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舒婧離開后,抬頭一望,新出的驕陽簡直就像是能夠烘干人們曾經那骯臟的罪行,洗凈人性的救世主,當然,這時候沒有人有犯下什么骯臟的罪行,那只是個比喻。比喻著驕陽正在洗凈在這座皇宮里的每個人。
清洗所有的往事,清洗曾經發(fā)生的所有的一切,它不刺眼,反而更多的是溫柔,溫柔到這座皇宮里的每個人,每一個人沒有一個不望向它。好似不約而同的在向它寄托某一種情感,寄托一種新的希望。
楊舒婧微微蕩漾了一下她興奮的笑容,雙手往后面一放就像一個小兔子一樣的,蹦跶蹦跶。隨后就看見了太子殿下,沈秦和他的貼身隨從小五一塊高高興興地往啟皇的寢宮跑。
楊舒婧出于好奇本來想要跟上去看看,但是想到目標是太子殿下最終還是放棄了,說不定這個玩世不恭的太子殿下不過是正在為自己學會了某種伎倆激動的不能自已呢?
而這個時候,啟皇正在寢宮準備上朝,皇后正巧也在,為何這么說呢?因為離清晨的第一束陽光射進這個宮中已經過了好些時辰,啟皇今日的上朝可算是推遲了很久,所以太子才會跑到寢宮來找自己父王。
“父皇!父皇!”沈秦完全抑制不住自己臉上十分蕩漾的春光,一個勁就往寢宮里沖,根本就不顧及太監(jiān)的阻攔,可見,他接下來要說的事,對他來說是多么的興奮,多么的激動,多么的該令人覺得歡喜。
啟皇后先發(fā)現(xiàn)這個跑跑跳跳的孩子,正在為啟皇整理衣物的啟皇后放下衣物說道:“這,這不是我們的大兒子嗎?怎么今日這么的興奮跑到寢宮來了?可知這宮中的規(guī)矩吧?!?br/>
沈秦一臉不屑道:“哎,管他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這不?父皇和母后您都正打算上朝嘛?!我正有件事想找父皇商量呢!要是這事成了,就正好能在一會上朝的時候下奏?!?br/>
聽到這,啟皇沈玉铘都開始好奇是什么事能讓自己長子如此有把握了,“這孩子什么時候懂得規(guī)矩,這次父皇就先不怪,先說說,這又是有什么喜事要告訴父皇?”
沈秦聽到自己父皇這番不信任就很不樂意了,但是他肯定是要說的,“父皇,這就不對了,這次的行為是我不對,絕不再犯,但是這次的事,我保證父皇肯定會答應我的!”
啟皇和啟皇后更加的關心了,啟皇后問道,“秦兒,人可是要留有余地的啊,凡做事說話就一定要三思而后行,這可明白?”
沈秦趾高氣昂,小五就借著啟皇和啟皇后的猜疑,為自己心愛的太子殿下打一次助攻,“太子殿下這回匆匆忙忙的跑來是有喜事向皇上和皇后匯報呢!”
啟皇總覺得沒好事,就沒多說,倒是這個一直以來就很寵愛沈秦的啟皇后特別的感興趣,“喜事?!哈哈!們都退下?!?br/>
待到寢宮里所有的太監(jiān)和宮女都退到屋外以后,屋里就剩下四人,啟皇后的八卦之心就起來了,“那秦兒就有事直說,看看是什么大好喜事能讓我們秦兒如此的自信滿滿!”
沈秦現(xiàn)在可是翹起鼻子在說話了,“父皇,母后,我可跟們說,孩兒最近看上了一名女子。們猜猜是誰?”
啟皇后就有點頭大了,“哎呦呦!秦兒啊!瞧瞧那都幾妻幾妾了,成天的腦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呢?能不能有點正兒八經的事???”
啟皇后之所以會這么像小孩一樣胡鬧地說話,全是因為沈秦這孩子的性格,只有依照這孩子的性格去教訓他才會有用,這也是為何宮中上下就只有啟皇后治的了沈秦,雖然說沈慕晗對沈秦的冷漠可以讓沈秦清靜清靜,但那完全是因為。
“母后,母后,等會,先聽我說,我這回看上的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有著一身硬朗的氣質呢!可不再是那種嬌滴滴的,就會給撒嬌的女人!”沈秦一邊止住啟皇后的輕打,一邊叨叨道。
要說宮中硬朗的女子,不愛撒嬌的就沈慕晗和楊舒婧了。聽到這,沈秦開始變了一個神情,“說,硬朗的女子?宮里的還是宮外的?難不成是那些所謂的江湖行俠仗義?還是什么向往正義的山賊?”
還真是夫唱婦和,要說這種語氣與語調,沈玉铘也只會對沈秦這樣,就像啟皇后。
“那怎么可能呢?宮外的那些女人,我可沒一個瞧得上。父皇,可別脫離實際啊,我說的這位具有英氣的女子,那可是我們啟皇大名鼎鼎,萬人之上的大將軍,沈慕晗??!”
