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故意放消息,引我們到這兒的!”
龍彪沒有力量反抗,只能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狂扭咆哮。
“盛總,已經(jīng)解決差不多了?!?br/>
宇桐走了過來,臉上還被濺上幾滴血跡。
“盛景鑠,你他媽的真他媽卑鄙!”
龍彪狂怒嘶吼。
宇桐皺眉,蹲下身去扇他巴掌,每扇一下就罵一句:“他媽!他媽!他媽!我讓你他媽!”
他舉著拳頭對準(zhǔn)龍彪的臉,眼神狠厲,威脅道:“再他媽一個(gè),我滅了你!”
龍彪被收拾得敢怒不敢言。
一股氣無處發(fā)泄,再不甘心也只能閉嘴。
前來支援的刀疤臉這時(shí)候也忍不住了,他是唯一一個(gè)沒有喝水的人。
看到龍彪被擒,他按捺不住,打算拼死一搏。
趁所有人放松警惕時(shí),刀疤臉迂回繞路過來,逮住阮小笠,往后一撤,虎口扼住了阮小笠的脖子!
“別過來!”
刀疤臉警惕的看向周圍的人,“再過來,老子立馬掐死他!”
“放開他!”
盛景鑠瞳孔微縮,勃然大怒。
“讓我放開這個(gè)小孩可以!放了龍彪跟這些兄弟!”
刀疤臉威脅道,并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橫在阮小笠的喉嚨。
“住手!”
看著明晃晃的刀,阮童瑤臉色巨變,她上前兩步,努力讓自己心境平復(fù)下來,跟刀疤臉談判:“你放開他!我來做你的人質(zhì)!”
“童瑤!不要這樣,這些都是亡命之徒!”
盛景鑠欲要將她拉回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笠出事!”
她執(zhí)拗的甩開他的手,又沖刀疤臉道:“真的,他還小,求你不要傷害他!”
龍彪得意,“哈哈,盛景鑠,怎么樣,還是被我的人抓住你命,根子了吧?”
盛景鑠怒紅了眼,一腳將龍彪踹暈。
從宇桐身上取出槍來,對準(zhǔn)刀疤臉握匕首的胳膊。
他生平最討厭威脅,但也最不怕威脅!
以為挾持一個(gè),就能讓這幫人全身而退了?
癡人說夢!
宇桐被這陣仗也嚇得愕然,“盛總!”
刀疤臉看到這黑洞洞的槍口,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姓盛的,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割!”
說著,把刀刃更逼近了阮小笠的皮膚。
過于鋒利,一貼近,就劃出一道血痕。
“小笠!”
阮童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盛景鑠緊握著槍,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刀疤臉一直抱著小笠移動(dòng),顯然是把小笠當(dāng)成了擋箭牌。
這一槍下去,很可能會(huì)把小笠給誤傷!
小笠害怕得瑟瑟發(fā)抖,但看到媽咪如此擔(dān)心的模樣,還是強(qiáng)壓下波濤洶涌的情緒。
“媽咪,別過來!”
屆時(shí),阮小笠竟然沖他使了個(gè)眼色。
就在盛景鑠剛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他抬槍朝刀疤臉更逼近了一步。
刀疤臉面色慘白,再次往后退卻。
拿刀的手掌正好跟小笠的脖子離開了分毫的距離。
阮小笠抓住這個(gè)空擋,沖著刀疤臉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啊!小畜生!”
刀疤臉痛得大叫,不由得手一松,匕首落在了地上。
他心底暗叫一聲不好,伸手就要抓住阮小笠時(shí),一個(gè)身影閃了過來,將他迅速放倒,痛擊之后,再對準(zhǔn)他的左腿膝蓋處,用力踢去。
“媽的!”
刀疤臉吃痛低咒一聲,抬起右腿向盛景鑠橫踢過去,卻被盛景鑠給抓住了腳腕,使勁一撇。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在了刀疤臉的耳畔。
刀疤臉頓時(shí)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抱住腿翻來滾去。
還不夠解氣,盛景鑠對著刀疤臉腹部連踹,直到他吐出血來,才肯收手!
盛景鑠的人三兩下便把龍彪的人收拾了個(gè)七七八八。
望著地上倒的這一幫人,盛景鑠冷道:“留下證據(jù),把活的死的一并移交給警方?!?br/>
“是,盛總!”
宇桐頷首。
盛景鑠的傷口已經(jīng)崩開,開始隱隱作痛。
但這點(diǎn)痛意,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nèi)。
“快,把這些人帶走!”
宇桐向底下的人吩咐。
“等等?!?br/>
盛景鑠再度開口,冷眸瞥向刀疤臉,語氣森寒凌人:“留下他,帶回去讓你的人好好招待!”
這招待可不是吃喝玩樂,而是生不如死。
刀疤臉自然明白這個(gè)道理,可現(xiàn)在求饒已經(jīng)為時(shí)過晚。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
宇桐不屑的冷哼一聲,一把拎起刀疤臉,往手下人身邊一推,“押他上車!”
待處理得差不多了,救護(hù)車跟警察也相繼趕到。
看到小笠被挾持,阮童瑤被嚇得不輕。
在宇桐的護(hù)送下上了保姆車,車上配備了專門的醫(yī)生給小笠處理皮外傷。
患處的痛意加深,盛景鑠輕摁了一下小腹,摸到一片濕黏。
不用看也知道,是血。
察覺到盛景鑠唇色有點(diǎn)發(fā)白,宇桐不免擔(dān)憂:“盛總,要不去醫(yī)院吧?”
“不必?!?br/>
盛景鑠拒絕這個(gè)提議,若無其事的把外套的拉鏈拉上。
長腿一邁,跨進(jìn)保姆車內(nèi),“小笠還——”
他伸過來的手還沒觸碰到阮小笠的臉蛋,阮童瑤咬牙含淚,抬手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時(shí)間仿佛就在此刻戛然而止。
車上的女醫(yī)生也嚇得不輕,懵得連棉簽都拿不穩(wěn)。
這女人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打盛總的臉?!
活的不耐煩了么?
面部的灼痛,讓盛景鑠一時(shí)也沒說出話來。
“為什么?”
阮童瑤抑制不住淚水,哭著向盛景鑠失聲質(zhì)問,“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小笠往深淵里推?”
“他才五歲??!你為了釣出追殺你的人,居然不惜把小笠當(dāng)成你釣魚的魚餌!盛景鑠,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童瑤,你……”
“住口!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我聽夠了!”
阮童瑤截?cái)嗔怂脑?,把小笠拉到跟前,語氣越發(fā)激動(dòng):“你好好看看!要是那個(gè)人心狠手辣,這一刀就不止是皮外傷了!”
她隨手抓起醫(yī)生手里消毒的碘伏朝盛景鑠身上扔去。
“盛景鑠!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害死我爸還不夠,還要來害死我的兒子!”
醫(yī)生眼睛瞪得老大,這些八卦消息簡直震驚三觀!
阮童瑤的彪悍,更是令人嘆為觀止!
這女人不僅打了盛景鑠,甚至還潑了他一身碘伏?!
“呃那個(gè),盛總……”
她唯恐自己聽了什么不該聽的,連忙找機(jī)會(huì)開溜。
“這個(gè)傷口我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家里煤氣還沒關(guān),要不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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