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疑惑的夏侯宇,心念一轉(zhuǎn),頓時回想到了蘇喜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的一段話語,所謂的蹬仙新晉榜排名,不過是仙盟六宗愿意讓天下看到的冰山一角罷了,哪個宗門都是雪藏的大量的精英弟子,算得上是一種保護(hù)手段,更何況許多新晉榜上的金丹修士,之所以沒有突破元嬰,卻不是修為不夠,只不過想在金丹境界多停留一段時間,將修為夯實,法力越是渾厚,丹破嬰生之后,修為才會更加強(qiáng)悍。
感受著場上眾多令主的氣勢,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金丹中期,已然是實打?qū)嵉膲|底修為,看著擂臺下躍躍欲試的眾多修士,一個個眼睛放光,怎能不知怕是所有人都把自己當(dāng)做了參與破碎仙界歷險的突破口。
一個紅袍身影,率先一步踏出,空中一個回旋,瀟灑無比的落在了夏侯禹所處的八十四號擂臺上,雙手抱拳一禮。
“道友請了,在下散修王博爾,前來討教?!?br/>
夏侯禹見得有人上臺,微微一番打量,發(fā)現(xiàn)此人身上氣息倒是不弱,修為金丹后期的樣子。
“道友請?!鄙n老的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話音一落,直接抽出了七星劍,胸中殺戮劍道默運,無邊的煞氣頓時籠罩了整座擂臺,那剛上臺的王博爾只感覺股詭異的氣息向著自己壓迫過來,剎那間便眼前幻象叢生,看到了一副夏侯禹提劍而立尸山血海頂峰的模樣,低頭一看,自己的腳下亦全是枯骨,后退一步,咔呲一聲似乎踩斷了幾根骨頭,而就在此時,一只毫無血肉的枯骨手臂,猛然從地底伸出,拉住了自己的腳踝,大驚之下,連忙催動法力固守心神,眼前的幻象才逐漸消失,可是回歸現(xiàn)實之后,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然近在自己的鼻梁咫尺。
本能得想要側(cè)身躲避,卻發(fā)現(xiàn)那近在咫尺的拳頭,居然由直擊改為了橫掃,尾隨著自己的鼻梁,重重地撞了上去。
咔呲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這次是那么的真實,那王博爾只覺天旋地轉(zhuǎn),便就此直挺挺的被打倒在了地上,捂著鼻梁的他跟剛想著翻身而起反擊,卻又感覺自己的腰上又是一陣劇痛,隨后擂臺周圍的景物一陣倒退,眨眼的功夫,只覺自己后背一陣空虛,似乎有了失重之感,砰一聲,重物摔地之聲入耳,待其坐起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在擂臺之下,滿臉不解的雙手捂著不斷流血的鼻子,只聽一旁的化神期裁判開口大喝。
“八十四號擂臺令主守擂成功,王博爾挑戰(zhàn)失敗!”王博爾作為金丹后期修士,在散修之中,也算小有名氣,本來打算上這擂臺出出風(fēng)頭,卻沒想到敗得如此慘烈,感覺自己一身本事半層也還沒拿出來,便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下了擂臺,回眼看那暮氣沉沉的夏侯禹,發(fā)現(xiàn)對方雖然喘著粗氣,卻似乎連身子也沒挪動一般,心頭不由得憋屈無比,瞬間認(rèn)定是對方用了什么卑鄙的招數(shù)才將自己擊敗,一時不忿,剛想破口大罵,卻聽得周圍起哄之聲大漲。
“你看到了嗎?那八十四號擂臺絕對有貓膩,好歹上去個金丹后期的修士,卻站著不動,讓人家一拳打破了鼻子踢下臺來,這叫哪門子戰(zhàn)斗?”
“道友說的有理,這萬劍宗派出的演員演的實在太爛,筑基修士拼斗還要亮一亮法寶呢,這么一拳一腳,堂堂的金丹后期修士便讓人踢下臺來,這是把我們當(dāng)猴耍的節(jié)奏。”
“算了吧,你小聲一點,人家萬劍宗可是有兩位大能坐鎮(zhèn)的,不服的話你上啊,這老小子說不定是哪位散仙的親戚,不然怎可請得動金丹后期的修士來當(dāng)托,反正規(guī)則擺在這,一天熬過三場便了事,本來還以為這老小子是個突破口,如今看來這水可混了,咱是不敢去趟?!?br/>
那王博爾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臉上羞愧的想要滴血,他是不是托自己最清楚,自己不知怎么的被幻象侵蝕神識愣了一會兒,便被人家一拳一腳打下臺來,說到底也是自己太過輕敵的同時,臺上的這老小子手段詭異,羞愧難當(dāng)之下,咬了咬牙,暗自發(fā)誓自己一定要找回場子證明自己不是個托,受不了周圍的流言蜚語便,便擠入人群快速的離去了。
諸多的流言自然逃不過夏侯禹的耳朵,不過如此一來,也是他要的目的,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自然也是裝出來的,兵者詭道也,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能省力的事夏侯禹也不想多費手腳,眾人要誤會自然也是正中下懷,神色上更是擺出出了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至于宮殿城墻之上的九大散仙,見夏侯禹簡單明了的擊敗了對手之后,亦是心頭各自驚訝,果然是長空的殺戮劍道再次現(xiàn)世,可更為驚奇的是,他們知道這夏侯禹雖然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樣,卻不過三十之齡,手中的三尺青鋒卻蘊含如此龐大的煞氣,已然可以影響到同階修士的心神,簡直是難以想象對方的手底下殺戮過多少性命。
至于場下眾多吃瓜的群眾,一個自詡名門正派的萬劍宗弟子,聽得場上種種對自己宗門的污蔑,臉上不由的怒氣橫生,飛身一躍從六宗看臺之上落到了夏侯禹所在的擂臺,似乎略有怨氣的抱拳開口。
“萬劍宗黃飛,特來向令主討教。”
夏侯禹微微一愣,只見來人穿得渾身雪白,背負(fù)長劍,十七八歲的模樣,卻只不過金丹初期修為。
“你要挑戰(zhàn)我?”
“怎么難道不可以嗎?”黃飛有些不服氣的開口。
“沒什么不可以,不過上得臺來確卻是沒有禮貌,我乃萬劍宗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你這小子卻不知是幾代弟子,見了我沒大沒小的,這是要讓天下修士看我萬劍宗的笑話嗎?”夏侯禹老氣橫秋的開口教訓(xùn)眼前之人。
這黃飛年紀(jì)輕輕,卻習(xí)得一身本事,突破金丹不說,也算是萬劍宗內(nèi)的翹楚之輩,不過說到這破碎仙界一行,卻又因其修為不達(dá)標(biāo),沒有得到宗門安排的名額,見得自己宗門不知何時冒出了這樣一個垂垂老矣的修士,還被天下人恥笑,心頭一時不忿,想要為宗門正名,才有了眼前挑戰(zhàn)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