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總是如此,幾家歡喜幾家愁,遙遠(yuǎn)的北塞戰(zhàn)火四起,而這衛(wèi)菱城里,卻還是一片繁榮的景象。
如黃鶯般圓潤的嗓音在閣樓頂層想起,一個俏麗的女子將青色的茶壺放在了桌上,眼神瞟過端坐在桌邊的俊朗男子,素凈的臉上飛起一抹紅云。
“公子,咱們香茗樓里的姑娘,個個才藝雙絕,公子難道不想挑上一兩個,彈彈琴作作詩,也不枉這南國罕見的雪景啊,您意下如何?”女子淺笑著問他,顧盼生姿。
茶壺里的霧氣彌漫,茶蓋留了一條縫出來,只是片刻,滿屋便盡是醉人的茶香了。
女子的聲音本來細(xì)膩圓潤,聽得舒服,可就是略顯聒噪了些。蕭遠(yuǎn)清將目光從樓外收回,淡淡地凝視著桌上小巧的青色茶壺,口吻中透露出幾分不耐:“二樓的那位客人,姑娘是否代我通知過了?”
女子聽了這話有些皺眉,真沒見過這樣的客人。
香茗樓是一座以茗會友的茶樓,是這衛(wèi)菱城最為熱鬧的幾處賣場之一,雖說與普通的妓院并無太大差異,但因為冠上了個“以茗會友”的稱號,而顯得高雅了許多,這樓里的姑娘們,也的確是才貌雙全,少了一些胭脂俗氣。
眼前這位客人一看就出身不凡,在這里坐了半天,卻只是品茶,還吩咐她去邀了二樓的另一位男客同坐,真不知是什么來頭,要知道,二樓的那位貴客可是真真兒的皇子身份,她們香茗樓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擾了那位客人的雅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