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xiǎo天沒想到的是,亮哥竟然跟孔照文認識!一句孔叔,反倒讓孔照文有些抬不起頭,在人生低谷碰見熟人,總歸不是一件樂事。
“李昂,你怎么會在這里?”孔照文想要遮擋自己胸前的號牌,又找不到正當理由,弄得握手這個禮節(jié)都沒有正常進行。
其實,更值得曹xiǎo天吐槽的,是亮哥這個名稱的由來!尼瑪,太奇葩了,是誰開發(fā)出的這個昵稱,這是要逆天??!李昂,li’ang亮!真是智商爆棚的感覺!
作為執(zhí)法人員,李昂怎么可能看不出孔照文現(xiàn)在的級別和身份,雖然不解,但是能夠理解孔照文那份掩藏不住的尷尬。
李昂跟孔照文的兒子算是發(fā)xiǎo,關(guān)系不可謂不親。李昂也很快通過聯(lián)想猜測到孔照文現(xiàn)在處境的原因,“孔叔,在執(zhí)行任務?”
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扯開話題,避免尷尬。
“你以私人身份問我,還是因公?”孔照文臉色很難看地掃視一圈眾下屬,不得不悲傷地問出一個嚴肅的問題。
“呃,公好了,漢九組的名義?!崩畎鹤匀宦?lián)想不到孔照文的顧慮是什么,高位在久了,很難體會下面的蠅營狗茍。
“搬運工已經(jīng)觸及上面的底限,作為跟搬運工有直接關(guān)系的叁龍公司,自然在強制范圍之內(nèi),我們在這里盯著?!笨渍瘴囊膊恢缽暮握h起。
“這樣??!孔叔,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留下兩個人,跟你們一起監(jiān)視?”李昂算是人精,説的很委婉。
“我好想也拒絕不了吧!不過,我這里沒問題,你們得給其他筒子一個交代,免得自家人都不認識了!”孔照文心念一轉(zhuǎn),覺得還是有必要更加正規(guī)一diǎn。
李昂總算有幾分明白過來,感情這位叔叔混的很是悲慘??!馬上拍了拍手,掏出一連串的證件和徽章,“筒子們,我們是安委會下屬漢組成員,奉命接管此處,接下來,你們將接受我方人員的直接領(lǐng)導,謝謝!”
不管那些土鱉員警能不能接受,李昂將證件扔給他們,意思是你們隨便查,然后走向曹xiǎo天。
曹xiǎo天還在沉思模式中沒有出來,他清楚地記得,姜xiǎo五三人當時可是被他關(guān)在車內(nèi),雖然是隨便鎖,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開的,可現(xiàn)實是,這三個人,現(xiàn)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兄弟!委屈你了,誰讓你是搬運工呢?等你的監(jiān)視居住解除,我肯定已經(jīng)成功破案,哈哈,怎么樣?刺激吧?”李昂壓低聲音,嘲笑著曹xiǎo天。
曹xiǎo天實在是佩服這些人的心理素質(zhì),不久之前被一個炸彈人恐嚇的窘迫,都忘記了?是什么,讓他如此健忘?
“靜候佳音!”曹xiǎo天覺得跟這種人認真的話,就真輸了!與其關(guān)心這些,還不如關(guān)心一下,為什么姜xiǎo五三人絲毫沒有認出自己和于林這種艸蛋的事!
“等著吧!對了,我還知道,你們才是真正的搬運工,而新出現(xiàn)的那個,正是我們的目標呢!”李昂的傲嬌,斷然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養(yǎng)成的!
“祝你一路順風!”曹xiǎo天自始至終保持著神游方外,這讓李昂很沒有成就感。
“算了,不跟你説了,你們唐組的廢物,怎么可能體會破案的舒爽?現(xiàn)實就是,你被監(jiān)視居住,而我自由查案,這差距,唉,寂寞??!”李昂看上去挺正常的一個人,偏偏性格讓人如此討厭,那副無時不刻不反射著光線的墨鏡,總是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打上一拳。
大概孔照文那些手下也查實了漢組的身份,那叫一個前倨后恭,歡送李昂離開,甚至回來后,對孔照文都重新恢復了客套。是的,李昂就那么大搖大擺地帶人走了,他自然知道,這不是跟孔照文敘舊的好時機。
留下的不是姜xiǎo五那三人,是兩個練家子,曹xiǎo天可以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武者的氣息,跟謝望不相上下!起碼是六流武者!
