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梁浩和葉子萱在魚鱗山道跟韓闖賽車,半路上遭受到幾個黑衣人劫殺,當時,梁浩完全可以抓活的,卻沒想到,他們的口中都有一顆藏有“釙”劇毒物質(zhì)的假牙。隨后,梁浩根據(jù)搜集來的相關毒素,進行了提煉分解,確定了毒藥的比例。
科研室材料和各種書籍、數(shù)據(jù)等等都很多,這回,梁浩剛好可以在這兒研究出這種的解藥。人生貴在挑戰(zhàn),這種劇毒物質(zhì)相當可怕,有解藥在身邊,有備無患。
一直忙到下班時間,梁浩剛從科研室走出來,就見到葉子萱等在婦幼中心的門口。
“浩哥,你可算是出來了,走吧,跟我回家吧,我老姐想見你?!?br/>
“???那個……那個啥,明天不是要去肖家寨義診的嗎?我這邊還有許多事情要準備,你也回去準備一下。等我從肖家寨回來,一定跟葉雨煙見個面?!?br/>
“你還是不是男人呀?看把你給嚇的。”
對于梁浩的反應,葉子萱感到相當滿意,嘻嘻道:“騙你的了,我老姐去金鼎大廈上班了,哪有工夫搭理你呀?”
咳咳,這也太拿豆包不當干糧了吧?葉雨煙越是不把他當回事兒,反而越是激起了梁浩的傲氣,他倆總要有攤牌的一天……梁浩雙手搭在葉子萱的肩膀上,鄭重道:“萱萱,你回去跟你老姐說一聲,等我從肖家寨回來,一定去找她。”
“那是你跟她的事情,可別把我給摻和進去,我可是純潔的良民。”
“嗨,你就是傳個話……”
都沒讓梁浩再往下說,葉子萱扭頭走了,這算是哪門子事兒呀?梁浩有些小郁悶,華海市第一美女又怎么了?哼哼,有幾個女人能有敏兒好?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陪床。倒不是梁浩沒有魅力,也不是敏兒不喜歡梁浩,只是因為敏兒的骨子里面是個十分傳統(tǒng)的女孩兒,必須要將人生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唉,這都是什么年代了,縫縫補補,還不一樣是少女?相比較而言,還是男人好,不用縫,不用補,洗洗還是少男。
給陸寇、肖峰打了個電話,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來了工程隊,著手對夢幻國度酒吧進行重新裝修改造了。工程隊是常爺找來的,為了趕時間,同時請來了幾個工程隊,應該很快就可以竣工。梁浩穿著白大褂,戴著帽子和口罩,幾乎是武裝到了牙齒,趁著不注意,才閃身進入了妮子水果店。
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讓人知道他在店中。
不用去看,他也猜得到,晚上砸卷簾門的人肯定跟張福慶有關。因為妮子水果店,只是牽涉到了他的經(jīng)濟利益,這是最為簡單不過的。早上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點過張福慶了,張福慶要是實相,就老實點。要是真的還亂來,那可就休怪自己不客氣了。
“浩哥?!表n冬梅笑著跟梁浩打招呼,然后沖著店面里面輕喚道:“妮子,浩哥來了?!?br/>
梁浩微笑道:“怎么樣?對于租住房還算是滿意吧?等會兒給你們每個人發(fā)五百塊錢,把生活日用品什么的都買了,等哪天我去檢查,看你們要是都沒舍得買,我就扣工資了?!?br/>
韓冬梅等人還真舍不得去花那個錢,正打算將梁浩給的五百塊錢,托肖妮兒明天帶回寨子呢。沒想到被梁浩點破了心思,這讓她們臉蛋緋紅,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肖家寨的生活實在是太苦了,她們也是過慣了苦日子,讓她們這么大手大腳的浪費錢,她們還真做不來。
梁浩點頭道:“你們放心吧,只要好好干,每個月最少1500塊錢的工資,我保證發(fā)給你們?!?br/>
“謝謝浩哥?!?br/>
那三個女孩兒是剛剛從肖家寨出來的,只是知道這錢是她們?nèi)襾碚f,都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而韓冬梅是在好鄰居超市上過班,自然知道賺錢有多不容易,她每天起早貪黑的忙活著,一個月也就一千多塊錢,還不包括吃住等等??珊聘缒兀繉⑺齻兿氲降?,沒有想到的都給解決了,讓她們感動不已。
躺在休息室內(nèi)的床上,梁浩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鐘,韓冬梅和那幾個小丫頭才回去。梁浩給她們租住的地方挺敞亮的,沒有什么七拐八拐的彎道,周圍又都有路燈,她們幾個小丫頭一起走,梁浩倒也放心。
本來,梁浩是想讓肖妮兒跟她們一起回去的了,將卷簾門一關,他在里面靜等著晚上砸門的人??尚つ輧赫f什么也不同意,要是她走了,砸門的人還未必會來呢。想想也是,梁浩也就沒有再堅持。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肖妮兒這才將卷簾門給拽下來,忙碌了一天了,她也是累得不行。
