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靠在墨時欽懷中,疑惑又好奇的看著他。
什么叫,不敢?
墨時欽那么好,為什么會有女孩不敢喜歡他?
見她一臉好奇模樣,墨時欽無奈笑道:
“我能接觸到的,我們這個階層里的女孩,多數(shù)都從長輩那里,聽說過我的事情。
我有那樣一個母親,生性又冷漠無情,誰會喜歡這樣的我?
夏雨晴,是因為爺爺?shù)年P系,多見過幾次面,所以……別的女孩見到我,知道我是誰,躲都來不及呢?!?br/>
白櫻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墨時欽神色平靜,沒再繼續(xù)說什么,白櫻卻覺得,自家老公,既委屈又可憐。
哎,明明是有錢又有顏。
那些女孩子一定都被蒙蔽了雙眼。
等等,我在想什么?難不成希望多冒出幾個像夏雨晴一樣的女孩,來和她搶老公嗎?
白領笑著搖了搖頭。
墨時欽低頭看她,漆黑的眸子映出她笑臉。
“在想什么?”
白櫻嬉笑,抬手撫摸他的臉:“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感謝那些女孩,謝她們有眼不識泰山,把這么好的你,給我留著?!?br/>
兩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白櫻癡迷的看著他。
墨時欽有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配上冷白色的皮膚,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唇。
堪稱完美。
白櫻發(fā)誓,如果墨時欽正式對外露面,那么單憑這張臉,就足以登上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排行的前三名。
白櫻美眸在那張性感的唇上流轉。
抬手,扯住墨時欽領帶拉向自己……
微涼的唇瓣慢慢變的熾熱,白櫻感到理智再一點點飛走,忍不住發(fā)出動情的聲音。
“唔唔……”
“噓……別出聲……”墨時欽要走不走,唇挨著她的唇,輕笑:“我受傷了,要是忍不住,就糟糕了?!?br/>
說完,男人熾熱的唇再次落下來。
白櫻小臉通紅,把被吻的舒服的聲音,含糊著吞回喉嚨。
……
兩天后,墨時欽出院,在家里又養(yǎng)了兩天,已經(jīng)可以正常行走,于是他就迫不及待的,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而今天也正好是白櫻劇組開機的日子。
“小白姐!”
“小桃?!?br/>
好幾天沒見小桃,白櫻還挺想她的。
把之前買的禮物送給她,就一起上車朝影視城趕去。
“小白姐,我聽周姐說,咱們這部劇,差點就拍不成了。”
“說是投資商跑了,導演一夜愁白了頭發(fā),差點就要自殺了!”
“噗嗤!咳咳,這也,太夸張了吧?”
“是真的,是副導和周姐聊天的時候,我親耳聽見的?!?br/>
“不會吧……”白櫻眼前出現(xiàn)導演不茍言笑的表情,別說,那種老學究是的人物,真要是心里有事想自殺,估計都看不出來。
就像現(xiàn)在社會有很多人,患了抑郁癥,有的外表看不出來,卻不定哪一天,就會出事。
再有像墨時欽的母親,患有精神疾病,可那次在醫(yī)院撞見,她看上去很美,和正常人一樣。
這一次進組,白櫻不再是無人認識的女二號,而是被所有人關注的女一號,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洋溢著熱情。
白櫻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雖然知道,這些熱情并不全是真的,但還是十分受用。
在場除了導演,還有其他幾位主角和配角,大部分人都在劇本圍讀,和試戲的時候見過面。
因此不用再刻意介紹。
白櫻上妝,換上民國服飾,對著鏡子滿意的看了看,又讓小桃給自己拍了張照片,給墨時欽發(fā)過去。
然后走出化妝間。
“女主角來了!”
“哇,好漂亮!這也太有氣質(zhì)了吧!”
“簡直是書里的人走出來了!”
白櫻看向周圍,此次拍攝地點是長街,周圍到處是商店,茶樓,電車,還有各種民國時代的景致。
導演,攝影,場記,群演,所有人已經(jīng)就位,全都在看著她,期待著她。
努力數(shù)年,今天,她終于成為主角。
白櫻深吸口氣,露出自信的笑容:“導演,我準備好了。”
“那好,所有人準備就位,正式開始拍攝。”
“《蝶影》第一場戲,第一次拍攝,action!”
……
連續(xù)三場戲下來,已經(jīng)到中午,白櫻看墨時欽沒回消息,有點奇怪,又發(fā)了條消息,囑咐他中午別忘了去醫(yī)院拆線。
然而此時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墨時欽,并沒有在他的辦公室。
一大早,他就騙了她,來到了金教授的心理咨詢室。
此刻他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用力按壓太陽穴,努力回想出車禍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我看見了不該出現(xiàn)的幻想,那是兩個路人,但我卻看見了我妻子……和另一個男人的臉。
憤怒,震驚,讓我失去理智。
最后和別人的車,撞在了一起。”
“金教授,我確定,當時我的精神完全正常,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幻覺,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是……”
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
是因為那天見到了ICU里面的女人嗎?想起了過去,精神疲憊,所以被幻覺鉆了空子?
不……
不行,這樣不行。
墨時欽伸出手,用力拉扯領帶,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突然,他抬頭看向對面的老人,目光冰冷兇戾。
“你給我的藥,為什么,不但沒有壓制住我的情緒,反而再次誘發(fā)出我的病癥?
這是怎么回事?
你馬上給我解釋清楚!”
墨時欽的氣場強大,老人頓時感到一種可怕的壓迫感。
“不不不?!苯鸾淌诓粩鄵u著頭,慌忙解釋:“墨先生,我給你的藥,絕對不會誘發(fā)你的病,它們只會幫助你壓制你的情緒,平復你的心性。
我相信,至今為止,如果沒有它們幫忙,你看見的幻想,應該不止一次了!”
墨時欽愣了下。
也就是說,他的病癥,早有端倪,只是他一直沒發(fā)現(xiàn)。
不,是他一直,不想承認。
從爺爺突然生病,到和白櫻結婚,到后面種種經(jīng)歷,這段過程中,他收獲了愛情,也收獲了種種令他不安的情緒。
他不斷壓制,自以為做的很好。
殊不知,有些東西早已經(jīng)開始。
“……原來是這樣?!蹦珪r欽苦笑了下。
半響他再次開口問道:“幻覺,怎樣才能控制,不讓它繼續(xù)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