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司徒昌面色陰冷的自林中躥出,一言不發(fā),那剩下的一只左手,凝聚著血紅色的真氣,手成爪狀,輕輕躍起,朝著葉三娘的脖頸襲來!
葉三娘見慕容羽臉色不對,自己也感覺到來自身后的殺氣,已然將她死死鎖定。
此時再做什么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故而她用盡全力,將丹田內(nèi)的真氣,聚于脖頸,顯然是打算硬抗。
不過,司徒昌含怒的一擊,會這么容易就被她,脆弱的脖頸接下來嗎?
顯然這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罷了??!
先不說之前那神秘男子就叫他,幫忙好好照看葉三娘,單憑她好心幫他,授他內(nèi)功心法這事,慕容羽就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葉三娘命喪于此。
受人滴水之恩,理當涌泉相報!!
慕容羽連忙上前,將葉三娘拉至自己身后,接著月光合上,運起真氣,點在司徒昌的掌心。
月光不愧是月光,再加上那神秘男子所留真氣,非同尋常。輕輕一點,竟將司徒昌的掌心戳出一個小窟窿。
慕容羽雖然也不好受,與葉三娘連連退了好幾步,這才穩(wěn)住身子,血氣一陣翻涌,難以平息。
但與司徒昌鮮血淋漓的左手相比,他們要好上太多了。
只不過,這種感覺停留在慕容羽的腦海中,僅僅不到三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見司徒昌先是面色陰冷的看了眼慕容羽和葉三娘,再轉(zhuǎn)而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冷笑一聲
“這扇子好生厲害,在你手中,簡直就是明珠蒙塵,這扇子還是給我吧!”
接著只見司徒昌,鮮血淋漓的左手被一團血紅色的真氣覆蓋住,不一會再次露出左手竟完好無損,見不著一絲傷口!
慕容羽見狀,不由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這這這……這還怎么打!”
司徒昌冷笑一聲,道
“怎么?羨慕了?這就是我教由魔神大人所傳的魔神殘血功,修了它,你的恢復能力將無與倫比,同境界自當無敵!”
“只要你幫我將這些人都殺了,再將你手中的扇子獻與我,我便引你進我神教,如何?”
司徒昌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就憑剛剛慕容羽令他受傷這事,就慕容羽真的按照他說的做了,他也絕不會放過慕容羽。
慕容羽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而且他對吸食人血,輔助修煉的行徑十分厭惡,是萬萬不可能入他魔教的,故而,他對司徒昌露出一個冷笑,道
“呵,吸食人血的功夫,也就只有你們這種不能再稱之為人的變態(tài)才會去修,葵花寶典都比你們的殘血功要好,虧你們也真是臉皮夠厚,竟敢稱自己為神教,不知所謂!”
“哈哈哈!”
司徒昌對慕容羽的嘲諷,表現(xiàn)得十分的不以為意,大笑過后,便不再理會慕容羽,將目光看向了葉三娘,眼中盡是陰寒。
“三娘??!你不該背叛我的,本來我的算計中是將你排除在外的,可惜……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不如,我用你的血肉來修煉,這樣我們就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了,誰也無法將我倆分離了,桀桀,你覺得如何?”
慕容羽不知道葉三娘此時是什么感受,反正他在一旁聽得,雞皮疙瘩的起來了,只見她冷笑一聲,道
“呵,正如他所說,你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要打就打,哪來這么多廢話!”
說罷,便提起真氣,朝司徒昌一掌打去。慕容羽腳下輕輕一躍,來到了李莫愁身邊,抱拳輕笑道
“莫愁仙子,想必你也已經(jīng)聽見了吧!這家伙的變態(tài)程度令人發(fā)指,單憑我和葉三娘兩人,可能不是其的對手,還請仙子,鼎力相助!”
李莫愁在一旁聽著,不由想到,如果那日自己戀戰(zhàn)不退,可能就要如這個變態(tài)所說,被他用來練功了,想到這不由覺得一陣后怕。
正想著出手報仇,此時聽到慕容羽相邀,自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接著上前一步,幾枚冰魄銀針朝著司徒昌射去!
反觀司徒昌這邊,魔神殘血功的修煉方式雖然令人發(fā)指,但是其威力卻不容小覷。
剛剛突破先天境,先前又被那神秘男子打成了重傷,只余一只手臂的他,憑借著魔神殘血功,竟將同是先天境的葉三娘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只見他一掌將葉三娘擊傷,舔了舔嘴唇,露出殘忍的笑容,一步躍起,正要乘勝追擊。
卻突然感覺到,幾股陰寒氣息正向他襲來,正是李莫愁的招牌暗器冰魄銀針到了!
伴隨著陰寒氣息的是一股股,不容小覷的真氣波動,縱使是他也不敢硬接,只好放棄追殺葉三娘,向后一個空翻將襲來的冰魄銀針盡皆躲了去。
慕容羽見葉三娘受了傷就要跌落在地,連忙一步躍到她的身邊,扶住了她。
帶葉三娘穩(wěn)住身子過后,連忙將月光散開,向前一步躍起,至司徒昌的頭頂,以扇面朝下劈去!
司徒昌之前就已經(jīng)領教過月光的威力,此時自然不敢硬接,腳步向旁一滑,躲過后,接著左手握拳,朝慕容羽的胸口打去。
慕容羽眼見不妙,連忙將月光扇面,橫在胸前,擋下這一擊。同時還有利用月光的反震,將司徒昌擊傷的心里。
果不其然,月光并沒有令他失望。雖然他被司徒昌一拳打得猛噴一口鮮血,倒退好幾步才停下來。
但司徒昌也被月光扇震得左手血肉模糊,身子倒退三步有余。
最為重要的是,月光造成的傷,無論司徒昌,聚集多少血紅真氣,都顯得于事無補。
令在場的慕容羽一行人,看到了戰(zhàn)勝的可能性。
照之前的那個情況,司徒昌一受傷,只要運起真氣一過,傷就好了,只是消耗了點真氣,完全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戰(zhàn)斗力。
而他們只要被司徒昌打傷,戰(zhàn)斗力就會大減,正如慕容羽所說——這還怎么打?