這下,梁浩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就他們兩個在店內(nèi),休息室又那么把巴掌大的地方,怎么休息?難道說就坐在凳子上,干巴巴地等著人家來砸門?萬一他們不來怎么辦?梁浩倍是尷尬,訕笑道:“妮子,你還是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盯著就行?!?br/>
肖妮兒搖頭道:“不行,我走了,砸門的人就不會來了。浩哥,還是你回去吧,明天還要去肖家寨,你早點休息?!?br/>
在這個問題上,梁浩知道很難再勸動肖妮兒了,苦笑道:“那……你在休息室睡覺,我在外面盯著?!?br/>
肖妮兒面頰微紅,轉(zhuǎn)身走進了休息室。房門關上了,可這店鋪還沒有經(jīng)過裝修,木門還有著幾道縫隙。
天兒實在是太熱了,水果店內(nèi)連個空調(diào)都沒有,只有幾個吊扇在呼啦呼啦地旋轉(zhuǎn)著。白天的時候,梁浩也沒覺得,可現(xiàn)在怎么就這么燥熱了呢?仿佛是連空氣都不再流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休息室內(nèi)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梁浩的心咯噔了一下,忙碌了一天的肖妮兒身上粘乎乎的,肯定是在洗澡了。
水澆在肖妮兒的身上,又何嘗不是澆在梁浩的心上。
本來,他就已經(jīng)夠煩躁的了,這回更是坐立不安,仿佛是有著千百只螞蟻在他的體內(nèi)蠕動著,癢癢的,腳步不受大腦控制地往休息室的門口走去。一道道淡淡的光芒順著門縫射過來,照映在店鋪的地面上。
梁浩的心撲騰撲騰亂跳著,連呼吸都急促了。
有些時候,人的犯罪是不受大腦控制的。
梁浩也知道,偷窺肖妮兒洗澡是一件十分齷齪、十分下流的事情,可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這么多年來跟敏兒在一起生活,愣是沒有干出過任何出軌的事情來。敏兒是個十分傳統(tǒng)的女孩兒,非要將人生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好吧,梁浩也不想強迫她,在他看來,敏兒早晚都是他的媳婦。
可惜的是,梁浩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更別說梁浩還不是英雄了,一顆心怦怦地亂跳著,都快要從口腔中躥跳了出來。梁浩就像是偷東西的小賊,明知道房間內(nèi)再沒有其他人,可他還是偷偷地左右看了看,一步,一步,又一步地往前輕挪著。
不敢有任何的聲音,甚至于他都不敢用力地喘息,也幸虧是頭頂有吊扇在呼啦呼啦地轉(zhuǎn)著,否則,梁浩都怕他的喘息聲會被肖妮兒聽到。沒有多遠的距離,可對于梁浩來說,就算是一個世紀都未必有這個漫長。
終于是走到了房門口,水聲更是激烈,更是刺激著梁浩的一顆脆弱的心。
這樣做是不是太卑鄙了點兒?肖妮兒是肖峰的妹妹,是那么單純、靦腆的一個女孩子……梁浩的內(nèi)心深處又一個自己在掙扎著,就偷偷看一下,她應該不會知道的。
一下,一下就好。
梁浩的眼睛湊到了門縫處,偷偷向里面張望。地面上放著一個水盆,肖妮兒背對著梁浩,半蹲在地上……梁浩就感覺喉嚨一陣發(fā)癢,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在寂靜的深夜中,這種“咕嚕”的聲音是那么的清晰明亮,要不是有風扇的嘩啦嘩啦聲,他都懷疑會不會被肖妮兒聽到。
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來……
這個時候,什么卑鄙、無恥、齷齪、下流都被梁浩拋到了腦后,他就是一個男人,一個有血有肉、血氣方剛的男人。休息室內(nèi)的肖妮兒就像是聽到了梁浩的召喚似的,竟然還真的轉(zhuǎn)過了身子,就在梁浩快要看到了那一抹深邃的時候,肖妮兒突然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就是“噗通”的一聲。
梁浩哪里還敢再往下看呀,那一聲尖叫嚇得他連北都找不到了,連忙倒退腳步,幾乎是一口氣跑到了卷簾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太緊張了,就算是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從冰箱中拿出來了一瓶礦泉水,梁浩一口氣都干了下去,心頭的那股子火焰,這才稍微熄滅了一些。真是太可怕了,不知道肖妮兒有沒有看到自己……哎呀,她剛才“噗通”一聲是怎么回事?梁浩這才有些反應過來,她不會是摔倒在地上了吧?
幫,還是不幫?這是個問題。
女孩子本身就怕著涼的,她要是再這么趴在地上,影響身體健康是小事,對生育、繁衍下一代都是有著相當嚴重的影響的。梁浩是醫(yī)生,當然再清楚不過了。可他就這么過去,是不是不太好?肖妮兒在華海市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肖峰,叫肖峰過來幫忙不太顯示。那就剩下韓冬梅等幾個小丫頭了,可她們也都勞累一天了,肯定早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