕松擊敗的人物??!
你一個毛頭小子說這種話,難道真想害死我們嗎!
就連黃毓菲聽了,都感覺林寒是在找死,現(xiàn)在的她想著趕緊結(jié)束這場紛爭,就算讓黃家暫時蒙羞,也好過讓外人在這里大殺四方。
“呵呵,想不到東海市真是人才輩出啊,這么年輕就有如此膽量,難道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楚豹目露兇光,狠狠道。
“誰讓你說話了,聒噪!”
說罷,林寒看似不耐煩地在空氣中揮手一甩。
楚豹只覺一道巨力落在自己臉上,整個人像是被隔空抽了一記耳光,砰地被打飛出八米遠(yuǎn),撞在一個大理石花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