倒是會找地方,兩個黑衣人冷酷地走到門口,一邊一個,充當起了門神。
曹xiǎo天看都懶得看一眼,曹xiǎo天還沒有想好,如何反擊那個山寨搬運工,這種程度的監(jiān)視,實際上根本無法阻止曹xiǎo天,想要發(fā)布視頻,靚坤永遠分分鐘搞定,它和曹xiǎo天的連線方式,那是超越宇宙級別的。
不過曹xiǎo天很謹慎!五賴散人都能輕而易舉察覺到靚坤的存在,作為監(jiān)管部門,漢九組一定也存在著這種能力,不得不xiǎo心應對。
話説五賴散人真算是極品,明明具備正式工的實力,偏偏愿意在臨時工圈子里廝混,一度讓曹xiǎo天對于武林或者能力者圈子的實力有錯誤判斷!
不知道那幾個家伙,有沒有將這邊的情況報上去,曰月繩教,又會如何應對呢?
各方風起云涌的時候,賈大業(yè)很惶恐,或者説,自從賈城給派來的高手不告而別后,賈大業(yè)就陷入了焦慮不可自拔,賈城的電話打不通,接著是朱忠明的死,賈大業(yè)有些心力憔悴。
倒是賈人英越來越瘋狂了,每天都在床上展示各種起飛、漂移技術(shù),自稱是在鍛煉,以便合適的時候,與汽車人無縫鏈接,這悲催孩子大概是忘記了,汽車人,不是鋼鐵俠,除了汽車狀態(tài)下可供乘坐,好像并不具備艸控性。
呃,説這些有些早,賈人英的科邁羅還遙遙無期呢!
賈大業(yè)本來的打算,是真的動心,讓那位血先生帶走賈人英,既然不能阻止他的瘋魔,就讓他得償所愿好了,賈大業(yè)還是很能接受新事物的。
可惜,血先生一去不回,沒有半毛錢線索,跳票也沒這么快的!賈大業(yè)一夜之間好像失去了方寸,還好五賴散人提醒他存在危險的嬌嬌好像沒有什么過激行為,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除了等待,賈大業(yè)只能等待!
商人重利!食品協(xié)會并沒有遭受毀滅性的打擊,正牌焦diǎn仿談曝光的內(nèi)幕還不夠多嗎?也就一陣雨,過后該地溝油還是地溝油,該蘇丹紅還是蘇丹紅。
舌尖上的國家,怎么可能那么diǎn風雨都經(jīng)受不起?食品協(xié)會現(xiàn)在有了新的增長diǎn,有一批好貨漂洋過海來到z城,價格便宜,賣相良好,雖然業(yè)界人士都知道這就是傳説中的僵尸肉。
但是誰在乎?沒人在乎!色香味俱全的僵尸肉就不再是僵尸肉!要賺錢,就不能有底限的存在!
好在搬運工最近的關(guān)注diǎn好像不在食品行業(yè),這讓食品協(xié)會的人很心安,等搬運工再想關(guān)注的時候,僵尸肉早就湮滅在各種腸道中了。
至于朱忠明的死,呵呵,食品協(xié)會真心不覺得換一個靠山有什么兩樣。
這些,曹xiǎo天都不知道,他也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優(yōu)質(zhì)英雄,可是形勢已然無法掌控,搬運工的馬甲都有人搶,現(xiàn)在還被監(jiān)視居住了。。。
曹xiǎo天走到孔照文面前,“阿sir,肚子餓了,申請一下,是不是給叫diǎn外賣?”
“xiǎo曹啊,經(jīng)費緊張啊,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孔照文下意識地進入領(lǐng)導角色,領(lǐng)導一般情況下不是解決問題的,而是加油鼓勁做思想工作的。
“不敢!”曹xiǎo天不喜歡這種風格。
“為什么?”孔照文倒不是明知故問,遇見李昂這個xiǎo輩,勾起了他深深的回憶,顯得有些大領(lǐng)導的樣子。
“廢話!我叫外賣的話,叫一個被你們扣留一個,誰還敢送外賣了?”曹xiǎo天説的是實情,這是坑爹的行為。
“呃,要不你等會?我去開個會討論一下!”孔照文臉色很難看,官僚!太官僚了!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偏離了正常人的軌道,偏偏,孔照文自己也要在這條錯誤道路上漸行漸遠。
曹xiǎo天鄙夷的眼神,讓孔照文很受傷,孔照文這個責任推卸的,真是喪心病狂了,還真就召集了所有人,圍攏在兩個黑衣人旁邊,鄭重其事地討論該不該叫外賣,誰叫外賣。
看著就醉了,曹xiǎo天忍不下去,直接從儲物間拖出方便面,給“自己人”分發(fā)了下去,等待這些員警作出決策,餓死都等不到!
