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快穿:boss快哭吧!最新章節(jié)!
蕭安萱對于一下就被boss減掉10點好感,頓時也有些心顫抖,拜她那一腳所賜。
好感度已經(jīng)是負數(shù)值,在負60以上就已經(jīng),進入高危值范圍,要是到達負100,那么她的任務也就直接game over!
沒有系統(tǒng)積分挽救的情況下,她和藥罐都得說拜拜,有活的機會,她也不想死,說不在乎生死只是忽悠系統(tǒng)的。
要補救,從她對穆巖的初步判斷,這是一個有理想追求,正直向上的年輕人。
見不得有在他面前散播負能量,所以,她也得趕緊積極向上,充滿正能量起來,剛剛是選錯步驟,忘記對方的救命之恩。
現(xiàn)在她的命,不能光算成是自己的,還要分給boss一部分,這樣他才會覺得救她,沒有白受一腳的痛。
【任務boss穆巖對宿主好感+20】
咦!看看,果然還是陽光,正義的年輕人,她迷途知返,積極樂觀的態(tài)度,把他給觸動到了!
不錯,她要再接再厲,只好把好感刷到正數(shù),就可以想辦法弄哭他完成系統(tǒng)任務。
“你在那所高中?”
穆巖直接忽略掉其他廢話,對她要考海大的志向能力,表示出充分的懷疑,目標可以定小點。
“十三中!”
杜純白的記憶里,這十三中是升學率最差的高中,每年能考上海大的學生,從來沒有超過五根手指頭。
一般時候都是掛零,可想而知十三中的學生,在學習上的資質(zhì)有多差??伤诘牡乩砦恢?,卻是海市所有高中里最好的。
前后左右四個方位,分布著海市四所重點高中,很是方便學校的渣渣們,去勾搭其他學校的精英們。
“拭目以待!”
她的絕癥是狂妄癥吧?據(jù)他所知十三中已經(jīng)連續(xù)三年,沒有學生考上海大了。
十三中今年的高三年級,也沒有同學是希望種子,離高考還有兩個來月,他到想看看她是否成為今年十三中的那匹黑馬。
“必須的!我要是真考上了,你就得讓我對你負責?!?br/>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對她來說是足夠的,她就要以杜純白的身份,為學校掙一把榮譽。
以高分考上海大,任務boss就不要用一副,她在異想天開做夢的眼神看著她,廢材逆襲比天才逆襲還有看點。
“給你機會?!?br/>
他就當日行一善,挽救一下迷途少女,讓她有個可努力的目標,重新找回人生方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醫(yī)院上班時間一到,蕭安萱就被護士接去做檢查,抽血,拍片,全身上下沒有一項遺漏。
全程都把自己當塊木頭,任由人隨便折騰,反正她是倒霉命,注定身體要‘身不由己’。
全部結(jié)束后又被送回病房,進房就是一陣美味可口的飯香味,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的唱空城計。
這會她倒是能吃能喝了,可是,她怕吃喝完,還要去解決拉撒問題,渾身軟趴趴的,自己肯定解決不了。
找護士幫忙也放不下臉皮,還是算了吧,忍一忍,餓過了就好,全當是節(jié)食減肥。
睡覺,睡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得容易,做起來難,boss他一定是故意的。
明明是個用餐優(yōu)雅講究的人,這會吃個飯卻這碰那敲的,發(fā)出那么大的聲音做什么。
擺明就是在饞她啊,身體要爭氣睡大覺,可惜杜純白的身體,特么的不爭氣。
加上沒有做檢查來限制,那眼神看向食物的渴望之光,要比早上強烈好幾倍了。
“身體都做完檢查可以吃飯!”
穆巖看她一副很想吃,又要忍著不敢吃的模樣,還有點小可憐。
把給她點的午餐放到她的桌前,準備讓護士進來給她喂飯。
“快拿走,我不餓!”
咕咕嚕......咕嚕......
“我最近腸胃有些不適,需要節(jié)食排毒。”
叫什么叫,等挨過這三天,天天都吃來掙死。
穆巖挑了下眉,把蕭安萱的病床給升到她能坐起來,然后把桌上的三菜一湯擺好。
動作優(yōu)雅的拿起勺子,從湯里舀了幾勺香濃的烏雞湯到碗里,然后遞到蕭安萱嘴邊。
也不開口催她喝,就是端著碗看著她,蕭安萱鼻子能聞到,眼睛能到,現(xiàn)在張嘴還能吃到。
多么難以抵抗的誘惑,她還要不要堅守骨氣了?再想一想吃完這一頓的后果。
她可能會在衛(wèi)生間,救助無門的爬爬走,那畫面太傷顏面,她怕以后會做噩夢。
“停止腦海里的所有想法,順從身體所需的本能,喝!”
“......”
當舌尖品嘗到鮮美之后,蕭安萱又在心里把boss錘成紙皮人,然后破罐子破摔,安心享受男神的喂飯服務。
穆巖看著喂什么吃什么,一點都不挑食,吃的一臉滿足的人,很像那只京巴吃狗糧的樣子。
不知道自己是被boss當狗喂養(yǎng)的蕭安萱,把所有的飯菜都一掃而光,還打了個小飽嗝。
這私立醫(yī)院的飯菜,都趕的上大飯店,再加上有帥哥服務,味道真是棒極了。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單調(diào)的手機鈴聲響起,蕭安萱尋聲望去,是她的手機被護士給放在休息區(qū)的茶幾上。
“那個,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幫我拿下手機,順便再按一下免提?!?br/>
以后嗑藥丸一定要慎重,身體難受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這心理精神上的難受。
穆巖對上蕭安萱那雙乞求的眼睛,這和京巴討要狗糧時候的眼神一樣,才讓他對她一直心軟。
起身走到茶幾上,拿起手機按下免提,她去做檢查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響過兩次。
“給你打了兩次電話都沒接,不是告訴過你,手機要帶身邊及時接聽嗎?”
“在沖電?!?br/>
蕭安萱在boss的注視下,還是扯了個謊話,電話那一頭的正是杜純白的媽媽。
這是杜純白最渴望聽到的聲音,卻也是最害怕聽到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讓她期望一次次的破滅。
“你爸和我最近都很忙,抽不出時間回國,照顧好自己,我們不指望你出息,也別惹事給我們添亂,你大哥......”
蕭安萱很安靜的聽著,忙,從來不過是一個借口,只因為杜純白不值得父母為她花費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