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里。
薄歡渾身無力的靠在慕寒沉懷里,聽著他吩咐工作人員處理陸牧白的后事。
火化,找一塊好的墓地下葬!
這大概是慕寒沉能做的最大努力!
吩咐完所有事,跑車緩緩離開殯儀館大樓。
望著窗臺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大樓,薄歡竟有一瞬間的怔愣。
她跟薄家恩怨,跟陸牧白的糾葛仿佛發(fā)生在昨天。
可現(xiàn)在,全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她從未想要任何一個人死,可卻好像與她脫不了干系。
真的好累!
薄歡落寞的收回視線,將臉盡數(shù)埋在慕寒沉懷里,抱緊他的腰,輕聲呢喃:“慕寒沉,我真的好累。”
慕寒沉抬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然后是臉頰,聲音清冷:“睡吧,睡一覺醒來就好了?!?br/>
“真的嗎?”
“當然,有我在。”慕寒沉勾唇,低頭親了親薄歡的臉頰,“寶貝,都結(jié)束了?!?br/>
以后沒有人會成為他們的阻礙!
薄歡沒有再說話,乖乖趴在慕寒沉懷里,安靜的閉上雙眸。
或是所有事都解決完,又或許是慕寒沉抱著她的緣故,薄歡竟真的迷迷糊糊睡了一個小時。
她醒來時,跑車已經(jīng)停在別墅門口半個小時。
為了怕吵醒她,慕寒沉就這么一動不動的抱著她,就連孤影都不允許動半分。
“醒了?”
看她睜開雙眸,慕寒沉立刻俯下身,溫熱的嘴唇在她臉頰上輕輕掃過,嗓音沙啞寵溺:“睡好了嗎?”
薄歡貓著眼抬眸看向窗外,微微蹙眉:“我們到家了嗎?”
“嗯?!?br/>
慕寒沉輕聲應(yīng)著,抬眸看向孤影:“開車門!”
“是,慕少!”
孤影終于敢活動身體,可因為長時間僵硬著雙腿,下車時一陣酸麻差點沒站穩(wěn)。
車門打開,慕寒沉先邁出跑車。
薄歡正要跟著下車時,慕寒沉突然轉(zhuǎn)身朝她伸出雙眸,微微挑眉:“我抱你!”
薄歡蹙眉,有些擔憂:“你行嗎?”
他身上還有傷,抱的動她嗎?
行嗎?
這句話是對慕寒沉人格的侮辱!
慕寒沉目光一冷,直接將薄歡打橫抱在懷里,箍得牢牢的往別墅走去。
“慕寒沉——”
薄歡緊抱著他的脖子,小聲抱怨:“如果不行不要逞強,我肚子里可還有一個?!?br/>
聞言,慕寒沉立刻停下腳步,黑眸極其不悅的瞪著薄歡,一字一句警告:“以后別再懷疑你男人行不行!我行不行,你不清楚?”
“什么?”
薄歡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臉瞬間通紅,一拳打在他胸膛上,低聲抱怨:“青天白日的,你說這個做什么?”
慕寒沉被打疼也不生氣,反而將薄歡抱得更緊,咬緊牙關(guān)加快速度抱著薄歡往里走。
不過是從外面走到大廳,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將薄歡放在沙發(fā)上后,慕寒沉已經(jīng)一頭冷汗,雙手撐在薄歡身體兩遍,微微喘氣。
“你沒事吧?”薄歡擔憂的盯著他,替他將冷汗擦掉:“都讓你不要強撐,非不聽。要不要叫醫(yī)生來看看?”。
“看什么?”慕寒沉冷哼,指腹滑過薄歡的臉,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薄歡的鼻尖,啞著聲音呢喃:“告訴他們,你老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