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惠看了看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是人手一張,讓她算了算這得多少錢。
嚯!
驅魔交流大會果真是財大氣粗,北慧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金閃閃的金主大人。
背離在這時候接著說,“既然在場的參賽人員都是這么勇敢的人,我其他的也不多說了。記住,這張符就是你們的第二條命,貼身保管,還有那張地圖,你們可以根據(jù)地圖上的線索來找到第三場考核的位置,時限的五天?!?br/>
“什么?自己找?”
“開什么玩笑,只有這一句話和幾個亂七糟的圓圈,曲線!”
“位置是在這林本地區(qū)的山里嗎?”
“這么大的地方,我們要找到什么時候!”
場地里的人七嘴舌的談論,背離露出的滿意的微笑,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那么現(xiàn)在,考核開始!”
背離一身令下,場地里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在他說完會,背離就和久久以一同回去了,留下了在風中凌亂的各位參賽人員。
這場考試開始的簡直是猝不及防。
在背離走后,夜以空,不,現(xiàn)在他改名了,叫白以,簡稱白蟻。
這么名字是白離取的,他說名字是一種象征,既然夜以空想要在這次考核里沒人發(fā)覺,那么就應該想地下的螞蟻一樣,讓人不容易發(fā)覺。
嗯,夜以空表示這個名字真的很應景。
他找了一個地方獨自坐下,看向這張地圖。
再看一遍,這個地圖果然是如此的簡陋。
白紙上幾個圓圈加曲線,就像是初中地理課本上那超級簡化的地理分布圖,但是夜以空的地理不太好,現(xiàn)在他就指望那幾句話里,會有什么線索了。
等等,地理?
夜以空再那一瞬間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好像沒有,他搖搖頭繼續(xù)看地圖。
他參加這第二場比賽的主要目的就是開路,為那些可以找的目的地的參賽者開路。
可誰來告訴他,他不是工作人員嗎?
現(xiàn)在他為什么還要解密?
山中山魅小道穿行,林中林怪柳暗花明,三面環(huán)山一面臨水,一行飛鳥誰家相鄰。
屬:山間小村。
原先夜以空還以為這上面寫的是一句話,現(xiàn)在看看倒不如說這寫的是一首詩。
這張地圖上滿滿的都是對學渣的鄙視。
地圖是地理,詩又是語文。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幾個圈和波浪線還有還有一首詩!玩我的吧。”
夜以空聽到這一聲咆哮搖頭,嘆一口氣。
得,現(xiàn)在又逼瘋一個。
夜以空繼續(xù)看地圖,突然在地圖的左上角發(fā)現(xiàn)了一行數(shù)字。
他一手摸著下巴,有看向手里的地圖上的那圖。
不會吧!夜以空連忙掏出手機,這出題的人是家里的孩子剛剛參加完高考的嗎?
電話果然打通了。
“喂,起床了吧,兄弟幫一個忙啊?!币挂钥盏?。
另一頭先是詭異的停頓的幾秒,傳來激動的聲音。
“握草,以空!天啊,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這幾天我都以為你失聯(lián)了你知道嗎?”
是吉田的聲音,聽他的聲音還有些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夜以空把手機里他離耳朵遠一點,躲避吉田的轟炸。
“我這幾天不是忙暈了么?!?br/>
聽到夜以空說這些吉田道,“對了,以空,前幾天一直有一個女人去學校找你?!?br/>
“女人?找我?”
夜以空有些驚訝他不記得自己有約什么人答應去除妖。
“對,那個人來了學校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