天哪!聽到這里,沈秦完完全全一臉懵逼,不是他們兩啥時候有過勾當,不對,不是勾當,有過接觸。按沈秦的性子來說,他又不喜歡舞刀弄槍,又不喜歡筆墨紙硯,好吧,這小子也算是太子中最窩囊的一個了。沒有之一。
啟皇實在是想不通,這兩人是怎么碰上的,要知道,這世上就沒有人不知道沈秦這孩子最容易見一個愛一個,特別是喜歡跟他對著干的人他越是來勁??磥砩蚰疥暇褪窃谑裁磿r候跟沈秦擦槍走火,沈慕晗的性子一定是跟沈秦對起來了,讓沈秦注意起了他。
這下好了,沈秦可是比穆顏希還不到南墻不回頭,這就變得更加的有趣了。
啟皇后本來正想說這是件十分值得令人慶祝的喜事,沒想到情緒大變的啟皇沈玉铘便站不住了,“秦兒,跟父皇老實說,是什么時候遇上沈將軍的?”
沈秦覺得父皇十分的不對勁,別說沈秦了,啟皇后和小五都有注意到,啟皇從方才那種,看這小子又能捅出什么幺兒子變成了怎么能沾上這個坑一樣的感覺。這讓沈秦措不及防,有些驚慌失措。
“父皇,這么做有什么不對嘛?難不成有什么難言之隱,為何?為何我就不能喜歡沈將軍?”
“父皇可沒說不準喜歡她,不對,的確是不該喜歡沈將軍,但是父皇現(xiàn)在是問,跟沈將軍是什么時候有過接觸的?”
沈秦拍拍自己的全身上下,松懈一下情緒說道:“孩兒一直就在關注她,她一直以來就是宮中的一代女將,敢愛敢恨,令人聞風喪膽又令人為她的美貌與心地一見傾心。就是一次無意的相見,讓我看上了沈將軍,沈慕晗。就是這樣,但是父皇,為何要說我不該喜歡她,我不能喜歡她?”
啟皇后對此也十分不解,難道兩個人是同一個姓就一定出自于同一個爹嗎?雖然自己也一直在懷疑沈慕晗是不是當初沈玉铘與那個見不得光的女人生下的野種,但是她做事還是又分寸,這也是一直以來啟皇對她沒有太大的厭惡的原因。
雖然當年的事讓宮中的重臣都十分難忘,但對于在冷宮反省過的啟皇后,出來以后不僅吃教訓了,也變得更加的理智。但是這一次啟皇的反應讓她完全的肯定了,沈慕晗就是沈玉铘和那個野女人生下的野種。
這讓她當初的恨又開始油然而生,但是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讓沈秦知道,倘若是啟皇后真想要除掉沈慕晗,她自有別的辦法。
“朕說了不能就不能!下去?。 ?br/>
這個突然的說辭讓沈秦無法再繼續(xù)說下去,因為每次與父皇談論事情的時候,只要父皇用了“朕”這個第一人稱,那么就代表著,這個事情談論的結果是失敗,要是繼續(xù)下去,父皇說不定上朝都會手影響。但是這一次,沈秦不知是不是冒著什么決心,他做出了有史以來最大膽的一次嘗試。
“父皇,既然不允許我喜歡沈慕晗,那么就算是婚事想必也絕對不會答應的,但是這一次與往常不同了,我會證明給看,我對沈慕晗的堅持??!”
說罷沈秦大手將衣擺一甩,便大步走出了寢宮,這么大聲的叫喊,想必寢宮外的太監(jiān)與宮女也都聽到了一點點,雖然不清楚,但是都開始在猜疑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么大的動靜,想必這次皇上一定氣壞了?!?br/>
“是啊,長公子每次沖動的來找皇上準沒好事。”
“出來了,出來了,別說了別說了?!?br/>
見著沈秦打開了門,大步地往外走,太監(jiān)與宮女個個耷拉著腦袋沒敢抬頭,小五走出屋來看著這些官員說道:“無論們聽到了什么,看見了什么,今日的事若是在別人口中讓我聽到,小心們的腦袋?。 ?br/>
這下更沒人敢抬頭了,也沒有人吭聲,若是吭聲那不就代表他們確實聽到了什么嗎?
啟皇后看著二人離開以后,更加堅定了她對沈慕晗的猜疑,再看看啟皇的這般反應沒錯就是了。
啟皇收拾好自己方才過激的情緒,對啟皇后說道:“好了,上朝?!?br/>
沈秦氣沖沖從寢宮跑出來被楊舒婧深深看在眼里,看樣子這家伙肯定又給皇上惹事了。結果,啟皇一個哆嗦,沒站穩(wěn)突然間就給方才的氣,氣得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