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黃振天再也沒有聽到李大叔和張嬸的聲音了,也沒32有聽到更多的內(nèi)幕,便繼續(xù)往前爬。
李家夫婦住所往里一些就是孩子們睡覺的地段了。
小腸巷的孩子們一般是合在一起居住的,三三兩兩睡在一起,像黃振天這樣獨居的很少。
此時,夜已深。大部分孩子都睡著了,但也有幾個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
“芳芳姐,為什么小天哥哥這幾天都不和我們一起了?”
這是小蓮的聲音。
黃振天一聽到她的聲音,就不由地想起餐桌上她蒙住眼睛的那可愛的一幕。記憶中,從小她是最黏自己的了。
“李大叔說,他現(xiàn)在跟我們不一樣了,當然不會和我們在一起!大叔還說,用不了多久,他可能就會搬到城區(qū)里去?!狈挤冀忉尩?。
“他要搬出去?”小蓮吃了一驚,繼而哭道,“難道他以后再也不和我們一起了?”
芳芳抹了抹她臉上的淚珠,勸說道:“別哭!別哭!這是好事??!為什么要哭呢?搬到城區(qū),是我們這里每一個人的夢想,我們應(yīng)該恭喜他夢想成真了才對。
再說了,他搬到城區(qū),并不意味著我們再也見不了面了呀!我們可以去城區(qū)找他呀!
記得以前他可是對你最好的了,像親妹妹一樣陪你玩。你去找他,他肯定會很高興的?!?br/>
聽了她們的對話,黃振天心中感到一陣慚愧。
估計我最近忙來忙去的樣子,在他們看來,我是在準備搬出去吧!
這時,他想起讓李大叔帶路到處逛的時候,李大叔經(jīng)常指指點點,說哪個地段購物方便,哪個地段適宜居住之類的,估計也是以為自己在找住房吧!
也難怪他們會誤會。
黃振天這時回想起來到這里發(fā)生的種種事情,便感覺自己太不關(guān)心周圍的人了。
他們都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感情深厚,更是這個世界唯一真心實意對他的一群人,彼此之間像家人一樣。
記憶中,他生病了,他受傷了,他受欺負了,都是這群“家人”在照看著自己,幫助自己。
尤其是五年前,一次地震,自己被埋了。是這群“家人”用手將自己挖了出來,然后輪流背了十多里送上了醫(yī)院。
然而,自己發(fā)達后,除了那天請了一頓客之外,就從來沒有為他們著想過,這實在是不應(yīng)該。
或許,自己附身而來后,就從來沒有真正融入到這個世界中,而是仍然帶著前世中年人的觀念看待這個世界。
想到這里,黃振天不禁感到一陣迷茫。自己到底應(yīng)該以怎樣的角度去看待他們,看待這個世界呢?
他停下來,靜靜地思考了一番。
半晌后,他最終確認了自己的心意――自己不可能像身體原主人那樣對他們報以家人之情,也不可能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對他們不聞不問。
“對不起了!小蓮、李大叔、張嬸……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但我會盡可能地幫助你們脫離貧民窟?!秉S振天暗暗地下定決心。
小腸巷的另一頭連著垃圾場,所以再過去一些就是拾荒人的地盤了。
這些拾荒人可和李大叔他們不一樣。一個是他們到處安窩,哪里有城里人垃圾車在傾倒,哪里就有他們的身影,如蟑螂一般;另一個就是他們經(jīng)常在垃圾山里相互爭斗,每年都有許多拾荒人死在同行手中。
他們的眼中充斥著茫然、冷漠、排斥、孤獨、自私,或許他們才是貧民窟里的正常生態(tài)。
黃振天在通風管道中段找到一個排氣口,命令潛行者將排氣口的鐵絲網(wǎng)拿下,然后鉆了出去。
排氣口不大,但黃振天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身體因營養(yǎng)不良而十分瘦小,鉆出排氣口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是身穿裝備大一號的潛行者也可以鉆出來。
小腸巷里空寂無人,黃振天輕手輕腳,想悄無聲息地潛回自己的房間,不讓人知道自己出去過,從而讓別人誤以為自己在房里蝸居了兩天。
可是,在靠近自己房間的時候,前方的潛行者發(fā)來警告:房里有人!
房里有人?會是誰呢?
黃振天吃了一驚,沒有想到在自己出去之后,會有人潛入自己的房間里。
沒有多想,黃振天立即在手表上輸入了指令,讓潛行者竊聽里面的聲音。
聽到的是一陣翻找聲,翻箱倒柜的,一邊找,還一邊小聲地罵:“這個臟小子,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家里帶??!真是臭死了!”
“小聲點!別引起外面的注意。”
“怕什么?有老大他們在巷口守著,就是驚動這里所有人,也打不過老大。”
“笨!我是怕驚走我們的目標。真打起來,那人不是知道我們在找他了嗎?萬一他把藍色卡片帶在身上,然后找一個地方躲了起來,怎么辦?”
“對對對!還是輝哥想得周到。”
……
聽了他們的對話后,黃振天聯(lián)想到巷口蹲著的那幾名大漢,心道:“他們應(yīng)該就是一伙的。誰派他們來的呢?藍色卡片?難道就是藍色精英推薦卡?”
想到這里,黃振天只想到一個罪魁禍首,那就是孫家。
還好自己找到了兵工廠,擁有了潛行者,還好自己沒有從巷口進入,黃振天不禁一陣慶幸。
如果自己還沒有找到遺跡的話,那估計就真的中了他們的圈套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順便也看看潛行者小隊的實戰(zhàn)能力。
于是,黃振天在作戰(zhàn)指揮表上下達了小隊行動指令,要求在不驚動任何外人的情況下,活捉這些人。
潛行者小隊受令后,彼此之間通過腦芯片的交流,迅速確定了作戰(zhàn)方案。
一人留下對付房間里的小偷,四人向巷口走去,對付那些大漢。
他們開啟了隱身模式,槍械也換上了麻醉子彈。
只過了60秒,他們就向黃振天回復(fù)了作戰(zhàn)成功的信息。
黃振天吃了一驚,打開作戰(zhàn)指揮表所記錄的行動過程。
巷口處,一名潛行者趴下,用狙擊槍瞄準巷口的三名大漢,另外三名潛行者,無聲快速地潛行到大漢身邊。
三聲悶響,三名大漢一瞬間全部中彈,還沒等他們倒下,三名潛行者立即扶上去,像走路一般,將他們帶入到黑暗死角。
這樣一來,巷口的監(jiān)控攝像頭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房間的兩名小偷就更簡單了。房間的房門是撿來,釘上去的,門縫很多。
潛行者從門縫里向里面發(fā)射麻醉子彈,兩顆子彈過去,兩名小偷就癱倒在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