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白淵早早的起床來到了院內(nèi)。
因為,今天是“醉臥美人膝”開業(yè)的日子。
“主公,程先生和郭嘉已經(jīng)在那邊了,一切都已準備就緒?!蓖斪叩缴磉呎f道。
今日的旺財,身著一身華服,看上去精神得很。畢竟從今以后,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酒館掌柜了。
旺財哈腰問道:“真的要像先前安排的那樣嗎?”
“嗯?!卑诇Y點了點頭,“我們出發(fā)吧?!?br/>
不多時,二人縱馬就來到了酒館外,酒館外早已聚集了無數(shù)路人。
只見酒館外橫掛著一個金漆大匾,上書:醉臥美人膝,五個大字。
大門兩側(cè)還掛著兩塊豎牌。
一塊豎牌上書:美酒,三碗含笑顛,一貫錢一壇,三碗不醉者免費暢飲。
而另一塊豎牌上書:臥如美人膝,軟玉溫香,十貫錢一個。
今天,白淵并不打算露面,將酒館的生意全部交給了旺財處理。
旺財昂首闊步走到門前,大聲吆道:“各位,今日酒館開業(yè),小店美酒一貫錢一壇,酒勁渾厚,今日只試售百壇,如果有壯士能連飲三碗沒有醉意,步履平穩(wěn),當日分文不取,無限暢飲?!?br/>
“一貫錢一壇,搶錢不成?”立刻有路人不滿道。
“這洛陽最貴的酒家也不過百錢一壇,無恥之尤!”
……
不理會眾人的叫罵,他繼續(xù)說道:“此酒之烈,非壯士英雄不能飲,有三碗不醉者,免費暢飲!”
一個黝黑的大漢上前大喝:“我來。”
“讓我也來試試!”
“我偏不信還有這樣的烈酒!”
……
旺財嘴角上揚,白淵教的方法果然奏效,一貫錢的酒根本無人問津,但是聽說了喝上三碗就能免費喝酒,就有很多人立刻涌了上來。
旺財舉起酒壇,倒上幾大碗:“酒我可倒上了,各位要是醉了,可要付錢把這整壇酒買走?!?br/>
這些酒客,能在這些酒坊間出沒,大多也都是有些家資,否則也不會來到這里。
“這點酒錢,我還會賴你不成?”
先前的大漢一臉不滿,抖了抖手中的一碗酒,“掌柜,你莫不是怕我們付不起錢,給我們倒一碗清水做什么?”
旺財笑道:“這位客官,這酒正是本店出售的‘三碗含笑顛’。”
“哼?!贝鬂h冷哼一聲,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于是,他連飲了三碗,剛想破口大罵,只感覺全身上下火熱的難受,眼神模糊,看著掌柜的身影都帶著重影。
大漢晃了晃腦袋,振作精神喝道:“怎么可能!”
他放下酒碗,晃悠悠的走了幾步,只感覺只是三碗酒下去,竟然真的連走路都有些費勁。
“這酒,卻是烈酒,我愿賭服輸!掌柜,給我裝上十壇!”大漢喝道。
旺財賠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客官,今日試售,共售百壇,每人只售二壇,客官要是覺得這酒尚可,可以明日再來買?!?br/>
“也罷?!贝鬂h揮了揮手。
眼見這大漢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他身后的幾個家奴付了錢,拿起酒就跟著大漢而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又有一波接一波的人上來嘗試,但是無一不是悻悻而回。
其實三碗烈酒不足以讓他們喝醉,只是這些人,素日里喝慣了低度數(shù)的酒,一下子猛地連喝三碗,當然是難以適應。
旺財吆喝道:“各位可以入酒館內(nèi)慢慢飲這美酒,館內(nèi)備有美人膝免費供各位體驗,若有需要的可以買回去。”
有了美酒的前車之鑒,既然美酒所言非虛,那么美人膝也絕對不是凡品。
話音剛落,一群人擠入了酒館之中。
與其他酒館不同,這里布置了一些精致的臥榻、臥席,各自安放了枕頭。
眾人方一入席,就開始把玩起柔軟的枕頭。
“如此柔軟……”
“好舒服?!?br/>
旺財大喊道:“各位,此物名為美人膝,可以枕腰,亦可以枕頭,更有安神助眠之功效,其中妙用無窮……”
說著,旺財還將不同的枕頭,各自的妙用一一講述了一遍。
言畢,館內(nèi)再次熱鬧了起來。
“給我來三個。”
“我要一個?!?br/>
“我也來一個。”
有了前面幾人開口,堂內(nèi)剩下的人也不甘示弱的出言買下了美人膝。
還沒到正午,先前定好的酒和枕頭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銷售一空。
旺財抱拳說道:“抱歉,各位。今日這三碗含笑顛和美人膝已經(jīng)售完,各位請明日趁早?!?br/>
立刻有人不滿道:“開門做生意,哪里還有給錢不賣的道理?”
旺財彎腰致歉道:“這位客官,實在抱歉,本店也是剛剛營業(yè),存貨不足,若有怠慢之處還望海涵?!?br/>
“胡說。我剛才分明看到你后院藏著許多酒,為什么不賣給我們?”
旺財連忙勸道:“這位壯士,這里面的酒可是賣不得。各位還請見諒?!?br/>
說完,他朝著眾人一拱手。
這些人眼看是真的不賣酒了,也就慢慢的散了開來。
旺財瞟了瞟四周,見人越來越少,朝著酒館內(nèi)的一處角落看去。
在那里,白淵和郭嘉、程昱二人坐在一起暢聊人生。
雖然白淵刻意叮囑,這家酒館將以旺財?shù)膫€人名義出現(xiàn)在洛陽,而且今日進行限售,但是眼下這么好的商機,旺財也不想放過。
誰會放著有錢不賺呢?
旺財故意高聲問道:“幾位客官,酒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白淵回道。
旺財這才壓低聲音說道:“主公,今天這么好的形式,真的不再賣些酒了嗎?”
白淵使了個眼色,說道:“不賣。”
樹大招風,這酒和枕頭的價格已經(jīng)算是天價,如果存貨還源源不絕,不加以控制,難保有人眼紅。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話剛出口,白淵突然感覺到館內(nèi)有一道目光,緊緊地鎖定了自己。
有人盯著自己?
他立刻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館內(nèi)眾人并沒有異樣。
到底會是誰?
“諾?!蓖斵D(zhuǎn)身離去。
館內(nèi),前來的客人一個個的散去,除了白淵幾個,只剩下了兩人還坐在堂內(nèi)。
看著空蕩蕩的酒館,其中一人出聲說道:“孟德,我們也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