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芮夕在男人身邊坐下,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球賽,就像身上的煩心事都得到釋放般,心情跟著好了不少。
“我那點手藝,還不夠蘇澈大哥瞧的。跟你們比起來,我那兩手實在是見不得人呀?!?br/>
寧芮夕本身就是長袖善舞的人,跟人打交道說客套話那是她的強(qiáng)項。更何況這些人還是她想要搞好關(guān)系的人,真心之下說話也越發(fā)客氣圓滑了。
“喝點水?!?br/>
才剛感覺到渴,旁邊就遞過來一杯溫的白開水。側(cè)頭看去,剛好對上男人深邃無波的眼眸。
寧芮夕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自己剛才玩得太HIGH了,都差點忘了男人的存在。伸手接過杯子,軟軟地道著謝:“謝謝老公?!?br/>
就在她準(zhǔn)備抱著杯子準(zhǔn)備喝的時候,動作被人攔下了。一只厚實的大手抓住了她捧著杯子的手,緊接著一個帶著掩飾不住怒氣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
寧芮夕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被那個蜜莉恩打了一下手背都紅腫了還帶著劃痕。掩耳盜鈴似的將杯子放下,尷尬地把手縮回去:“那個,沒事。剛不小心磕了下?!?br/>
說起來這件事還真的有點尷尬。她并不想讓男人們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雖然她很不喜歡那個蜜莉恩是真的,但是那是蘇澈的女人,是好是壞也得他自己去評價。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是屬于內(nèi)部的戰(zhàn)爭,最好不要牽扯到男人身上。因為只要牽扯到男人,對手是否會受到懲罰還是未知,但是自己會在別人心里留下一個斤斤計較小心眼的印象。
剛才玩球玩得太歡樂,她都忘了手上有傷這么回事,現(xiàn)在一不小心就被男人給發(fā)現(xiàn)了。
另外四個男人也注意到了這點,那只白皙玉手上鮮紅的手指印也瞧得真透。
寧芮夕想把這件事遮掩過去,不把事情鬧大,但是其他人就不這么想了。
小米撅著小嘴,直接反駁寧芮夕說:“才不是呢。那個是被蜜莉恩打的?!?br/>
這話一出,場上幾人都驚住了。
且不說高翰兇惡的眼神,就連蘇澈也忍不住了。他剛還在想怎么蜜莉恩突然就回去了呢,原來還發(fā)生了這么個插曲。雖然他對寧芮夕談不上喜歡什么,但是現(xiàn)在她是自家老大的老婆,是他的大嫂,現(xiàn)在居然被自己的女人給欺負(fù)了,這件事怎么說都說不過去!
“怎么回事?蜜莉恩做什么了?”
蘇澈直接把目光轉(zhuǎn)向小米,同時關(guān)彥昊也看著自己帶來的女孩。
歐梁雨則是默默地看向身邊的唐曼,唐曼接到他的視線,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地說著什么。很快,歐梁雨臉上就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來。
莊卓奕是幾人之中最淡定也是最細(xì)心的,他直接招來AITER,讓人送上消炎藥。等到藥上來后就遞給自家木訥的老大:“給嫂子把傷口上點藥吧,要是感染了就不太好了?!?br/>
寧芮夕尷尬地任由男人拿著自己的手上藥。對方的神情還是面無表情的,看不出喜怒,只是一雙眸子比起平時更加黑得滲人,仿佛一團(tuán)風(fēng)暴在醞釀著。
“老公,真的沒事,就是一點小傷。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蹦腥嗽绞沁@樣,寧芮夕越覺得不安,無奈之下只好軟聲跟男人道歉著。
高翰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寧芮夕趕緊住嘴,心里在嚎啕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明明她才是受傷的那個人,怎么現(xiàn)在還要討好這個喜怒不定的男人呢?
不過雖然表面上是在不滿地嘟囔,但是心里那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點點甜卻在宣告她歡喜的某種小心思。男人雖然什么話都沒說,甚至連藥都是別人叫的,但是她看得出來,男人是真的有生氣。而這種生氣,表明他……在乎自己!
“閉嘴?!?br/>
將小米說的話盡收耳底,在聽到小妻子用那軟軟的聲音跟自己道歉的時候,高翰還是忍不住出聲阻止了她。
這還是男人第一次用這么嚴(yán)厲的語氣跟她說話,寧芮夕卻也知道現(xiàn)在男人是真的在生氣,乖一點總是好的。撅著小嘴任由男人給自己上藥,一直到對方停下動作才再次開口:“我真的沒事啦。而且蜜莉恩也不是故意的?!?br/>
現(xiàn)在,蜜莉恩和小米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什么的她都顧不上了,她只要男人不生氣就好。
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面的外人,只有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是她必須在乎的人。
高翰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那邊在得知事情真相后滿臉愧疚的蘇澈。
蘇澈也很識趣地立刻道歉并下達(dá)保證:“老大,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給嫂子一個交代的?!?br/>
“你玩女人我不會反對。但是把眼睛擦亮點,不要隨便什么女人都上。”
高翰一開口,不僅是寧芮夕,連其他幾個人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寧芮夕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種重口味的話,看看旁邊人詫異的眼神,意識到大概男人這樣是真的很稀奇,并非只有自己一個人沒見過而已。
蘇澈卻是顧不上詫異什么的,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被懊悔占據(jù)了。那個蜜莉恩是他的公司最近正準(zhǔn)備熱捧的新人,先天條件還不錯,而且人很識趣,所以才想著帶在身邊見識下世面。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出來居然就鬧出這么大件事。該死的,經(jīng)紀(jì)人是怎么搞的,連這樣沒眼色的人都往公司里撿,當(dāng)公司是垃圾場呀!
心里在咒罵著不會做事的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但臉上還是老老實實地道著歉:“對不起,老大,我發(fā)誓不會有第二次?!?br/>
不想讓男人的幾個兄弟因為自己有什么間隙,寧芮夕趕緊偷偷戳戳男人的胳膊,小聲地嘟囔著:“老公,我已經(jīng)沒事啦。而且這件事跟蘇澈大哥又沒什么關(guān)系,你不要再怪他啦?!?br/>
高翰側(cè)頭看著小妻子,最后還是回頭朝蘇澈點了點頭:“這次就算了?!?br/>
“謝謝嫂子,謝謝大哥。”
蘇澈趕緊順著桿子往上爬。
因為這么一著,其他幾人看著寧芮夕的眼神里也增添了幾分善意。