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易風暫時找不到答案。
走出狹小的衛(wèi)生間,回到他那個不到十平米的小屋。
帝都居,大不易。
易風這個時期剛剛大學畢業(yè),經(jīng)濟上還比較拮據(jù),租的是一個大三居其中的一個單間。
唯一讓他覺得還算養(yǎng)眼的,是住在主臥的女房東是一位美女,而另一個單間里的租客也是女生。
說起來,當初怎么租到這個“女生公寓”的?
易風前世的記憶已經(jīng)有點模糊了,或許當時剛從大學出來的他身上還有純真和青澀的氣息,讓房東比較放心吧……。
房子不大,但還算整潔。
易風想起兩天前他剛剛醒來,看到房子里到處堆放著臟衣服、雜物垃圾時崩潰的心情,前世經(jīng)過一段婚姻后,他已經(jīng)習慣了干凈整潔、井然有序的環(huán)境,不得不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做清潔。
一張床、一個宜家買的小方桌,一把木躺椅,一張帶書柜的書桌,桌上擺放著電腦,書柜中擺了一排書,還有一排洋酒。
易風坐在木躺椅上,腳搭在小方桌上,開始思考接下來怎么辦。
人生的境界之所以會有不同,在于思維方式的不同。
如果說當年的易風在這時想的還是努力工作,而重生回來,多了十幾年經(jīng)驗的易風第一個念頭,就是怎么改變現(xiàn)狀。
拿起桌上的錢包,打開翻了翻。
現(xiàn)金大約600,有兩張銀行儲蓄卡,一張是大學時的建行卡,一張是公司發(fā)工資的工行卡,另外一張信用卡,是中行的。
易風這兩天已經(jīng)查過里面的額度,數(shù)額很感人……。
建行卡里還有1500,工行卡里有3000,中行信用卡的額度是5000(可用額度只剩2600多)。
房租交過了嗎?易風晃晃腦袋,完全沒有印象。
他是在前天早上忽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重生的。之前的記憶一點都不存在,仿佛是自己38歲的靈魂,直接占據(jù)了這具20歲的身體。
呃……,錢包里還有一張照片。
葉語,易風的大學女友,大學畢業(yè)兩人剛剛分手。易風記得還要過一年之后,他們才會再次復合。
兩人分手的理由很可笑,其實就是易風和高中時的初戀女友有些牽扯不清,葉語吃醋,繼而爭吵,正值畢業(yè),兩人吵到后來越鬧越僵,干脆一拍兩散。
易風看著相片中同樣年輕的葉語,即使心境多年來早已平和,也有些不勝唏噓之感。
兩人之間還是有真摯的感情的。
可正所謂相愛相殺,就是越愛越會有問題吧。前世兩人分分合合多次,最后還是離婚收場,反而做好朋友比較舒服。
一切隨緣吧。
易風合上錢包。
向后面椅背一靠,開始琢磨如何在目前這樣一窮二白的基礎(chǔ)上起步。
總資產(chǎn)只有7000。
2001年,有什么能用7000塊賺到第一桶金的好機會嗎?
易風皺眉思索著。
“當當當”,忽然房門被敲響。
“小風,你在屋吧?”一個清柔的女聲在門外問道。
“哦,在!”易風站起來走到門前打開屋門。
眼前一亮,這是他在昨天驚鴻一瞥和房東趙梓彤打了個照面之后,真正面對面看到她。
一頭大波浪長發(fā)披肩散落,柳眉鳳目,面若桃花,一條大紅色的吊帶絲綢睡衣……。
還真沒把他當外人!
“梓彤……姐,有事兒?“眼前這個風情萬眾的女房東其實不過26、7歲年紀,若是真的年輕時的易風還可以叫聲姐,可放在心理已經(jīng)快40的易風身上,這就是個小姑娘,這聲姐叫的極為勉強。
“也沒什么事兒,看你今天沒去上班,問問你是不是不舒服……,中午吃飯了么?要是沒吃,我包了餃子,給你煮一點?”
易風心里正有事,推辭道:“不用了,我吃過了,謝謝?!?br/>
趙梓彤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大男孩,發(fā)現(xiàn)他居然不像之前那樣,一看到自己這樣的暴露穿著就有些目光閃躲,面紅耳赤,反而目光平和深邃,倒有些不卑不亢的感覺。
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趙梓彤是一個寫愛情小說的暢銷書作家,心思發(fā)散,腦洞較大,心想一般男人出現(xiàn)這樣的變化,面對美麗女人都能心如止水,多半是受了情傷……。
“小風,你沒事吧?有什么不開心的,跟姐說說。”她反倒熱心起來。
對易風這個新租客,她最初是有些猶豫的,畢竟本來住了兩個女人,忽然有一個男人住進來,很多地方不方便。
但第一次見到易風,她就覺得挺喜歡,挺投緣,斯斯文文、帥氣陽光,一看就讓人想到大學時代的純真與浪漫。
其實她本性有些大大咧咧的,易風住進來之后,很快就和她熟悉了起來。
熟了就有些不太避諱。
有時候她就這樣穿著真絲吊帶睡衣在家里,易風撞到總是有些不好意思。
趙梓彤看他不好意思,還覺得好玩,沒事就逗逗他。
她卻忘了,男人再年輕也是男人……。
何況現(xiàn)在這個年輕的身體里還藏了個歷經(jīng)滄桑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