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祝所有讀過本書的人,端午節(jié)快樂?。?!
兩人就這樣向前走,遠遠地,能看到葫蘆山,但卻看不到山洞,那山洞口太小,而且又掩映在樹林之中,如果不是刻意搜尋,一定發(fā)現不了那里。
王雨邊走邊說“小李啊,我們那個山洞可不太安全啊,要采取措施,不然的話,如果有人貿然闖進來,看到了新奇的東西,把我們當作妖怪,那就不好了?!?br/>
李震道“王大哥,你有什么建議,只管在會議上提。只要是對大家伙兒有利的事,我沒什么不同意的?!?br/>
“我想,我們必須設置jǐng戒哨……”王雨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可地上恰巧都是松樹落葉,順著山下的方向排列,濕滑異常。王雨心里只顧著李震了,一下沒有防備,不僅摔得個結結實實,還因為體位關系,飛速地朝峽谷下沖了去……
好個王雨,在全速向下滑的時候,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來。四肢立即大張,瞬間手里就抓到了一棵小樹,制止了下滑的態(tài)勢。可小樹實在是太小,雖然長得不矮,根系卻很淺。王雨動了一下,那小樹連根而起,王雨失去支撐,又向下滑去。
兩腿中間遇到了一塊凸出的石頭,打中了王雨的要害,痛得他大大地張開嘴巴,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幸好有這塊石頭,王雨又停止了下滑。
傍邊的李震大驚失sè,急道“王大哥,穩(wěn)住,我來救你!”
王雨聽了,心里一急,大聲喊道“別動,你把你自己保護好了就行。先用繩子把自己綁在大樹上,再想辦法,不然咱倆都有危險!”
見旁邊有棵大一些的樹,王雨用手去撈,沒有撈著。再撈,動作幅度有點兒大,帶動了大腿中間的石頭,石頭一松,嚇得王雨再也不敢動。
可松動的石頭這時已經活動了,王雨眼睜睜地看著它慢慢地從大腿中間冒起,不可阻擋地朝峽谷滾了下去,王雨接著又滑了下去。
到了懸崖邊,王雨突然一個翻身,在地上一滾,一只手抓住懸崖邊的一棵小樹,跟剛才的那棵差不多??珊么踔浦棺×讼禄?,王雨不敢冒然活動,身體緊貼著地面,雙腳在地上搜尋著可以支撐的東西。果然,左腳踩到了一塊凸起的小石頭上,稍一有力,還行,這樣身體向左傾一點,就減輕了手上小樹的壓力。
王雨就這樣保持著身體暫時的平衡,不敢亂動。稍有不慎,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李震急得差點兒哭了起來,在王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笨手笨腳得還在到處找綁自己的大樹。可左選右選,都不滿意,搞了半天,才找到了一棵人粗的大樹。好不容易把自己給綁定了,對王雨喊“我綁好了,是不是把繩子扔給你?”
王雨有些氣苦,他不敢大聲喊,怕萬一打破了身體的平衡,那就徹底玩完了。只好小聲地道“不行,繩子不夠長的。找根結實的滕來?!?br/>
可這地方的瀑布很多,整個峽谷里都籠罩著轟轟聲,李震很難聽清楚。
王雨就這樣講了十幾遍,李震還是沒聽到。急得李震只跺腳,可沒成想,卻踢到一塊小石頭上了。那塊小石頭翻滾了兩下,順著王雨剛才滑的路線向下而去。王雨在下面看到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那石頭滑行的速度很快,打中了王雨的頭部,跳了一下,又彈開了,輕巧地越過王雨的身體,接著義無反顧地掉入了大峽谷中。
好半天,王雨才睜開眼睛,沒事!
李震急了,帶著哭音大喊著:“來人吶,救命啊,救命??!……”。可這里是綿延幾百里的大山,荒蕪人煙,哪里有人來救命。這里離他們的那個洞口至少有四公里遠,加上轟隆隆的瀑布聲,清點物資的人根本聽不到李震的喊聲……
正當王雨絕望之際,一條滑溜溜的麻繩垂了過來,麻繩的頂頭挽了個圈,剛好套進了王雨的頭上。再稍一用力,收緊了圈子。
王雨一驚,看見山頂上突然出現一個壯漢,向他示意,他要拉麻繩了,讓王雨配合。王雨點點頭,用另一只手扶住麻繩,猛地那個抓小樹的手松開,緊接著也抓住了麻繩。兩人一齊發(fā)力,王雨騰空而起,瞬間就爬了上來,順著麻繩上了山頂。
終于脫險了,王雨松了口氣。李震沒有看到這些,還在閉著眼睛,聲嘶力竭地大喊著“救命”。
王雨前去,在他臉上輕輕地扇了一巴掌,李震才睜開眼睛,見到了王雨,頓時大喜。
兩人忙向救命恩人致謝,那壯漢看上去三十歲年紀,黝黑的臉膛,肌肉發(fā)達,身體壯實。上身披著獸皮,其他衣服有些襤褸,背上斜背一張大弓和一壺箭,手里挽著一圈麻繩,腳下一把鋼叉,旁邊還躺著一只長得像鹿一樣的動物,顯然是他的獵物。
兩人聽他口音,跟后世河南西部的人沒什么大區(qū)別,也不是很難聽懂。而王雨和李震兩人則是普通話,都是北方語系,更好聽懂了。兩人忙向那壯漢主動介紹了名字,那壯漢也道“我叫楊老實!”
楊老實還沒有問兩人是干什么的,這兩家伙就先問起楊老實來了。楊老實道“我是山上的獵戶,一直住在山上?!?br/>
王雨和李震兩人大驚,“怎么這么大的山上還住著人?”
楊老實憨厚地答道“住得人多著呢,這方圓幾十里的大山上,少說也有百十來人。”
“都是獵戶嗎?”
“大都是獵戶,也有少數修行的,隱居的人?!?br/>
聽得兩人大驚失sè。原來以為,只有村子里才有人,沒想到這莽莽大山里竟然也有人住啊。
“看你們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是新來的嗎?來這葫蘆山隱居嗎?”楊老實問道,在他眼里,眼前這兩個家伙不倫不類,頭發(fā)剪得短短的,身上還穿著奇裝異服。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倒是隱居的人常常有些怪異的舉動,反正也不怕別人看到,楊老實也見怪不怪。
“是啊,最啊,現在世道這么亂,我們發(fā)現這里還清靜,就到這里隱居來了。怎么,那座像葫蘆的山就叫葫蘆山?”王雨忙叉開話題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