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走哪去?”莫云一頭霧水。
“去,去,去,幫我買一下姨媽巾?!狈窖磐掏掏峦碌?,光聽她說話這語氣,就能想象的出來,此刻方老師那張紅透了的俏臉。
莫云一臉無語,他可是堂堂白閻王啊,而今卻要去幫人買姨媽巾,說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死。
“好?!?br/>
不過他也沒有任何選擇,方老師三個月沒來例假了,身上沒帶這玩意兒也是正常,再者莫云家里只有他一條光棍居住,是不可能有那東西的。
總不能,讓方老師塞點衛(wèi)生紙吧,想想那畫面就很噴血。
莫云剛要出門,就見一人探頭探腦的往里看。
這人看到莫云的瞬間,臉上就布滿了敬畏之色,他慌忙招呼了身后的人一聲,就滿臉恭敬的走了進(jìn)來。
“大師你好,我是來特意向你賠罪的?!?br/>
男人肥頭大耳,一雙小綠豆眼,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這人不是金元貴又是誰。
緊跟著,又有一人走進(jìn)屋子,他身材高大,國字臉,一雙濃眉,看上去有幾分威武,走路時步法顯得很沉穩(wěn)。
“大師,我叫金元霸,今天冒昧上門,就是特意帶我弟弟前來,向你賠罪的。”威武男人說著,狠狠一瞪眼:“不長眼的東西,你還愣著干嗎,還不給大師跪下!”
金元貴身體一哆嗦,雙膝一軟,撲通一下就跪了。
他之所以能在文城作威作福,全都是靠著自己這位大哥的庇護(hù),心里對大哥是充滿了敬畏。
況且,昨晚李冬梅忽然一死,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通知大哥。
當(dāng)大哥檢查過李冬梅的死因后,當(dāng)場就給了他一巴掌,罵他有眼無珠,得罪高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當(dāng)時金元貴還有點不忿,但晚上回到家后,他就開始尿血,大晚上去了文成人民醫(yī)院,做了各項檢查,一切數(shù)據(jù)都十分正常。
醫(yī)院里知道他的來頭,不敢大意,半夜三更的將醫(yī)院里的各路專家叫了過來,進(jìn)行專家會診。
可是所有檢查下來的結(jié)果,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這些專家饒是醫(yī)術(shù)不俗,也是無能為力,沒有半點頭緒。
最后,專家只能含糊其辭的說,他這是勞累過度,休息個幾天就沒事了。
金元貴一聽這話,殺人的沖動都有,一泡尿都是血,人總共才有多少鮮血,還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繼續(xù)尿下去,老子恐怕連一天都堅持不住了,真是一群廢物!
他金元貴也才三十歲出頭,可不想就這么早早去死,便向自己大哥求救,大哥在斟酌一番后,覺得弟弟這怪病,應(yīng)該是昨晚那少年干的。
于是,今天一大早兩兄弟就迫不及待的負(fù)荊請罪來了。
“大師,求求你,網(wǎng)開一面,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保證不敢再犯了!”金元貴跪在地上涕淚長流。
每次看到自己尿出來的都是鮮血,他這心里就不住哆嗦,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么把自己尿死。
經(jīng)過大哥一番分析,他也覺得自己這怪病,肯定是這少年做的,再一聯(lián)想到李冬梅詭異的死亡。
心里對那少年,就更加敬畏了。
莫云皺了皺眉,有些不耐:“你給我起來,別在我這里哭哭啼啼?!?br/>
金元貴哪里肯依,這可是關(guān)乎到自己小命啊,不求得大師的原諒,他哪里肯起來,砰砰的朝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響頭。
“大師,如果你不肯原諒我,我就長跪不起。”
為了能活下去,他也是不惜一切了,索性就耍起無賴。
金元霸見自己弟弟這副樣子,心里一驚,恨不得上去一腳踹死這貨,你是豬頭嗎?大師這等高人,又豈會受人脅迫。
你這是在找死??!
他連忙開口呵斥:“混賬東西,大師是什么人?你竟敢在他面前耍無賴,你簡直就是腦子有坑,還不乖乖聽大師的話,起來!”
金元貴一猶豫,沒有起來,反而連連磕頭,一副你不原諒我,我就算磕死在這里,也不會起來的樣子。
蠢貨!
金元霸心里咬牙切齒,像大師這種高人,最不喜的就是受人脅迫,而這個蠢貨的做法,無疑只會讓大師更為反感。
莫云一抬手,就要將這貨扔出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卻是把手收回,淡淡說道:“起來,去幫我買一樣?xùn)|西?!?br/>
在莫云抬手的那一瞬,金元霸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大師會出手當(dāng)場擊殺自己的弟弟。
不過,好在沒有。
“大師,只要你肯原諒我,不管是買什么我都愿意?!?br/>
金元貴十分怕死,沒有聽到大師原諒自己的話,他始終不能放心。
蠢貨!
金元霸這回是真的不能忍了,都是一個爹媽生的,這智商怎么差的這么大,一步上前,一把抓起還賴在地上不肯走的弟弟。
湊到他耳邊,低聲斥道:“你這個蠢貨,大師既然要你去給他買東西,就說明他已經(jīng)原諒你了,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
金元貴一驚,眼中滿是驚喜,他也不是十足的傻子,被大哥這么一點撥,哪里還能不明白。
連忙諂媚道:“能為大師辦事,這是小金的榮幸,請問大師需要我去給你買什么東西?”
金元霸一怔,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心里有些生氣,居然讓這小子,搶在自己前面,拍了馬屁。
小金?
莫云惡寒,看了這貨一眼,心說這人還真夠不要臉的,微微猶豫,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姨媽巾?!?br/>
“??!”
兩兄弟頓時一臉懵逼,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堂堂大師,怎么會需要姨媽巾呢?難道是為了修煉?
兩人小心的看了看這位少年大師,十分確定,這是個男人。
那么,大師需要姨媽巾,看來真的是為了修煉。
“大師稍等片刻,小金立馬去買。”
金元貴轉(zhuǎn)身就走,心說大師不愧是大師,連姨媽巾都可以用來修煉,簡直就是高人??!
莫云狐疑的看了這二人一眼,覺得剛才這兩家伙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不過他也不在意,到沙發(fā)上坐下。
面無表情的看著金元霸,淡然道:“我聽說,你是文城地下大佬,勢力不小,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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