現(xiàn)在月光的傷,令他們看到了希望,雖然單打自己等人不是對手,但他們有三個人,只要葉三娘和李莫愁在一旁牽制,慕容羽主攻,久而久之,就能把司徒昌耗死!
司徒昌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更想要將月光扇奪到手,見慕容羽受傷,連忙一步躍起,就要乘勝追擊。
然而,李莫愁也知道慕容羽的重要,先他一步來到慕容羽的身旁,一劍刺來令他只得再次后退。
一旁緩過氣的葉三娘,也攻了過來,令他無暇再攻向慕容羽。慕容羽也知道李莫愁和葉三娘是經(jīng)常不了多久的,待緩過氣后,連忙持著月光,加入了戰(zhàn)圈。
果不其然,在李莫愁和葉三娘的猛攻下,司徒昌很多時候無法顧及到慕容羽,慕容羽也沒有浪費時機,總是將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為了添上一道傷口。
雖然慕容羽三人,也都被司徒昌打傷,但相較于全身傷口、血流不止的司徒昌來說,要好得太多了。
最為重要的是,司徒昌此時的真氣,已然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司徒昌一邊應付著慕容羽三人,一邊環(huán)顧四周,思考著破局之法。
突然就看見了戰(zhàn)圈外的柳煙兒,他心生一計,鼓動全身真氣,將慕容羽三人擊退,朝著柳煙兒躍去,顯然是想將柳煙兒抓做人質(zhì)。
慕容羽三人,穩(wěn)住身子后,見到這一幕,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
慕容羽和李莫愁連忙緊跟著司徒昌,向柳煙兒躍去。
唯有葉三娘不動,反而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運足真氣,大吼了一聲。
“哥!你個混蛋要是再看、再不出手,老娘以后就不理你了?。。 ?br/>
“哈哈哈!”
隨著一陣大笑,一道白色身影,落到葉三娘的身旁,正是先前離去的那神秘男子。
他看著氣鼓鼓的葉三娘,尷尬的笑道
“啥時候發(fā)現(xiàn)的?”
葉三娘聞言不由得上前一擊粉拳打在他的身上,口中嬌喝道
“笑什么笑,還不趕緊去!”
神秘男子頭一歪,笑了笑,道了聲
“好吧!”
接著只見他抬起一腳向前踏去,落下時便已到了慕容羽和李莫愁身旁,輕笑道
“你們太慢了,還是看我的吧!”
說罷,再次抬起一腳向前踏去……
神秘男子的到來,自然令司徒昌十分的震驚,不過他也已經(jīng)到了柳煙兒的身前,他知道就算有柳煙兒做人質(zhì),那神秘男子也不可能放過他。
所以他眼中寒光一閃,凝起血紅真氣,在掌中聚成一個血手印,將其打在柳煙兒的眉心。
離得遠,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神秘男子都沒有看見,血手印緩緩融進柳煙兒的眉心。
他們看到的是,司徒昌一掌打在柳煙兒的額頭上,將柳煙兒擊飛。
見此神秘男子眼中寒光一閃,一步落下,越過司徒昌,將柳煙兒接下,便開始為她查看。
司徒昌剛剛落下,此時正是舊力剛?cè)?,新力未生之時,毫無還手之力。
李莫愁和慕容羽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時機,雙雙朝著司徒昌的要害攻去。
只見李莫愁一劍刺入司徒昌的心口,慕容羽以扇面劃過司徒昌的喉嚨。
誰料,司徒昌深知自己再無活路,竟將李莫愁的長劍折斷,左手握住朝著李莫愁的心口扎去。
顯然是要拉李莫愁陪葬,慕容羽眼見不妙,連忙將李莫愁推開,再想要躲避卻已經(jīng)晚了,被那斷劍穿過了右肩。
受了傷的慕容羽狠勁也上來了,不顧右肩的疼痛,運起體內(nèi)所剩的全部真氣聚于腿上,朝著司徒昌的丹田狠狠踢去,將司徒昌遠遠踢飛,他這一次是真的死了,覺不可能再跳起來!
不過,由于用力過猛,慕容羽也跌落在地,觸及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緩過來的李莫愁,連忙在他的肩上點了幾個穴道,為他止住了鮮血,連忙問道
“你沒事吧?”
慕容羽緩了口氣,道
“沒事,不過這次傷得很重,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動武了?!?br/>
說罷,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柳煙兒和那神秘男子,神秘男子見慕容羽望來。
遲疑了下,說道
“目前來看,這小姑娘沒事,只是昏過去了,不過……”
頓了頓,這才接著道
“以司徒昌的為人,那一掌應該能將這小姑娘擊斃,又怎么可能只是把她打昏,這不是他的做風,待我再看看?!?br/>
說罷,便將一股真氣打進柳煙兒體內(nèi),細細查看了一番,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狀。
慕容羽見他多次查探無果,不由得猜測道
“會不會是司徒昌見你來了,心亂了,所以來不及下狠手,只是將煙兒打昏罷了?”
聞言神秘男子也只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看他的內(nèi)心,還是有點懷疑,畢竟他剛剛看見司徒昌,手上結(jié)出了一個他不認識的手印……
應該是劫血神教的功法,在星緣的藏書閣,應該能找到答案,等回去,我得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