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大宋沖入海洋之時。
另一處,元軍所在。
張弘范已經(jīng)完全部署完畢了。
接下來就是最后的總攻時間了。
“磨劍劍石石痕裂,飲馬長江江水竭。我軍百萬戰(zhàn)袍紅,盡是江南兒女血。”
“文大人,你覺得某家這詩如何,對得起這大宋景秀江山嗎?”
一艘巨大的夾板之上,張弘范大笑的聲音開口,這一刻的他從未了得意。
滅宋,這是前所未有的功勞。
這樣的功勞,無論對于他,還是對于他身后的家族都將是難以想象的。
這如何不讓他得意。
而在他身旁,被他詢問的文天祥卻不由沉默。
而文天祥沉默,張弘范卻并不在意,大笑了一聲,隨即示意下令總攻。
而伴隨著張弘范的命令下達,很快一艘艘的戰(zhàn)船就是朝著大宋所在的崖山包夾了過去。
此刻整個元軍士氣高昂。
在他們看來大宋已經(jīng)插翅難逃了,不可能再有機會。
東西南北,除了東邊全部被元軍所包夾了。
除非往東,可東那是無垠大海,大宋不可能也不會朝著東方而去。
只是這一份得意很快化為了愕然,因為當(dāng)元軍包夾而來,抵達了大宋的原本所在之地之時。
瞬間所有人傻眼了。
沒錯就是傻眼了,因為眼前那還有著大宋的海船。
空空蕩蕩,只有席卷而起的海浪,以及蔚藍的天空。
“大宋!”
“我的大宋呢!”
張弘范喃喃自語,神情帶著茫然,一時間都反應(yīng)不過來。
而原本陰郁的文天祥,此刻卻瞬間笑了。
“哈哈哈哈!”
肆意的笑聲在這一刻顯得那樣的明顯,也顯得那樣的刺耳。
而張弘范的臉色卻是一下子鐵青成了豬肝色。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幕。
而另一邊,大宋海船,也終于抵達了地圖所在的島嶼群落。
或者更準(zhǔn)確點說是東沙群島。
東沙島古稱“落漈”、“南澳氣”,又稱“大東沙”。因位于萬山群島之東,故稱為“東沙”。
雖說是南海諸島歷史中最早被開發(fā)的,早在一千多年前的晉代即已為華夏所認識。在晉代以前,東莞一帶的漁民就來到東沙群島附近海域捕魚和采集珊瑚等海產(chǎn),進行漁撈活動。
可實際上這里卻一直并未處于華夏人的版圖考慮之中。
而抵達了東沙群島之后,大宋船隊也僅僅只是在這里停留了一天時間,隨即再度啟程。
畢竟這里距離大陸太近,張弘范必然會跟隨過來。
而經(jīng)過了東行,元軍無疑被甩掉了。
大宋上千艘海船,一路平坦,直接朝著北上而去。
半個月之后,大宋船隊登陸了九州島。
祥興二年二月初,公元1279年3月19日,在歷史的軌跡之中,這一年這一天著名崖山海戰(zhàn)落下了帷幕。
大宋最后的丞相陸秀夫見無法突圍,背著剛剛即位兩年的小皇帝趙昺投海,隨行十多萬軍民亦相繼跳海。
也宣告著古典華夏徹底落幕。
整個華夏之地,除了依舊在抵抗的釣魚城之外,已經(jīng)無一片凈土。
然而這一刻,一個意外的聊天群,讓歷史發(fā)生了改變。
大宋的海船消失在了崖山,出現(xiàn)在了島國九州島。
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因為大宋僅僅以島國為跳板而已。
半個月之后,在島國補充了足夠多的淡水以及食物之后,海船則再度出發(fā),繼續(xù)朝著北上而去。
而在這一刻,張弘范的海船才找到了東沙群島。
“大,大人,他,他們一個多月前就離開了!”
“北,北上!”
“噗嗤!”
嫣紅的鮮血流淌,一名漁民腹部被捅穿,雙目臨死之前還帶著驚恐之色。
可此刻的張弘范根本不在乎,臉色難看。
“該死的!”
“北上嗎,我看你們往哪里跑!”
張弘范的雙目帶著猶如野獸般的神色。
隨即艦隊迅速調(diào)轉(zhuǎn),朝著大宋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然而很顯然他們的海船并不能夠支撐他們的航行,特別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風(fēng)浪越發(fā)的兇猛。
海船幾乎才剛剛離開東沙群島就直接遇上了狂風(fēng)。
狂風(fēng)席卷,整個艦隊,超過三分之一直接沉沒在了海洋之中。
連張弘范自己,要不是有人冒死救了上來,也徹底葬身在了海洋之中。
沒有辦法,張弘范等人只能靠岸。
而消息也迅速之中傳回了大都當(dāng)中。
大都。
“碰!”
“誰能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二十萬大軍,整整二十萬大軍,拿不下已經(jīng)只是老弱病殘的大宋?!?br/>
龍椅之上,忽必烈暴怒的聲音響起。
而整個下方,一名名的大臣,無論是蒙古人,色目人,還是漢人都不由瑟瑟發(fā)抖。
“給朕傳令,立即召張弘范返京!”
“另外給我嚴(yán)查海上,發(fā)現(xiàn)大宋船隊立即稟報!”
看著沉默了眾人,忽必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也知道,目前最關(guān)鍵的還是徹底消磨大宋,只有徹底消磨了大宋,整個大宋疆域之中的百姓才能夠接受蒙元的統(tǒng)治。
“是!”
“是!”
一道道的聲音應(yīng)聲。
很快整個蒙元就開始了行動了起來。
只是很顯然,此刻的他們行動,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了。
兩個月的時間,大宋的海船已經(jīng)沖出了島國,接近到了白令海峽。
再想找到,幾乎不可能了。
必然只是徒勞了。
至于張弘范,由于落水,加上這一次的打擊,回大都的路上就直接一病不起。
還沒有抵達大都就直接去世了。
忽必烈就算想治罪,也治不了。
當(dāng)然這些和此刻的大宋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關(guān)系。
“穿過這里,就是美洲了!”
夾板之上,陸秀夫喃喃自語,目光不由看向了西南方,神情不由帶著一份感傷。
“我們會回來的!”
張世杰也同樣看向了西南方,話語悠悠開口,語氣卻是極為的堅定。
“對,我們會回來的!”
陸秀夫點了點頭,話語也同樣肯定。
哪怕再怎么遙遠,哪怕沒有了那一位先生的幫助,他們也必然要回來。
這里才是大宋,才是華夏。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