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集團此刻也已經(jīng)亂成一團。
霍少卿的到來,幾乎宣告了劉氏集團在鎮(zhèn)南市的歷史將要結(jié)束。
此時霍少卿坐在原本屬于劉志的辦公室中,看著跟前的屬于劉氏集團的賬目,神色十分的難看。
身為安管局的局長,他沒有這個職責去管這些,但這些賬目,卻也讓他不由得怒火中燒。
原本對于以劉氏集團作為這一次清洗的目標,霍少卿心中還有些猶豫,但現(xiàn)在那一絲猶豫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
劉氏集團并不值得同情。
就單單這些賬目,就足以毀了劉氏集團。
敲門聲傳來,霍少卿抬頭淡淡說道:“進來吧?!?br/>
“霍局,外面有人找您,說是皇甫家的家主?!?br/>
霍少卿眉頭微微一皺,“皇甫正雄?”
“讓他進來吧?!?br/>
“您好?!被矢φ圩吡诉M來,看著霍少卿,一臉笑意,“我是皇甫家如今的家主皇甫正雄?!?br/>
“有什么事么?”霍少卿淡淡說道。
“我這一次來,自然是為了這劉氏集團?!被矢φ坌χ忉尩溃骸拔一矢瘓F和劉氏集團都是鎮(zhèn)南市三大家之一,我雖說不知劉氏集團出了什么事,但既然是出事了,那就代表著整個劉氏偌大的產(chǎn)業(yè)都要失去支撐?!?br/>
“所以……”
“你想要劉氏?”霍少卿饒有興趣的看著皇甫正雄。
在同時,霍少卿心中更是冷笑。
他可知道,之前皇甫正雄和劉志可以說是一丘之貉,現(xiàn)在劉志出事,皇甫正雄竟然沒有一絲兔死狐悲的樣子,反而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要吞并劉氏的產(chǎn)業(yè)。
真是可笑之極。
不過霍少卿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看著皇甫正雄。
皇甫正雄點了點頭,“劉家家大業(yè)大,產(chǎn)業(yè)更是遍及整個南省,若是就此扔下,那對整個南省來說都是一大損失,你說是么?”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既然這件事如今是你負責的,那么我想你應(yīng)該有這個權(quán)利來決定這件事?!?br/>
“只要你同意了,事成之后,我可以將劉氏集團旗下產(chǎn)業(yè)的百分二十股權(quán)給你?!?br/>
“你看如何?”
“你可真大方啊?!被羯偾溆行┮馔獾目戳嘶矢φ垡谎?,隨后笑道:“不過這件事還真不是我能過做主的?!?br/>
“我雖然負責這件事,但主要的還是由上面的人來決定。”
“你找錯人了?!?br/>
“看來,你是不愿意合作了?!被矢φ垭p眼微微一瞇,“你應(yīng)該清楚,我背后也有不少人,我和你合作,是給你面子。”
“還是說,你嫌少?”
“這個面子你就不需要給了?!被羯偾涞f道:“我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你現(xiàn)在請回吧?!?br/>
“想要得到劉氏的產(chǎn)業(yè),你可以用真本事來。”
“走后門是行不通的?!?br/>
“還有,找個時間我會去你們皇甫集團坐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請回吧?!?br/>
霍少卿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沒有心情跟皇甫正雄說這些事情。
皇甫正雄的心思太也明白。
但就這么把劉氏集團的偌大產(chǎn)業(yè)交給皇甫正雄,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也有更好的人選。
皇甫正雄臉色沉了下來,但也沒再說什么,冷哼一聲后站了起來,這才又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br/>
“畢竟這樣的機會并不多。”
“我會的?!被羯偾湮⑽Ⅻc頭。
皇甫正雄這才神色難看的走了出去。
但他剛走出去幾步,卻又回來了,在他的跟前,許墨笑著看著他,“皇甫家主,這么巧啊,你也在這里?”
“許先生……”皇甫正雄下意識的打量了許墨一眼,心中震撼的同時有些慶幸沒有再招惹許墨。
他可清楚劉志這一次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而許墨卻依然安然無恙,而且來到了這里,結(jié)果顯而易見了。
“我記得這里是劉氏集團,而不是你們皇甫家的地盤吧?”
“許先生,這里是什么地方就不用你操心了?!被矢φ勰樕行╇y看,但也沒有說出什么狠話,只是冷哼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此刻他也明白了。
不只是他盯上了劉氏集團,許墨也一樣。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已經(jīng)不是在這里耗著了,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先進一步奪得劉氏產(chǎn)業(yè)的一部分控制權(quán)。
只要占據(jù)了主動,那么一切都好說。
皇甫正雄離開后,許墨將門關(guān)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霍少卿,“這霍少卿這么快找來了?”
“嗯,他想要劉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野心不小啊?!被羯偾潼c頭道。
許墨聳了聳肩,“這并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皇甫正雄作為一個商人,更是三大家之一,如今劉家已經(jīng)算是名存實亡,自然是他想要在鎮(zhèn)南市獨大的絕佳機會,他肯定不會輕易錯過的?!?br/>
“不過你身為安管局的局長,這些事情也不該是你來管吧?”許墨神色古怪的看著霍少卿。
霍少卿不由得苦笑了起來,嘆道:“安管局的局長是我的第二身份,我的第一身份,并不是這個?!?br/>
“具體是什么,就不方便跟你說了?!?br/>
說到這,霍少卿看著許墨,“你既然來到了這里,想必劉家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處理好了?聶董事長情況如何?”
“嗯,已經(jīng)可以肯定,劉家就是中東之狼的后手,而張王兩家則是劉家的后手?!?br/>
“只不過這一次,劉志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孤注一擲,倒也讓人有些意外。”許墨聳了聳肩。
霍少卿雙眼一亮,“千真萬確?”
“嗯,我已經(jīng)見到了中東之狼留在這里的人了,劉志也讓他帶走了?!痹S墨點頭道。
“這是為何?”霍少卿不解的看著許墨,“劉志可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在這件事上,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你為何要把他放走?”
許墨笑著說道:“我自然知道劉志重要,但一個死人,留著也沒什么意義吧?”
“這么說,你把劉志殺了?”霍少卿有些無奈。
“差不多吧,不死也是廢了。”許墨不以為意道:“我之所以讓中東之狼的人帶著劉志離開,主要是想看看中東之狼是什么態(tài)度?!?br/>
“畢竟,這件事真要說起來,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安管局之所以插手進來,不過是因為中東之狼的存在成為了國內(nèi)的隱患,不是么?”
“現(xiàn)在這隱患算是解除了,劉志是死是活并不重要?!?br/>
“再說了,他的兒子劉長江我還留著?!?br/>
霍少卿愣了一下,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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