江作文夫婦及其牌友、xiǎo葉子,加上叁龍公司六人組,熱火朝天地開吃,采用國產(chǎn)原料制造的外國方便面,經(jīng)由蘇青的手流落到曹xiǎo天的手上,上天安排最大,終于派上了用場。
“xiǎo曹,那個,商量個事?”孔照文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努力偽裝著口水,來到曹xiǎo天面前。
“免開尊口!方便面不賣!出大樓左轉(zhuǎn)有一家超市,自己買去!”曹xiǎo天狠狠一吸,汁液飛濺,孔照文訕訕退回了工作崗位。
好吧,以方便面的名義,陣營終于分開了,監(jiān)視人員吞著口水監(jiān)視著被監(jiān)視人員吃方便面,這一曲高亢的交響曲,仿佛預示著曹xiǎo天一方將取得最終勝利。
賭氣似的,孔照文手下那個艸蛋的員警,一個電話叫了外賣,當然不會算上曹xiǎo天一方,餓狼似的開吃,再不顧忌形象,狼吞虎咽。
還有人抽空給拍照!曹xiǎo天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今后的某天,一篇關(guān)于反大吃大喝,歌頌基層員警加班加diǎn,快餐解決生理需求的崇高寫實新聞,將成為輿論導向!
閑的蛋疼!正能量,不是找出來的,不是擺拍出來的,做什么事都帶著記者,那不叫新聞,叫電視劇!還能不能再無恥些?
所以現(xiàn)在很多高端新聞都學精明了,提供線索的不是記者,而是路過的x先生,熱心提供視頻,看看,一下子就讓人不討厭了!擺拍什么的,弱爆了!
曹xiǎo天輕易能夠判斷出對方叫的外賣,屬于高價地溝油伙食,地位調(diào)轉(zhuǎn),輪到剛剛的方便面眾吞口水了!事實告訴我們,再迪奧的方便面,也比不上美味地溝油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這種怨念,讓江夫人的冷笑上升好幾個層次,曹xiǎo天是越發(fā)看不透江夫人了,她那吃貨體型,竟然沒有埋怨員警們這種強嘲行為!
睡覺是個難題!但也阻止不了超強適應力的人類,各種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沒有發(fā)生diǎn什么,想象中的密室殺人或者鬧鬼通通沒有發(fā)生!唯一插曲就是幾位女筒子上廁所要有人尾隨,孔照文特意從所里調(diào)來一個女警,可惜不是蘇青,慶幸不是蘇青!
“xiǎo曹,最近沒有再見蘇青了吧?”孔照文陪曹xiǎo天上廁所的時候,突然問道。
“我見沒見,你還不知道嗎?”曹xiǎo天非常反感這種問話,想要曹xiǎo天體諒孔照文,做不到。
“呃,作為過來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尤其這個時候,絕對,千萬不能和蘇青有交集,你知道嗎,今天來的那個漢九組的李昂,也是蘇青的夫婿候選者之一,一旦他知道你和蘇青有來往,絕對不死不休!”孔照文有些故意地告訴曹xiǎo天。
“嗯?還有這種事?你兒子為什么沒能成為候選者,那樣的話,你也不會這么悲催吧!”曹xiǎo天這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孔照文果斷有些變臉,“唉!我也想啊,可這人選是蘇家指定的,爭取的機會都沒有!而李昂,是唯一一個蘇青自己欽diǎn的人選!”
曹xiǎo天這是第二次聽到候選人這種説法,第一次是曰月繩教的圣女,號稱有一百多候選者,就是不知道蘇青的夫婿候選人,會有幾個?
“知道了!我沒病,才不會去招惹這些破事!對了,好像李昂對于你的出現(xiàn)和訝異,難道他不知道蘇青現(xiàn)在也在z城嗎?”曹xiǎo天有些疑惑。
“要不你覺得為什么我臉色那么不好?相當于我暴露了,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不會加重處罰呢!”孔照文説起來,真心是凄慘的樣子,無奈中,還有不甘。
“喂,你盯著我干什么?這是個人好吧?”曹xiǎo天突然發(fā)現(xiàn)孔照文在盯著自己xiǎo便,差diǎn轉(zhuǎn)方向的時候飆中孔照文。
“必須的!別亂動,我在用執(zhí)法記錄儀記錄呢,別到時候被認定為你借xiǎo便向外傳遞消息呢!”孔照文低下身子,準備給曹xiǎo天一個特寫。
這廝的節(jié)艸完全碎了!碎的一地都是!你好歹是大干部,暫時被放在正科級上觀察使用的大干部好吧?能不能有diǎn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